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但足够了。
从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两团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里向前坠落了一点点。
它们因为前倾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在v领的开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乳沟。
乳肉的上缘从领口的边缘微微鼓出来,白腻如凝脂,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发光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身来,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产生了一个轻微的、但清晰可见的晃动——先是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在布料里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形轨迹。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但那个晃动的画面像是被慢放了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林墨的视网膜。
他的筷子抖了一下。
夹在筷子尖上的一块排骨差点掉到桌上。
他赶紧收紧手指,把排骨稳住,塞进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桌面以下,他的阴茎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那根东西从疲软状态开始充血,像是一条被唤醒的蛇,在运动短裤的布料里缓慢地、但坚定地伸展开来。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龟头顶着短裤的内侧面料,把布料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向左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更深地藏在桌面的遮挡之下。
“对了。”顾雪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随意地说。
“隔壁今天搬来新邻居了,你们知道吗?”
“新邻居?”林建国抬起头。
“那栋别墅空了快两年了吧,终于有人买了?”
“嗯,下午搬来的。我傍晚的时候送了一盘曲奇过去打了个招呼。”顾雪晴说。
“什么人?年轻人还是一家子?”林建国问。
“就一个孩子。”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上了下午那种心疼的味道。
“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叫王博,说是父母在深圳工作,让他一个人先搬过来住。你说这父母也真是的,十二岁的孩子扔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怎么放得下心啊。”
“十二岁?一个人?”林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谁照顾他?”
“就是没人照顾啊。”顾雪晴叹了口气。
“我问他吃晚饭了没有,他说还没吃,准备叫外卖。十二岁的孩子天天吃外卖,身体能好吗?”
“那你没叫他来咱家吃?”林建国问。
“我说了,他不好意思来。怕生嘛,第一天搬来。”顾雪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我跟他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们。我还把手机号留给他了。”
“嗯,应该的。”林建国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远亲不如近邻,能帮就帮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雪晴转头看了一眼林墨。
“小墨,你以后也多照顾照顾那个小朋友啊。他才十二,比你小六岁呢,一个人怪可怜的。”
“嗯。”林墨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碗里移开。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关心什么新邻居。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两件事占据着——第一,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往右边飘;第二,控制自己桌面以下的生理反应不要被发现。
第一件事他做得勉勉强强。他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和排骨,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父亲,或者低头喝一口汤。
他不看右边。不看。绝对不看。
但他的余光是不受控制的。
人类的视野范围大约是一百八十度。正前方六十度是中央视野,能看清细节;两侧各六十度是周边视野,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运动。
林墨的中央视野牢牢锁定在碗里,但他的右侧周边视野里,始终存在着一个模糊的、但无法忽视的存在——一团深灰色的、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是母亲的胸部。
他不需要转头去看。他的周边视野已经把那个轮廓的大小、形状、运动幅度全部捕捉到了,并且自动传输到了他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
他的大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那个模糊的轮廓补全成了一幅高清的、细节丰富的画面——v领家居服下没有穿文胸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莫代尔棉面料隐约可辨。
他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二十二厘米。快要到极限了。
龟头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石头,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通过被撑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触碰龟头表面的感觉。
他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假装很自然地搭在大腿上,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根凸起,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大腿内侧,不要那么明显地顶着裤子。
但这个动作适得其反。手掌按压的触感通过龟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足以让他夹排骨的右手又抖了一下。
“小墨,你怎么了?”顾雪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筷子都拿不稳,是不是手冷?”
“没有。”林墨的声音有点紧。
“就是……排骨太滑了,夹不住。”
“那用勺子舀嘛。”顾雪晴说着,伸手去拿桌子中间的公勺。
她的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林墨没有来得及把视线移开。
他看到了。
v领家居服的领口大幅度地向下敞开,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向前坠落,在宽松的布料里形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晃动的弧形。
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条被两座白色山丘夹在中间的幽暗峡谷。
乳肉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他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上,有一条极细的、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纹。
然后她拿到了公勺,直起身来。
乳肉随着身体的运动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晃动——先是向上弹起,然后向下坠落,再弹起,再坠落——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和弹性的双重作用下做着阻尼振荡。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秒半,然后乳肉恢复了静止,只剩下随呼吸产生的微微起伏。
林墨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五秒。
在这零点五秒里,他的阴茎完成了最后的膨胀——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如铁棒。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如蚯蚓,整根肉棒像是一根被塞进运动短裤里的擀面杖,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了一根粗壮的、醒目的、任何人只要低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忽视的凸起。
幸好,桌面挡住了。
顾雪晴用公勺舀了两块排骨放进林墨的碗里。
“来,多吃点,你正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