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喉吞入,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拉丝滴落到胸前。银环晃动着,拉扯乳尖的痛感放大了快感。我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看啊,老公。我学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爽。我淫荡的样子,你喜欢吗?”
他低喘着,双手抓住我的头发——第一次这么粗暴。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满足:他终于懂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们互相理解了,我再无顾虑,只想在他面前彻底放荡。
我推着他倒向床,床垫弹起。
他顺势拉我下来。
我们的吻慢而深,舌头纠缠着,尝到他嘴里的淡淡烟草味。
我的腿缠上他的腰,阴唇贴着他的鸡巴磨蹭,开裆的蕾丝让淫水直接涂在他茎身上。
“建国,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你的淫荡老婆。”
他没有躲,也没有结巴。眼神火热。
“好。”
他脱掉裤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握住鸡巴,上下撸动几下,然后抬起臀部,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胀满感瞬间涌来。
阴道壁被撑开,层层褶皱包裹着他,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灼热。
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酥麻。
我故意前后扭动,展示我学到的技巧。
“嗯……建国……好深……看我怎么骑你……我现在不顾一切,就想被你操到喷水……”
我加速扭腰,乳房甩动着,银环拉扯乳尖的痛快让我尖叫。
“啊……建国……操深点……你的鸡巴好烫……我爱你……操你的骚老婆……”
他的手握住我的乳房,拇指拨弄银环。拉扯的痛感和快感交织,让我仰起头,臀部起伏越来越快。
“建国……再深点……用力顶我的g点……让我喷给你看……”
我没有引导他节奏。
这一次,他找到了自己的速度。
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的身体记住的。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从正面进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嗯……建国……好深……”我低吟着,双手撑在他胸前,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高潮不是劈开一样的猛烈,是慢慢涨起来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我咬着下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流要喷涌而出的满足。
“啊……建国……来了……看我喷……为你喷的……你的淫荡老婆要喷了……”
一股水流喷出,溅在他腹部。
腿缠紧他的腰,身体颤栗着。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身体在抖。
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滑下来,咸咸的湿痕渗进皮肤——不是难过,是那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喷进深处,混着我的淫水溢出。我尖叫着,银环在胸前晃动,拉扯的刺痛放大了快感。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他胸口。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动。呼吸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咸湿味和他的烟草香。
我在他耳边低语:“建国,这就是我。完整的我。你爱吗?”
“爱。”他说。
做完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窗帘没拉,月光洒进来,凉凉的银辉落在他的胸膛上。我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
“建国,刚才是我最舒服的一次。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你。”
他搂紧了我的肩膀。
“静静,我这两年做梦都怕你走了。梦里我追你,追不上。醒来看到你躺旁边,才松一口气。”
我心头一酸,抬头吻了他的下巴。
“以前不敢说这些,怕你觉得我矫情。现在不怕了。因为我什么都说了,你也什么都能说了。”
“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不想猜了,你也不想瞒了。家里的牛奶我热,你喝。红烧肉我做,你吃。周末带朵朵去公园,还是一家三口。”
我笑了,眼泪也流下来了。
“你还怕吗?”
“怕。但不怕你走了。怕你疼的时候我不知道。”
窗外路灯亮了。
“回家吧,朵朵一个人在家。”
他嗯了一声:“好。”
但我没急着起床。我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银环晃动着,拉扯乳尖的余痛让我低哼。
“建国,还没够。再来一次。在车上,好吗?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贪婪。”
我们匆匆穿衣下楼。我开车,他坐在副驾。夜色中路灯拉长影子。我故意开得慢,手伸过去摸他的裤裆——那里又硬了。
“建国,看,我又湿了。停车操我。”
他没拒绝。声音低沉:“好。”
我把车停在路边僻静处,爬到后座。拉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阴道一口吞没鸡巴,热胀感如潮水涌来。
“嗯……建国……车震……操我……用力……”
车子微微摇晃,窗户起雾。我疯狂扭腰,乳房甩动着撞上他的胸口,银环刮过皮肤带来刺痒。
“啊……好爽……建国……你的鸡巴把我填满了……我爱这样……在外面操我……”
他托着我的屁股向上顶,龟头撞击深处,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淫水溅在座椅上,湿腻的声音混着我的呻吟。
“建国……深点……让我喷在车里……”
高潮来得快。我尖叫着喷出,身体颤栗。他低吼射进我体内。我们喘息着抱紧,汗水混着精液的咸湿味充斥车厢。
“静静,你真美。”
我吻他。“我们现在自由了,什么都不顾虑。”
到家下车,电梯还没来。我拉着他进楼道,黑暗中靠墙。风衣下蕾丝开裆,让我直接抬起腿缠上他的腰。
“建国,这里。快操我。我忍不住了。”
他喘着气,拉开裤子,鸡巴顶入阴道。胀满感瞬间填补空虚。
“静静……真要在这里吗……”
我咬唇低吟。墙壁凉凉的贴着背,乳房摩擦他的胸膛,银环拉扯得痛快。
“嗯……建国……用力……楼道里操你的骚老婆……啊……好深……”
他猛撞了几十下,龟头戳到g点,让我腿软。高潮又起,我闷哼着喷出,淫水顺腿流下。他射进深处。
我们喘息着整理衣服。电梯门开了,我们相视一笑。那股默契让我心安——我们彻底懂了。
晚上躺在床上,朵朵已经睡着了。陈建国从背后搂着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热热地喷在耳边。
“何静。”
“嗯。”
“那个乳环……下次让我帮你戴。”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我翻过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老公。”
他过了好几秒才回答。
“晚安,老婆。”
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我们身上。不是以前那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夜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