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诊室干净的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略带刺鼻但又让人安心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清新剂的味道。

你坐在牙科治疗椅上，身上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色医师袍。

袍子质地柔软，领口挺括，左胸口用深蓝色丝线绣着诊所的logo和你的名字“dr. lu”。

你刚刚吃完林晚晴为你准备的早餐——简单的煎蛋、培根和烤吐司，配上一杯黑咖啡。

她总是起得比你早，准备好一切，然后在你醒来时轻声告诉你她要去上班了，会在晚上回来侍奉你。

此刻，诊室里只有你和护士林小满。

林小满正背对着你，在器械台前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她穿着标准的粉色护士服，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小腿。

护士服很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白色护士帽，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仔细地检查着治疗盘里的器械：口镜、探针、镊子、刮治器……每一件都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手指纤细白皙。

检查完器械，她又开始核对今天预约患者的病历，终端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林医生，今天上午预约了三位患者。”林小满转过身，手里拿着电子病历板，走到你身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职业性的柔和，“第一位是九点的张女士，常规洗牙和检查。第二位是十点的王小姐，主诉智齿疼痛，可能需要拍片评估。第三位是十一点半的李太太，预约了全口义齿的试戴和调整。”

她一边说，一边将病历板递给你。

你接过来，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基本信息。

张女士，42岁，公司职员。

王小姐，24岁，自由职业者。

李太太，68岁，退休。

“嗯，知道了。”你将病历板递还给她。

林小满接过病历板，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你身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板的边缘。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林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你抬起头看她。

林小满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目光落在你穿着白色医师袍的胸口位置。

“那个……您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她小声说道，语气有些局促，“早餐……还合胃口吗？晚晴姐早上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说您昨晚好像有点累，让我今天多注意……”

她的关心很真诚，但显然，在这位全世界唯一的男性、她的雇主兼医生面前，她很难完全保持职业性的平静。

你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你，又很快移开，呼吸也比平时稍微急促一点。

“我没事。”你平静地回答，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手，“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啊，是！都准备好了！”林小满像是被提醒了，立刻站直身体，用力点头，“器械消毒完毕，材料齐全。随时可以开始接诊。”

你为张女士进行了彻底的洗牙和抛光。

整个过程，她几乎一直紧闭着眼睛，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在你操作器械时，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些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脸颊和脖颈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口在蓝色胸巾下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治疗椅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当她口腔里最后一点牙结石被超声波洁牙机震落，你用温水为她冲洗干净后，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掉胸巾，声音颤抖着道谢，然后抓起自己的皮包，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诊室，连预约的复查时间都忘了问。

林小满看着张女士仓皇逃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开始熟练地收拾用过的器械，准备进行消毒。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理解和无奈的表情。

“林医生，张女士她……好像很紧张。”林小满一边擦拭器械台，一边小声说道。

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摘下手套和口罩，走到洗手池边洗手。

水流冲刷着你的手指，带走残留的消毒水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张女士口腔的薄荷与唾液混合的味道。

就在这时，你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个人通讯终端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李太太的消息：“林医生，非常抱歉，我今天临时有急事，无法按时前来试戴义齿了。我们改约下周可以吗？再次致歉。”

你简单回复了一个“好”字，将终端放回原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几乎在同一时间，诊室的门被敲响了。林小满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年轻女性。

走在前面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长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齐肩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侧脸颊，表情痛苦。

这就是预约了十点看诊的王小姐。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另一位年纪相仿的女孩。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和紧身热裤，身材高挑火辣，染成亚麻色的长发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眼神带着几分张扬和好奇。

她一只手亲密地揽着王小姐的肩膀，目光却已经越过林小满，直接落在了你身上。

她的眼神在接触到你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

“林医生您好，我是王雨欣，预约了十点看牙。”捂着腮帮子的女孩，也就是王小姐，声音含糊地开口，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太敢直视你。

“我是她女朋友，赵雅。”黑衣女孩主动接话，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牙疼得厉害，昨晚突然开始的，疼得一夜没睡好。我们赶紧就过来了。”

林小满侧身让开，微笑着引导：“王小姐，赵小姐，请进。林医生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走进诊室。

王雨欣依旧捂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坐上了治疗椅。

赵雅则没有坐下，而是抱着手臂，斜倚在旁边的器械柜旁，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你身上来回打量，从你穿着白大褂的身形，到你平静的脸，再到你刚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手。

“哪里疼？”你走到王雨欣身边，问道。

“右……右边下面，最里面那颗……”王雨欣小声说，微微张开了嘴，指了指自己的右下颌。更多精彩

你戴上新的手套和口罩，拿起口镜和探针，示意她躺下。林小满为她系上胸巾，调整好灯光。

检查过程很快。

你发现她右下颌的智齿近中阻生，形成了一个盲袋，里面塞满了食物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