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抓紧他的头发,也许是太用力了拽疼了他但他没出声。
我的喉咙漏出来一声被压住的本声喘息,粗重沙哑,被江婉的嘴唇弹出来变成了一个带鼻音的闷哼。
他抬起头看着我,问了一句:这个是不是比以前刺激?我喘得太厉害没法回答完整句子,头点了一下。
他说:这个以后不准关。然后低头继续。
那晚他舔了非常久。
久到我经历了两次高潮。
第二次的时候我拽着他的头发把胯部往前送进他嘴里更深,精液从后阴道开口边缘溢出来滴在他下巴上挂了一小条乳白细丝,他也没停。
结束后他用手背擦嘴,看着我瘫在床上喘气,自己爬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递给我。
我喘着气接过毛巾,用江婉的声音说你这个变态。他哼了一声没反驳。
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
林逸在用手机调整app上的参数设置,把增强器的放大倍数从默认档降到零点八倍——刚才太猛了,两次高潮的消耗等于好几天的精液储备透支。
张昊阳凑过来看,指着一个他没见过的选项问这个是什么。
我说还没试下次试。
他把头靠在床头板上闭眼歇了会儿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那个假阴。明天?我嗯了一声答应他。
房间里残留着皮物清洗后晾干的微潮气味和洗衣液的皂香。
江婉的壳挂在浴室的衣架上,内壁已经擦干,胯部位置刚才擦的时候又洗了一遍,现在内壁的微纤维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半湿半干的微光。
那股气味在多次使用和清洗后已经从最初的化工味变成了稳定的体味——我本人的皮脂汗液和皮物仿生材料长期接触后形成的复合气味。
不能说是香也不能说是臭,就是穿久了的那种熟悉感。
穿着它的时候那种气味就像自己的一样自然。
衣柜里还摊着刚拆封的假阴包装盒和其他还没彻底整理好的道具盒。
明天假阴,明天在他面前用我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