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嗯。值班。”
“制服下面呢?”
“内裤。黑色的,紧身的。”
“脱了呗。”
他发了一段语音。
我点开,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呼吸声——不是平静的呼吸,是那种压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但那种声音比画面更让人兴奋。
我能想象他坐在办公椅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我夹紧双腿,手隔着裙子按着,手指的动作跟着他语音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
“你呢?裙子下面穿什么?”
“内裤。没穿别的。”
“湿了?”
“湿透了。”
“想我了?”
“想你的肉棒。”
他发来一段语音。
呼吸声更重了,混着那种黏腻的、手在套弄的声音,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有液体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
我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什么时候下班?”
“明天早上。”
“那今晚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话?”
“你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在烧烤店说的。”
想起来了。
那是刚才聊到最后,恶趣味上头的时候说的。
我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带着得意和俏皮,以为他不可能找到。
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
“算数啊。”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不是在值班吗?又出不来。”
我知道他出不来,故意这么说。想看他急。
他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那几秒里他的挣扎——屏幕那头的他一定在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
“我出不去。你进来。”
我愣了一下。
“进哪?”
“指挥中心。总高16楼。16楼以上是天台。12到16楼是仓库,晚上没人。16楼只有值班的人,今晚就我一个人。”
心跳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到处都是摄像头和制服的地方?
“你疯啦?”
“我没疯。16楼走廊有一个摄像头,但我可以关。天台上没有。仓库那几层连灯都不开。没有人会知道。”
“你确定?”
“我在这里上了八年班,心里能没数?”
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去。
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
这种刺激感,比私人影院强烈一百倍。
比别墅的楼梯强烈一千倍。
比任何一次都要疯。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回家。
“地址发给我呗。”
他发了一个定位。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站起来,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脸很烫,手心全是汗。
走到公园门口,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
空调出风口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
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
警局。
指挥中心。
16楼。
天台。
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人。
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
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
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
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
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绿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
那栋楼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门口有岗亭,栏杆挡着。我降下车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走过来。
“你好,找谁?”
“指挥中心。找周队。”他告诉我他姓周。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栏杆。“进去吧。地下车库,b区。”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在b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包,下了车。
电梯口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裤腰里,腰间别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
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
脸看不清楚,背光,只有轮廓。
我走过去。
“荷花?”他的声音很低,和聊天时不太一样,更沉,更稳。
“真的汉子?”我说。
他笑了。
那一瞬间,光线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
三十六岁,下颌线分明,眼睛很深,鼻梁很挺。
不帅,但很有味道。
那种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种。
“上楼。”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
他按了16楼。
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人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他转过头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人。”
“走廊的摄像头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
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
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干净,能映出人影。
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