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我说,指着夜鹰。
有人吹了口哨。夜鹰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第三个环节是“自由时间”。老k说,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想聊天的聊天,想跳舞的跳舞,想上楼的上楼。楼上准备好了房间。
“上楼”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懂。
夜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上楼?”
“好。”
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房门都关着,但有些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些门缝里透出声音。
夜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避孕套。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把面具摘了吧。”他说。
我伸手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他走过来,吻了我。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
不是匆匆忙忙的,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
他把我推到床边,让我趴在床尾的矮柜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我的双手撑在柜面上,屁股翘起来。
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因为你……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矮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把我抱到床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夜鹰。”我说。
“嗯。”
“我出去透透气。”
“好。”
他翻过身,躺在我旁边。我坐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浴袍,系好腰带,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我走到楼梯口,想下楼去花园。但经过一扇门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来。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
我知道不该看,但我的脚没有动。
我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房间里有两男一女。
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女人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操我……操我……”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叫大声点。”后面的男人说。
“啊……啊……操我……操死我……”
我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门也开着一条缝。
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躺在床上,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俯下身,吻着她的脖子。
他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温柔的事。
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舒服吗?”男人问。
“舒服……”女人的声音很轻。
“叫我名字。”
“阿诚……操我……阿诚……”
再下一个房间,门关着,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不止两个人的声音。
我听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笑声。
不是那种大笑,是一种很轻的、满足的、慵懒的笑。
我没有看。我走下楼,推开花园的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郁郁葱葱的。
我走过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
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幕中一闪一闪。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转。
那三个人的身体,他们的喘息,他们的动作。
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兴奋。
我只是觉得——原来人可以这样。
不是“原来人可以这样放荡”,而是“原来人可以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他们戴着面具,但他们的身体没有撒谎。
他们想要,就去要。
不掩饰,不羞耻,不纠结。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一直以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是私密的,是不能给别人看的。
但在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他们不介意彼此的存在。
也许他们不是夫妻,不是情侣,甚至不是朋友。
他们只是今晚的过客,在这个房间里,共享一段时间。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各自的生活。
没有人会提起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追问对方的真名。
这种关系,比我和夜鹰的更纯粹。没有感情,没有试探,没有“你开心吗”“你喜不喜欢我”。只有身体,只有欲望,只有当下。
我想起夜鹰说的那句话——“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是不在乎。
我只是不知道,在乎了又能怎样。
在乎了,就能留住什么吗?
在乎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该走的还是会走,该散的还是会散。
但也许,我不需要留住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我只需要接受——接受自己想要的东西,接受自己不完美,接受自己有时候也会想放纵。
这没什么可耻的。
风又吹过来,我裹紧浴袍,站起来,走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