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拨弄着林婉儿胸前那因为寒冷、恐惧和药力而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和陌生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林婉儿喉中溢出。
她立刻惊恐地咬住嘴唇,为自己身体这“下贱”的反应感到羞耻欲死。
不……身体……好奇怪……那里……怎么会……有感觉?这药……这该死的药!停下!快停下!
红妈妈捕捉到了她那声呻吟和瞬间的羞愤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凑近林婉儿的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耳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主?呵……” 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在这里,你林婉儿,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只是个欠操的婊子。”
林婉儿浑身一震,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妈妈。
红妈妈继续用那恶毒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别急,这才刚刚开始。等哪天,你下面那张小嘴,流着水,哭着求着让人操的时候,等你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渴望男人的鸡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什么是现实。”
她说完,站起身,看着林婉儿因为药力、因为话语的冲击而彻底失神、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拍了拍手。
“阿壮,李婆,把她弄干净,伤口随便上点药,别感染死了就行。然后锁回静心室,铁链拴在床脚。”红妈妈恢复了冷静的语调,“看着她,别让她死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看她。”
“是,红妈妈。”
阿壮和李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偶尔因为药力发出一两声细微难耐呻吟的林婉儿,拖回了那间充满屈辱和痛苦的“静心室”。
冰冷的铁链再次缠绕,将她禁锢在床脚有限的范围。
门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黑暗中,林婉儿躺在硬板床上,赤裸的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发烫,鞭伤处传来阵阵刺痛,而更深处,那股陌生的、邪恶的欲望之火,正在她体内缓缓燃烧,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和骄傲。
寒冷、疼痛、羞耻、恐惧,还有那让她无比憎恨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一次,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而在门外,红妈妈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细微呜咽和身体摩擦床板的窸窣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多美的哭声啊……高高在上的公主,在春药和疼痛里挣扎……这才像样。摧毁骄傲,践踏尊严,再赋予她新的‘本能’……呵,婉娘,我的好姑娘,我们慢慢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醉春楼前院的丝竹声、调笑声隐隐传来,构成了一幅繁华又堕落的背景音。
而后院的“静心室”里,一场针对灵魂和肉体的、漫长而残酷的“调教”,已经拉开了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哐啷哐啷的铁链拖地声,在清晨寂静的后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儿被阿壮和李婆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进了一间她从未见过的房间。
比起“静心室”的空荡简陋,这里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刑房,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暗示。
房间很大,四面墙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镣铐,还有形状奇特的金属器具,在从高窗透进的晨光下泛着冷光。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厚实的、深红色的绒毯,绒毯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矮矮的、铺着软垫的跪凳。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个木架,上面挂着几根不同粗细长短、被打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棍,以及一些用兽皮包裹、形状酷似男性阳具的假玩意儿,甚至能看到模仿龟头冠状沟和筋络的细节。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麝香又混合了陈旧精液气息的味道。
林婉儿赤裸的身体被冷风一激,昨夜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混合药剂的效力也未完全消退,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起的、空虚的痒麻感,让她此刻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脆弱。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这些污秽的东西……他们想干什么?不……不能看……
红妈妈已经坐在了房间一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着。
她今天换了身暗紫色的锦缎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保养得宜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被拖进来的林婉儿,目光在她赤裸的、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流连,尤其在那双因为被铁链锁了一夜而微微发红、更显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婉娘,昨晚睡得好吗?”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这‘静心室’的床,是硬了点,不过,能让公主殿下好好‘静心’,思考思考自己的身份,也是值得的。”
林婉儿别过脸,咬住嘴唇,拒绝回答。她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还是没想明白。”红妈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没关系,今天,红妈妈亲自教你,让你用身体记住,在这里,你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她手指滑下,抚过林婉儿颈项的肌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婉儿一阵战栗。“首先,从最基本的开始——伺候男人,用你的嘴。”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懂了那句话的潜台词,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喉咙。“不……休想……本宫……我……”
“嘘——”红妈妈用食指轻轻压住她的嘴唇,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在这里,没有‘本宫’,没有‘我’,只有‘贱婢婉娘’。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阿壮,李婆,让她跪好。”
阿壮和李婆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林婉儿按向那个红色的跪凳。
林婉儿拼命挣扎,但药力未散,加上昨日的折磨,她本就虚弱,轻易就被按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跪凳抵着她柔嫩的膝盖,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跪直了,腰背挺起来,头抬起来。”红妈妈命令道,“手,放在膝盖上。对,就这样。”
林婉儿被迫跪在红色的绒毯上,赤裸的身体摆出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晨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苍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红痕,有种被献祭般的、凄艳又淫靡的美感。
膝盖抵着硬木的痛感,空气中混杂的异味,还有红妈妈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
下腹那股陌生的骚动,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下,似乎……更清晰了?
这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红妈妈走到那木架前,挑剔地看了看,最后选了一根约莫成人手腕粗细、一尺来长的光滑木棍,又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用黑色皮革包裹、顶端雕刻着逼真龟头形状的假阳具。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林婉儿面前。
“今天,就用它们教你。”红妈妈将木棍和假阳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