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感,而不是他的指腹轮廓分明的按压感。
你的脚底比你的脸真实。他低着头说。
什么意思。
脸上我看到的还是江婉。
脚底,这个味,你的反应,我摸到潮的位置在哪里,是你。
他的拇指在我的足弓处用力按了一下,那一记压力闷沉地传到我自己脚底的跖筋膜上,我把腿往回缩了一点,但他抓着我的脚踝没让我抽回去。
所以呢。
所以下次我摸你脚的时候,不要把脚缩回去。
他把我的脚放回他腿上,然后用手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卡在内踝骨凸起的位置,手指环住外踝。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江婉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卡在踝骨上方最窄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我脚踝处皮物在压力下的微变形,那层仿生皮肤在他的手指下被微微压凹,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刚才你发语音的时候,他说,第一句说完你说穿了我最喜欢的内裤。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哪条吗。
黑色的那条。我说。
那条不是她的。
那是谁的。
是我上次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
他停了一下,是你上次穿着江婉的皮跟我在微信上聊了俩小时,中间你说我喜欢黑色蕾丝,我说你以前不喜欢蕾丝,你说人变了不行吗。
然后第二天礼拜天我出门顺便去买了。
他这段话说得太详细了。
详细到每一个时间节点都卡得上,那确实是揭露之后我们的一次长聊,我当时随口说了句我喜欢黑色蕾丝,用的是江婉的声音,但我完全没意识到他第二天就去买了。
那条内裤不是江婉的品味,是他以为江婉变了但实际上是我随口说了一句。
现在我穿着它。
所以你说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内裤的时候,他把我的脚踝握得更紧了一点,我知道那不是她。她不喜欢蕾丝。你说过你喜欢。
我听着他说这番话,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
是我自己的耳朵,在皮物头套下面,耳根的位置烧起来,然后那股热意蔓延到耳廓,再顺着耳道往里钻。
仿生耳道把我的耳廓包裹得很紧,那股热度散不出去,就闷在我真皮和仿皮之间,这就是那个裂缝,我穿着她的皮,用她的声音说我喜欢黑色蕾丝,他在那个瞬间没有怀疑那不是她,但他记住了,然后他买了,然后现在他握着我的脚踝告诉我,他知道那条内裤不是江婉的。
他没有生气,他在陈述事实。
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让他更愿意碰这双脚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我穿皮物的感觉是什么,没有问我后阴道包裹阴茎是什么感受,没有问我破膜的时候疼不疼。
他的好奇心从来都不在我的道德立场上,他的好奇心一直都在这东西怎么玩上。
他不是原谅我了,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追究。
张昊阳。我用本声叫他的名字。
江婉的嘴唇张开了,但出来的是林逸的声音,粗糙,变成了林逸习惯性的嘴角微歪。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落下去,撞到墙上又折回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踝上停住了。
嗯。
你今天晚上,想怎么玩。
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的皮物表面来回划了几下,那层仿生皮肤传出轻微的麻感。
刚才你开门——他说,算了。
他想了想,又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你说你习惯穿皮。
你穿它的时候,你那个位置,你自己的鸡巴,是不是一直硬着。
不一定。大部分时候是疲软的。
什么时候硬。
被摸的时候。尤其是你碰我脚的时候。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假装不在意。
我的脚还搁在他腿上,脚底离他大腿根部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隔着那条冲锋裤,我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收缩,是那种在犹豫要不要动的紧张。
你脚底刚才一直是湿的。他说。
闷了一天了,能不湿吗。
那个气味,闻到的时候,你那个位置有没有反应。
有。
什么反应。
龟头充血。我用本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电视蓝光下被阴影拉得更深。他没有移开目光。
……你现在硬了吗。
硬了。
他把我的腿从他腿上放下来,然后站起来,低头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他站的位置正好挡住电视蓝光,整个人被阴影罩住,只有左耳后面一小片被光照亮的汗毛。
他伸出手,把我拉起来。
他的手掌干燥粗糙,和握我脚踝时的力度不一样,这是握手的力度。
我站起来之后,他松开了手,往卧室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回头。
你刚才说,你脚底被我按的时候,你那边有感觉。
有。
隔着皮也有。
皮物足底有高密度传感区,压力传导比腿上的位置更精准。
你用手指按的位置越精确,我感受到的压力就越接近你的手指真实的形状,只是隔了一层缓冲层,力道被分散成一大片酥痒感。
那如果我不用手呢。
我们进了卧室,张昊阳坐在床边,我站在他面前。
他把我的棉质短裤往下扯,我把腿依次从裤管里抽出来。
短裤堆在脚边,我现在只穿着白t恤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边缘勒在江婉的髋骨上方,在皮物表面压出极浅的网格痕迹,仿生皮肤被蕾丝花边的凸起部分微微压陷。
张昊阳没有急着让我脱t恤,他先把我拉近,把我的脚抬起来踩在他膝盖上。
床头灯的光集中在那片区域,我脚底的微潮反光被照得很清楚。
穿了一整天没脱过的皮物脚底,在灯光下能看到脚掌前段和后跟两片区域的颜色比脚弓处稍深,那里的皮物内壁被汗浸得更久,材料吸收水汽后表层颜色会略微变深,像夏天穿人字拖被晒出的印子。
他用手托起我另一只脚,两只脚的脚底对着他。
他低头,靠近我的脚底。
鼻尖在距离脚底三四厘米的位置停住,吸了一口气。
我感觉到那股被封闭了十二个小时的酸潮气被他吸入鼻腔,然后他缓慢呼出热息。
酸的,他说,不是很浓,是闷久了的那种酸。还带着皮的材料味。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息喷在我脚底,皮物足底传感器把那阵暖意放大为一团小小的热区,传导到我自己的脚底神经上。
我的脚趾又想蜷,但脚腕被他抓着蜷不了。
他停顿片刻后把鼻尖压进我的脚趾缝,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那一小条被皮物褶皱覆盖的缝隙,鼻腔呼出的热气在这个区域内冲入,趾缝间积聚了整天的潮气被他的鼻息加热后,迅速升华为更浓一层的酸潮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