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本能的、进化了几百万年的、不受理智管辖的区域。
钉子钉在那里了。
拔不出来了。
——
\"小墨——饭好了——下来吃饭——\"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带着一个母亲叫儿子吃饭时特有的、日常的、平淡的幸福感。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肩膀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他走到衣柜前,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把换下来的、沾着精液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衣柜最底层。
走到窗帘前,用纸巾擦掉窗帘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擦了三遍,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
又擦了窗台和地板。
把用过的纸巾全部塞进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塑料袋里——这个塑料袋是他三天前专门准备的,用来装\"证据\"。
他去洗手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甲缝里的精液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角还有一点红。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红色褪去了大半。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了一个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眉毛放松,眼神平静——一个十八岁男生在被母亲叫下楼吃饭时应该有的、正常的、日常的表情。
练习了三次,他觉得差不多了。
他走出洗手间,走到楼梯口。
\"来了。\"他说。声音平稳。语调正常。
他开始下楼。
每走一步,那根钉在脑子里的钉子就震动一下。
不疼。
只是在。
它在那里。它会一直在那里。
他想要碰她。
不是隔着窗帘的缝隙。不是隔着十五米的距离。不是隔着一层莱卡泳衣。不是用眼睛。不是用想象。不是用右手。
他想要真实地、直接地、皮肤贴着皮肤地触碰那具肉体。
他想要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他想要把脸埋进她的胸口。他想要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
钉在他的脑子里。
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