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度从阴道口开始,沿着他的茎身一路蔓延到最深处。
他的鸡巴本来就很烫,加上润滑液的热感,像是我身体里面点燃了一小把火,从里往外烧。
“啊——”我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停在我身体最深处,让我感受那份热度。我的阴道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像是在吮吸他。
“你怎么不动?”我问。
“你不是说慢一点热度才能进去吗?我怕动太快了,你还没感受到就结束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我笑着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老师教的好!”陈建国一脸的傲娇。
他开始动了。
很慢。
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一下,再慢慢推进去。
每一次进出,那种热度都被搅动得更加明显,像是在身体里搅动一锅温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快一点……”我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个点。我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陈建国,你操我,用力操我,别停……”
他知道我要高潮了,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吱呀地响。我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种热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酥麻,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
我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环。
拉扯的痛感和阴道里热烫的抽送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开始发白。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等我,一起。”
“不等了,我等不了了……啊——啊——”
我先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热度加上我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烫得他低吼了一声。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在我的高潮余韵中,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建国……建国……你还没射吗?”
“快了,你别夹那么紧,你一夹我就想射。”
“我就想夹你,我就想让你射在我里面。”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来。那热度加上润滑液的余感,让我又抽搐了一下。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我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慢慢画圈。
“建国。”
“嗯。”
“刚才热不热?”
“热,比我想的热多了,你里面像着了火一样。”
“舒服吗?”
“舒服。下次还买这个牌子的。”
他翻过身,把我拉进怀里。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何静。”
“嗯。”
“这个热感的,你以前跟别人用过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质问,不是试探,就是问问,像在聊今天超市哪个菜打折。
“用过一次。”我说,“那个人太快了,还没热起来就结束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我呢?”
“你不一样。你慢,你耐得住性子。慢的时候热度才能进去,快的时候就是一时的刺激,留不住。”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我知道他不是在吃醋,他只是在确认——确认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比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好。
周六早上,陈建国在厨房煎鸡蛋。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穿着他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从背后抱住他。
“别闹,油溅着。”
“溅着也不松。你溅一个试试?”
他铲起煎蛋放进盘子里,转过身看着我。“何静,你是不是今天又没穿内裤?”
“你怎么知道的?”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
“因为你每次穿我t恤的时候都不穿内裤,从上个月开始就这样了。”
“你还观察得挺仔细。”
“你的事我哪件不仔细?”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去吃饭,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不。你今天要是不亲我一下,我就不去。”
他看了看客厅的方向,朵朵正趴在茶几上看动画片,没注意这边。他飞快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行了,去吧。”
“不行,亲嘴不算,要亲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耳朵又红了。
“陈建国,你这耳朵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好不了了,医生说是绝症。”他说,端着盘子走向餐桌。
我在他身后笑得直不起腰。
餐桌上,朵朵喝了一口粥,抬起头看着陈建国。“爸爸,你耳朵又红了。”
“厨房热的。”他面不改色地说。
“可是你已经从厨房出来好久了。”朵朵不依不饶。
“那可能是你妈妈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话,热的。”他看了我一眼。
朵朵扭头看着我。“妈妈,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爸爸今天煎的鸡蛋特别好吃。”我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朵朵信了,继续低头吃饭。
窗外,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新的平衡。
不是我不再出去了,也不是他习惯了。
是我出去的时候心里没有负担,回来的时候他眼里没有怨气。
是我们可以在深夜里试热感润滑液,可以在早晨他煎蛋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我没穿内裤,然后看他耳朵红着去端盘子。
窗外,阳光正好。朵朵喊“爸爸我还要喝粥”,他说“好,我给你盛”,站起来去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
以前我觉得他木,觉得他闷,觉得他不会说话不会表达,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可现在我站在这里,看着他在厨房里盛粥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变了,是我终于看见他了。
他一直都在。
那些学做红烧肉的夜晚,那些装睡的凌晨,那句“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那个在酒店里坐在床边等我的人——他一直都在。
是我以前没看。
现在看见了。不是因为他变得会说话了,是因为我终于愿意听了。他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没停。
以前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各走各的,谁也不挨着谁。
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走到了我的线上,我也走到了他的线上。
不是谁追谁,是两个人同时决定往中间靠。
不用躲,不用藏,不用编理由,不用删记录。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在厨房里转过身,端着两碗粥走回来。
一碗放在朵朵面前,一碗放在我面前。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