四月下旬,樱花落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夜鹰说想看樱花的是我,最后看得最认真的却是他自己。
植物园那一次之后,他又来l市出差,发消息问周末有没有空。
我说有空,他说那周六见。
没有问我想去哪里,直接发了餐厅的地址。
不是日料店,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西餐厅。他说这家的牛排不错,带我去尝尝。
周六傍晚,我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
头发散着,化了妆。
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都没抬。
“出去吃饭?”他问。
“嗯。同事约的。”
“早点回来。”
“好。”
夜鹰比我先到。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有打领带。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苏打水。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你今天穿高跟鞋了。”他说。
“嗯。不行?”
“行。”他看了我一眼,“就是平时很少见你穿。”
“平时穿平底鞋舒服。”
“那今天是特意为我穿的?”
我看着他。“你觉得是就是。”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这家店的牛排确实不错。
我要了五分熟,切开的时候肉汁渗出来,配着黑胡椒酱,口感很嫩。
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酒体饱满,有一点涩,但回甘很好。
“你好像很懂吃。”我说。
“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爱吃。跟着她学了不少。”
“现在呢?”
“现在一个人,随便吃吃。”
他切牛排的动作很稳,刀叉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注意到他用餐的习惯——左手叉右手刀,切一块吃一块,不急不慢。
“夜鹰,”我说,“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了想。“各种各样的。有温柔的,有强势的,有粘人的,有独立的。”
“那你为什么都没成?”
“因为不合适。”他说,“不是她们不好,是我不适合她们。”
“你不适合她们?”
“嗯。我这个人,不太需要别人。她们觉得我不够在乎。”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说得对。
他确实不太需要别人。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不主动问“你在干嘛”“你想不想我”。
他只在有事的时候发消息,约见面的时候直接说时间地点。
不纠缠,不试探,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种相处方式,我很适应。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夜鹰,”我说,“下周还来吗?”
“来。”
“那下周六,你定个酒店。”
“好。”
“我要五星级的哦~”
“好。”
我笑了,带着点小傲娇,下车走进小区,没有回头。
周六下午,陈建国加班,朵朵送去外婆家。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棉质t恤,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
头发吹到半干,化了淡妆。
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夜鹰发了消息:“xx酒店,房间号2203。”
xx酒店是l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顶层是行政套房。
我打车过去,十五分钟。
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找到2203,敲了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
“进来。”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l市的天际线。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套。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你几点到的?”我问。
“两点。开了房间,洗了个澡,等你。”
我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胸口,不急不慢。
我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廓,微微凉。
“紧张?”他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紧张。”
“那就好。”
他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透过来。
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上去。
我只是靠着墙,任由他吻我。
他的手停在我的胸口,隔着t恤揉捏着我的乳房。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找到我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我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喉咙里不自觉逸出一声轻哼。
“嗯……”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但不是那种失控的火,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
“去床上?”他问。
“不。”我说,“先去洗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起?”
“嗯。”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独立的圆形浴缸靠在落地窗边,旁边是玻璃隔出的淋浴间。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浴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他打开淋浴的水龙头,热水冲下来,蒸汽慢慢升起来。
他转过身,帮我脱掉t恤。
他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我的腰侧,带起一阵酥麻。
t恤被撩起来,我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它脱掉。
然后是他的毛衣和t恤,他也脱了。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蒸汽中,他的胸肌轮廓分明,小腹平坦,皮肤被热水的水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
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肩带滑落,内衣掉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