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
六月十四号,周五。夜鹰又来了l市。
他发消息说住酒店,还是xx酒店,还是那个行政套房。我说好,周六下午去找他。
周六下午,陈建国带朵朵去游乐场。
我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散着,化了淡妆。
打车到酒店,电梯上了十八楼,敲门。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休闲裤,头发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进来了?”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我。
“想你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次在酒店,空间更大,能折腾的地方更多。
他先在窗边要我,让我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太阳还没落山,阳光照在玻璃上,我的影子映在上面,能看到自己的脸。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后来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上下动着,他揉着我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我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看着我的眼睛。
“好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我笑了,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揉动。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地画圈,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这次能待几天?”
“三天。”
“那这三天都陪我?”
“看你表现。”
他笑了。“我表现一直很好。”
那天晚上,我留在了酒店。没有回家。我给陈建国发消息:“同事聚餐,晚上住她家。”
他回复:“好。注意安全。”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的。
“请假成功?”他问。
“成功。”
“你老公真不问你?”
“不问。”
“他心真大。”
“不是心大。”我说,“是信任。”
他看着我,没有接话。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
“夜鹰。”我说。
“嗯。”
“你以后结婚了,也会这样信任你老婆吗?”
他想了想。“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信任不是给的。是赚的。”
“什么意思?”
“你老公信任你,是因为你没有让他失望过。”他看着我的眼睛,“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说。
“嗯。”
“六月底,荷花该开了。”
“嗯。”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安静,没有平时的距离感,也没有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沉稳。
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
我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抬起来,坐起身,穿好衣服。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城市在晨光中慢慢醒来,远处的楼顶上有一群鸟飞过。
手机震了一下。陈建国的消息:“早饭在锅里,小米粥和包子。朵朵说想你了。”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温暖,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回复:“下午回去。”
“好。”
我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夜鹰。
我们上过床。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说过很多在别人面前永远不会说的话。
这就是俱乐部的关系。干净,利落,没有负担。
我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动了动,没有醒。
我拿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