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几次,感觉下面那根东西终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了一点——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能敲钉子了。
他把短裤的腰带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往大腿内侧按了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不那么显眼。
他打开门,走出客卫。
顾雪晴已经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正在往锅里倒水准备焯水。
她听到他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料酒,最上面那层。”
“哦。”
林墨走进厨房,从她身后绕过去,走到靠墙的调料柜前。
调料柜是那种嵌入式的高柜,最上面一层的隔板大约在一米九的高度。
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脚就能够到。
他伸手去拿料酒瓶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他妈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她在家不喷香水——而是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温温柔柔地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直直地撞进他的肺里。
他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在她靠近他检查作业的时候,在她弯腰给他盛饭的时候。
这个味道从他记事起就伴随着他,本应该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气味,是“妈妈”这个词的嗅觉注解。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高二那年的某个夏天,也许更早——这个味道开始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往下半身涌。
“拿到了吗?”顾雪晴转过头来问他。
她离他很近。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算宽敞,他站在调料柜前,她站在灶台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她仰着头看他——她168的身高,光着脚只到他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午睡后微微浮肿的眼皮让那双天然含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更显得慵懒而妩媚。
她的嘴唇。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没有涂口红,是嘴唇本身的颜色,樱花粉色,丰润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起,下唇略厚,看起来柔软得像……
“林墨?”
“啊,拿到了。”他如梦初醒,把手里的料酒瓶递给她,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下接触大概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但林墨觉得她的指尖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在他的皮肤上烫出了一个洞。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微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
“谢了。”顾雪晴接过料酒,转身往锅里倒了两勺,“你站这儿干嘛?去沙发上待着,厨房油烟大。”
“我帮你打下手吧。”林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厨房,离她越远越好,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把刚才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彻底解决掉。
但他的嘴比他的脑子快。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我一直很勤快好吧。”
“你上次帮我洗碗是什么时候?上个月?上上个月?”
“那不一样,洗碗是机械劳动,没有技术含量。帮你打下手是有参与感的。”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顾雪晴笑着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冰箱的方向,“那你去把冰箱里的玉米和山药拿出来,排骨汤里放这两样。”
“好嘞。”
林墨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
玉米在中间那层,他一眼就看到了,但山药……他蹲下来翻了翻,没找到。
“妈,山药在哪儿?”
“下面那层,最里面,用保鲜袋装着的。”
他把手伸进冷藏室底层,摸了半天,摸到一个塑料袋,拽出来一看,是根生姜。
“这是生姜。”
“不是那个,再往里面。”顾雪晴关了灶上的火,走过来,“让我来——你们男生找东西就跟瞎子摸象似的。”
她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冰箱门框上,另一只手伸进冷藏室底层去摸。
她弯腰的角度比刚才更大,几乎是九十度地折叠下去,因为她要够到冰箱最深处的角落。
这一次,林墨就站在她旁边。距离不到半米。
他的视线,无论他怎么控制,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抗拒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看到的东西比刚才在沙发上看到的清晰了十倍、冲击力强了百倍。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弯腰时被绷到了极致,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合着她臀部的轮廓,像是用灰色的颜料直接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浑圆、饱满、挺翘,从腰部到臀峰的弧线陡峭得像过山车的轨道,臀峰到大腿根部的过渡又圆润得像水蜜桃的底部。
裙子的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从上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
裙摆再次上滑了。比刚才更高。
这一次,他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若隐若现的线——那是内裤的边缘。
浅色的,可能是白色或者肉色,弹力内裤的边缘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嫩肉在内裤边缘的两侧微微鼓起,像是被勒紧的棉花糖。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刚才在厕所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根东西,以一种报复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发烫,龟头像一颗被烧红的铁球,顶着内裤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湿黏。
运动短裤的裆部再次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找到了!”顾雪晴从冰箱里拽出一根用保鲜袋包着的山药,直起腰来,满脸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怎么摸都摸不到——你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林墨侧过身去,用背对着她,假装在看冰箱门上贴的便签纸。
他的双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挡住了裤裆的位置。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说热。”顾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掌心柔软而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种温度差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温度倒是不高……不过你脸确实好红,要不要量个体温?”
“不用,真没事。”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洗脸洗的,血管扩张。”
“你还血管扩张,跟你爸一样,张嘴就是医学术语。”顾雪晴收回手,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发上待着吧,玉米和山药我自己弄。”
“哦……好。”
林墨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厨房。
他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第一时间抓起那个灰色靠枕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按住。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