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之后的那几天,张昊阳没有主动联系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http://www?ltxsdz.cōm?com
我没有催他。
我知道他需要消化这件事,你信任了六年的兄弟穿着你前女友的皮跟你上了床,在你射完之后当着你的面把皮脱下来,然后告诉你真江婉连碰都不让你碰。
这种信息量不是睡一觉就能消化的。
但我也知道他不会跑,因为那天晚上他问我可以预定时间吗的时候,那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不是想走,他是想知道下一次怎么玩。
所以我没有主动找他。
我把江婉的皮挂在衣柜里,每天拿出来通风半小时,检查后背接缝的密合度,用中性洗液擦拭内壁的胯部和腋下位置。
皮物在穿过一次之后内壁的触感变了,不再是第一次穿时那种完全光滑的微纤维质感,是在我身体接触最多的位置,大腿内侧、腋窝、后阴道入口,留下了一层极薄的使用痕迹,摸上去比周围区域稍微软一点,颜色也深了半个色号。
每次清洗的时候我都能闻到那股气味,皮物内壁在体温和汗液浸泡后产生的微胶质味,混着我的体味和洗涤剂的淡香,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这股气味已经不像是产品了,更像是穿过的衣物,带着人的痕迹。
第四天晚上,我觉得他应该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洗了澡,把江婉的皮从衣柜里拿出来,花了十五分钟穿好。
穿戴过程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反复调整,我的脚趾能很快找到皮物脚趾的对应位置,后背接缝在我默念指令后三秒内自动吸合,面部仿生镜片的对焦时间也缩短到了一秒左右。
我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遍,江婉的脸,江婉的身材,黑长直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皮物的脚趾修剪得很整齐,指甲是淡粉色的,脚背的皮肤纹理细腻到能看到皮下微血管的淡青色走向。
我活动了一下脚趾,趾关节在皮物的包裹下弯曲自如,只有趾缝之间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隔膜在随着动作拉伸。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张昊阳的对话框。我们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四天前他发的我到家了。我按住语音键,用江婉的声音录了一段话。
下班没?我想你了。
说完我故意停了两秒,让这个停顿足够让他从这是谁反应到这是谁的声音,然后加了一句更轻的,几乎是把气息呼进收音孔里的那种音量: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内裤。
松开手指,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继续看我的纪录片。
屏幕上的画面在切换,但我根本没在看,我的注意力全在那部手机上。
我在心里数秒,以他平时回消息的速度,如果他在加班,大概要五到十分钟才能看到;如果他今天下班早,可能已经在刷手机了,秒回的概率很大。
大概四十秒之后,手机震了一下。更多精彩
我拿起来看,文字消息,就一行:你又穿上了是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笑出声来。
江婉的笑声从我的喉咙里弹出来,清脆,带着点鼻腔共鸣,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他发的是又。
是你又穿上了是吧。
这个又字说明了一切,他已经默认了这个游戏的存在。
他骂的是你又在玩,而不是你他妈给老子停下来。
这是一个知情者的抱怨,
我用江婉的声音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语气更轻快,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怎么,不想我啊?
他没有回这条。
二十分钟之后,门锁响了。
我提前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电视待机画面里那一小片微弱的蓝光。
我窝在沙发上,穿着江婉的皮,一双腿蜷起来缩在坐垫上,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脸上。
江婉的腿比我自己的腿细一圈,蜷起来的时候膝盖能碰到胸口,脚踝交叉叠在一起,脚底朝外,光着脚,脚掌的皮肤在电视蓝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白色。
我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然后是停顿。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玄关的方向打过来,垂下来的长发,蜷起来的双腿,还有那双光着的脚。
我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衣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腿的线条。
江婉的腿型很匀称,大腿不粗,脚踝细得能用一只手圈住。
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的挂钩上,然后换了拖鞋。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走近。他没有开灯。
你就不能开个灯。他的声音有点干,可能是因为加班说了太多话,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那你开啊。
他没开。
他绕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跟我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穿着那件上班的深蓝色冲锋衣,里面是白色t恤,领口处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截晒黑的皮肤分界线。
裤子上还有加班带回来的工程图纸折痕,膝盖位置有两道深深的横褶。
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看着电视机那个静止的画面,一动不动。
电视待机蓝光打在他脸上,我能看到他的眼袋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
江婉的下巴比他自己的肩膀骨头更软,搁上去的时候他应该能感受到那层仿生皮肤的微温,和我呼在他脖子侧面的热气。
他身体僵了一瞬,肩膀的肌肉在我下巴底下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怎么,不想我啊?我用江婉的声音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你玩上瘾了是吧。他的声音很轻,但他脸侧过去了一点。
他的鼻子离我的头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穿了一整天的江婉的皮,头发上吸附了皮物假发在体温下释放的微蛋白味,混合著我今天做饭时厨房里的油烟味和洗发水的残留香。
那种气味在近距离下应该是能闻到的,他的鼻翼动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上瘾谈不上。我把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不是愤怒,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想说点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词。
我笑了一下,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电视蓝光从我背后打过来,我的轮廓应该被勾了一圈微弱的冷光边。
他抬头看我,从下往上的角度,先看到的是我的腿,江婉的腿,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的反光很淡。
然后是我的腰,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短裤的裤腰,露出一截肚脐的位置。
然后是我的脸,江婉的脸,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半张脸在暗处,半张脸被蓝光打亮。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近到他的睫毛能碰到我的睫毛。
张昊阳。我用江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