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的脸——然后低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不是情欲的亲吻,就是回家了,看到熟悉的人在,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铺垫的一个吻。
然后他去洗手。
我端着汤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那天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
我穿着江婉的壳蜷在沙发一头,脚踩在他腿上。
他的手按在我脚背上,沿着足弓慢慢推。
脚底白天在帆布鞋里闷了几个小时,足弓那层潮气还没完全散掉,被他的拇指推出来时混着他手上洗手液残留的淡香。
他按了一会儿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脚趾尖,那里的皮物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趾缝间还有极淡的闷热湿气。
“你今天走了一天了。”他说。
“超市又没多远。”
“脚底比平时热。”他的手指压在我的足弓内侧,按下去时那块区域的皮物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内壁受潮后的一层薄润从仿生皮肤微纤维中被挤了出来。
那股气味飘到他鼻子前时他很轻地吸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压,没说别的。
我现在习惯了在他面前露出脚底。
纪录片放完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快睡着了,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手还搭在我脚背上,手指已经完全放松了。
我叫了他一声,他哼了一下没睁眼。
我把脚从他手下抽出来,去浴室擦了一遍皮物的内壁,刷牙洗脸,然后把沙发的靠垫放平,给他盖上毯子。
我回到卧室,脱掉皮物,后背接缝裂开时那股积蓄了一天的微酸潮气从开口处逸出,在安静的卧室里扩散成一小团温热的气流。
我把皮物挂在衣架上,然后把假阴的包装盒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来看了看。
明天,用那个的时候,他看到的会是林逸的脸。
他会怎么反应?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在客厅沙发上翻身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
我也翻了个身,脚底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足弓留下的微麻感。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把假阴从包装盒里拿了出来。
它比我想象的更轻。
江婉的皮物整体大概有七八公斤,但这套假阴只有胯部覆盖件,重量不超过一公斤。
独立的仿生外阴完整地保留了所有结构:大阴唇微微隆起,小阴唇被包在里面,阴蒂藏在包皮下方,前阴道口在正常位置开孔,后阴道口紧挨在后面。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张昊阳摸了摸它的表面说“这是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
我拿着假阴走进卧室,江婉的皮挂在衣架上,后背接缝还开着,内壁在衣柜里晾了一天已经干透了,只有胯部位置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次射在里面后产生的微胶腥味,那是在精液碱腥和仿生润滑液微油味混合之后,被体温反复烘烤、被内壁微纤维反复吸收又释放好多次之后,残留下来的极淡的复合体味,说不上刺鼻难闻,更像是人体分泌物长期累积后形成的稳定底味。
我把江婉皮从衣架上取下来,平铺在床上。然后我拿起假阴,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站在床边,把假阴贴了上去。
它的背面有一圈医用级硅胶密封圈和几个金属触点,贴上我自己的皮肤时那层密封圈微凉,和体温差了大概十度,贴上之后迅速传走了一小片热。
金属触点压在我的阴毛上方皮肤上,自动激活了内置传感系统——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通知:“dw-02可穿戴假阴已连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然后是贴合。
仿生粘合层从耻骨开始往会阴方向逐段吸附,像被一层微温的、有弹性的湿毛巾从正面裹住,但只有胯部,只有那里。
我的腿还是林逸的腿,我的腹肌还是林逸的腹肌,我的胸还是林逸的胸。
只有胯部,被换成了一个完整的女性外阴。
我走到全身镜前。
林逸的脸。
林逸的肩膀和锁骨。
林逸的腹直肌,腹肌上还有前天画外包时久坐被裤子勒出的一道浅红痕。
林逸的腿毛稀疏的小腿和膝盖。
林逸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剪得齐齐的,指节上有画图磨出来的薄茧。
但胯部,大腿根部之间,是一副完整的女性外阴。
大阴唇微隆,小阴唇轻合,阴蒂藏在包皮褶皱下,前阴道口紧闭着但能隐约看到缝隙,后阴道口紧贴在它后面。
林逸的身体,林逸的器官。
但不是他本来的生殖器。
这副假阴安静地嵌在腹股沟之间,像一个嫁接在他身上的独立零件。
我用手碰了一下大阴唇。
触感顺着传感系统传导到我龟头对应位置,精确地压了一下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
我的腹肌跳了一下。
然后手指往下,探入前阴道口。
前阴道内部和江婉皮的结构一样,仿生黏膜微温,湿度适中,手指进入时能感受到那层黏膜被撑开时的初步吸附感。
我的阴茎在假阴后阴道里开始充血勃起,从疲软状态往微微硬起的方向膨胀。
由于假阴的后阴道没有江婉皮那样的复杂内置传感层那么厚,它的隔层壁更薄,我的阴茎在里面胀大时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前阴道那一侧被撑开时的触感——前阴道内壁正在包裹我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动都通过薄壁传导为后阴道内壁的小范围微缩。
我低头看着镜子,把手指从前阴道抽出来。
指尖沾着透明润滑液,拉出短丝后在空气中断开。
门锁响了。
钥匙转动,门被推开,张昊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我来了——”然后停住,因为他在玄关换鞋时透过卧室门看到了我。
卧室门没关,全身镜对着门口方向。
我站在镜子前,侧过头看着玄关方向。
张昊阳一只脚还踩着没完全脱下来的运动鞋,另一只脚光着站在拖鞋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林逸的身体,林逸的脸——然后他的视线落到我的胯部。
他看到了那个不应该出现在林逸身上的器官。
他的嘴张开了,没有说话。
他先把鞋脱完,换上拖鞋,然后朝卧室走过来。
他走到我身后,通过镜子和我的眼睛对视了一秒,然后低头,用手指碰了碰假阴的大阴唇。
他的指腹粗糙,碰到那层仿生皮肤时我通过龟头感受到了和他之前摸江婉皮阴唇完全一样的触感,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睛看到的是林逸的腹肌,林逸的锁骨,林逸的脸。
“这是你。”他说。
“嗯。”
他的手指在我的大阴唇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动。
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慢慢往下滑,指尖分开小阴唇,露出了阴蒂和前阴道口。
他的动作很轻,和他第一次摸江婉皮时一样小心翼翼,但这一次,他一边摸一边抬眼从镜子里看林逸的脸。
他看到了我皱眉的幅度,看到我咬下唇的力道,看到我的腹肌在每一次他碰到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