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的呻吟声从之前的”嗯啊”变成了连续的、短促的、和撞击频率同步的叫声。每一次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她的嘴里就会挤出一声”啊”。这些”啊”的音调不一,有高有低,有长有短,像是一串不规则的音符被随机地抛洒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
乌黑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套上散开,像是泼墨。
她的眉头紧锁,眼皮在快速地颤动,像是在做一个极其激烈的梦。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地翻搅,唾液从嘴角溢出了一小条,沿着脸颊的弧线流进了耳朵旁边的头发里。
“叫。”林墨的声音变得粗暴了。不再是低语。是一种压低了音量但语气极其强势的命令式口吻。”叫出来。妈。你的骚穴被你儿子的大鸡巴操得这么爽。你就叫出来。没人听得到。就我们两个。你叫。”
她当然听不到他的命令。但她的身体在执行。
“啊……啊……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气声变成了真正的声带振动发出的声音。
音量大概相当于正常说话的一半,在卧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了一种微弱但清晰的混响。
林墨操了大约三分钟。
一百八十秒。
以每秒一次到一点五次的频率计算,大约抽插了两百到两百七十次。
每一次都是接近满行程的大幅度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耻骨撞击、睾丸拍打、穴口水声和母亲的呻吟。
三分钟后,他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射精冲动。经过之前两次紧急制动的训练,他的大脑已经学会了在高强度刺激下维持射精控制的技巧。他现在可以在高速抽插的同时把射精冲动维持在”高度兴奋但不越界”的水平上。
他停下来是因为他想换个姿势。
传教士位让他的腰部承受了大部分的运动负荷,三分钟的高频抽插让他的腰椎肌肉开始发酸。
而且这个姿势下他的手被用来撑在床面上支撑体重,没有足够的自由度去触摸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他想要更多。
他的双手从床面上移开,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
十根手指陷入大腿外侧的柔软肌肉中,掌心感受到了大腿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液。
他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让她的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左腿搭在左肩。右腿搭在右肩。
这个动作改变了她的骨盆角度。
在传教士位中,她的骨盆是平放在床面上的,阴道的轴线大致水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当双腿被抬到肩膀上之后,她的骨盆被向上翻转了大约三十度,臀部离开了床面,腰部弯曲,阴道的轴线从水平变成了向上倾斜。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在插入时可以更深地到达后穹窿,同时龟头的上表面会持续压迫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他的肉棒在体位变换的过程中始终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只是角度和深度发生了变化。
新的角度。新的深度。新的刺激。
他的腰再次开始动。
这一次的感觉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
抬腿位让阴道的前壁和后壁同时受到了更大的压力,阴道腔的横截面积被进一步压缩,肉棒在更紧的通道里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力更大、刺激更强。
同时,每一次插入到底时,龟头不再是碰到宫颈,而是直接顶进了后穹窿的最深处,那里的组织更加柔软、温度更高、神经末梢更密集。
“啊啊啊!”
顾雪晴在第一次深插时发出了一声连续的三连叫。
音调比之前高了至少一个八度,音量也大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这个新角度的刺激下反应更加剧烈,腰部剧烈地扭动,臀部在空中左右摇摆,像是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试图迎合。
“爽不爽?”他问。明知道她听不到,但他还是问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语气。粗暴的。占有的。居高临下的。像是一个征服者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妈。这个姿势爽不爽。你的骚穴被我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你以前被爸操的时候有这么深过吗?没有吧。他那根十一厘米的短鸡巴连你的g点都碰不到。但我可以。我的二十三厘米可以操到你最深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抬腿位的撞击声更响了。因为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失去了床垫的缓冲,他的耻骨和她的耻骨之间的撞击变成了硬碰硬的直接接触,发出的声音更加清脆、更加响亮。同时,他的睾丸在这个角度下不再是撞击她的臀缝,而是拍打在她的尾骨和臀缝上方的皮肤上,发出一种更加沉闷的”啪啪”声。
两种”啪”叠加在一起。高频的耻骨撞击和低频的睾丸拍打。像是一个鼓手在同时演奏军鼓和底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更大了。
淫液的分泌量在持续增加,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被带出穴口,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线。
这些丝线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扯断,碎裂成细小的液滴飞溅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以及两人之间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
穴口的状态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
刚开始插入时那个紧致的、粉嫩的、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现在已经被他的粗大肉棒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括约肌的弹性在持续的过度拉伸下开始疲劳,穴口的直径比最初增大了至少一倍。
每次他抽出到只剩龟头时,可以清楚地看到穴口的边缘不再是紧贴柱身的,而是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的红色黏膜。
那些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像是两片被揉搓过度的玫瑰花瓣。
穴口外翻的黏膜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他每次插入时被柱身带进阴道内部,在抽出时又被带出来,周而复始,形成了一个不断循环的液体交换系统。
“你的骚穴被我操开了。”他盯着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说。”看看你的逼。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全翻出来了。红的。肿的。全是水。全是白浆。妈,你的骚穴现在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套我鸡巴的肉套子。”
他在抬腿位上操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三百秒。大约四百次抽插。
在这五分钟里,顾雪晴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两次无意识的阴道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涌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一声比平时更尖锐更持久的叫声。
这两次痉挛可能是无意识状态下的亚高潮反应,虽然没有达到完整高潮的强度,但已经足以让她的阴道壁在痉挛期间产生极其强烈的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每一次痉挛发生时,他都不得不停下来等待收缩消退,同时拼命控制自己不射。
“换。”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再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