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浇在我的子宫口。
他射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停了。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隔着皮肤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我没有动,他也懒得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
白浊混着我的爱液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黏糊糊的,像化了的奶油,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动作很轻,纸巾蹭过那里的时候,那里还很敏感,我缩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轻哼。
“疼?”他问。
“不是疼。是太敏感了……你别碰那里……”
他笑了一下,把纸巾递给我。“自己擦。”
我接过来,自己擦干净。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我的爱液,有他的精液,还有汗水。他看着那片水渍,说:“换一间?”
“不用。躺一会儿就行。”
他把我抱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流到脖子,流到胸口。
他挤了沐浴露,从我的肩膀开始洗,一寸一寸的,不急不慢。
掌心滑过我的皮肤,沐浴露的泡沫滑滑的,他的手指在泡沫下面慢慢移动,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一根一根地洗。
“你今天特别疯。”他在我耳边说,嘴唇蹭着我的耳廓。
“舒服嘛。”我睁开眼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喜欢。你越疯我越喜欢。”
“那下次更疯一点。”
“好。”
他把我抱回床上。
床单换了新的,凉丝丝的,贴在后背上很舒服。
我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他的胸肌轮廓分明,皮肤光滑,心跳已经慢下来了,一下一下的,很稳。
“夜鹰。”
“嗯。”
“今晚俱乐部有活动,你知道吗?”
“知道。老k发的通知。”
“你去吗?”
“你想去?”
“想去。你陪我?”
“好。”
我看了看手机,快六点了。活动八点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先吃饭?”他问。
“好。”
我们在他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了晚饭。
他点了酸菜鱼、干煸豆角、一碗酸辣汤。
他给我盛了一碗汤,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鱼肚子上的,刺少。
“你每次都给我夹菜。”我说。
“因为你每次都吃得很香。”
“你不怕把我喂胖了?”
“胖了也没关系。”
“真的?”
“真的。胖了手感好。”
我笑了,踢了他一脚。他也笑了。
聚会的地点在l市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这次的聚会和以前不一样。
没有游戏,没有抽签。
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听音乐。
气氛很轻松,像一场普通的派对,只是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派对的“主题”是什么。
苏晚也在。
她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看到我,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说:“你来了。”
“嗯。”
她看了看夜鹰,又看了看我,笑了,转身走了。
夜鹰牵着我的手走到吧台旁边。他要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酒体深红,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泪。
有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开始做了。
一男一女,女的跪着,双手撑在地上,男的从后面进入。
旁边有人在看,有人在鼓掌。
女人开始叫了,声音不大,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在了地上。
男人俯下身,从后面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夜鹰看着我。“想上去吗?”
“不急。”
我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坐下来。我看着那两个人做爱,眼睛没有移开。夜鹰坐在我旁边,也没有说话。
那对男女结束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有人开始。
这次是两男一女。
女人坐在沙发上,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她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
三个人配合得很默契,节奏统一,像排练过一样。
女人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
夜鹰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以前不是不看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觉得,看也没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轻轻拉了一下,“而且……看着看着,我又想要了。”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那还等什么?”
“你急吗?”
“急。”
我笑了。“那上楼。”
我们上了二楼。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两边的房门都关着,但有些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些门缝里透出声音。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床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有人在叫“操我”,有人在喊“射给我”,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夜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避孕套。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银白色。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我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在楼下看了很久。”
“嗯。”
“看出什么了?”
“看出他们很坦然。”
“然后呢?”
“然后觉得,我也可以。”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他的上身露出来。
月光照在他身上,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锁骨下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