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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雪晴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来自下体的,而是来自太阳穴的。
一种钝重的、持续的、像是有人用橡皮锤在她的颅骨内壁上一下一下敲打的疼痛,伴随着胃部的翻涌和喉咙深处的干涩。
宿醉。
她在黑暗中眨了几下眼睛,睫毛沾着干涸的泪痕(那是沉睡中不自觉流出的生理性泪液),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但窗帘布料不够厚,九月底清晨六点半的天光已经透过缝隙和布料的纤维间隙渗了进来,在房间里弥漫出一种灰蒙蒙的、介于黑暗与光明之间的暧昧光线。
“几点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嘴唇干裂,舌头发苦,口腔里残留着红酒发酵后的酸涩味道。
她本能地想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身体从侧卧开始向仰卧的方向翻转。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下体。
一种湿黏的、凉丝丝的、像是有什么液体糊在皮肤上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会阴和臀缝之间。
不是汗。
汗是均匀的、薄的、会蒸发的。
这种湿黏是局部的、厚的、有一种胶质般的粘稠度,她的大腿在翻身时并拢了一下,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粘在一起,然后被拉开,那种感觉像是撕开一片贴在伤口上的纱布。
“什么东西……”她皱着眉头,太阳穴的疼痛让她的思维像是在泥沼里跋涉,每一个念头都需要花费双倍的力气才能浮出水面。
然后是第二种感觉。
酸胀。
从阴道口的位置传来的,一种钝钝的、持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过后留下的肿胀感。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深层的酸楚,像是跑完马拉松后大腿肌肉的那种酸,但位置是在她的两腿之间,在她身体最私密的那个部位。
“怎么回事……”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被子碰到了自己的耻骨上方,然后往下滑。
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内裤的布料。
是皮肤。
光滑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我的内裤呢?”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还在宿醉中昏沉的大脑,激起了第一圈涟漪。
她的手指从耻骨往下摸,经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区域,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大阴唇的表面也是湿的,那种黏腻的液体覆盖在皮肤上,已经半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困意在这一刻消退了三分。
她掀开被子。
灰蒙蒙的天光照进被子掀开后的空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衬衫还在,但扣子全开了,两片真丝衣襟从身体两侧敞开着,露出她的胸口和腹部。
g罩杯的乳房从衬衫的缝隙中暴露出来,乳头在清晨的凉意中微微挺立。
但她现在顾不上胸口,她的视线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耻骨上方的倒三角阴毛,落在了大腿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的大腿内侧有痕迹。
白色的。
干涸的。
从靠近阴部的位置向大腿中段延伸,像是有什么液体从上方流下来,沿着皮肤的弧度蜿蜒而下,然后在半途干掉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略微泛黄的、不规则的流痕。
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是连续的线条,有的是断断续续的斑点,像是一幅被水渍毁掉的水彩画。
左腿内侧有三道。右腿内侧有五道。最长的一道从右侧大阴唇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长度超过十五厘米。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色痕迹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红,是变白。那种血液从面部迅速撤退的、从脸颊到嘴唇到额头全部失去血色的、像是一张被漂白了的宣纸一样的惨白。
“这是……”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尖锐,”这是什么……”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三十九岁了。她结婚十九年。她和丈夫有过无数次性生活。她太清楚这种白色的、干涸后会略微泛黄的、带有特殊腥味的液体是什么了。
精液。
干涸的精液。
在她的大腿上。
“不……”她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太阳穴的疼痛瞬间加剧了三倍,眼前发黑了一秒钟,胃里的酸液涌到了喉咙口,她用力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手掌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掌心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漉漉的区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按着的位置。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斑,面积比她的两个巴掌加起来还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开始干燥颜色变浅,但中心区域仍然是湿的,布料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不不不不不……”她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的脚踝上,蕾丝的边缘卷成了一圈细细的绳状物,缠在她的踝骨周围,裆部朝上。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液体浸透后干燥留下的水渍,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谁……”这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颤音,”谁动了我……”
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蕾丝布料在她的拳头中被揉成了一团。然后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连接的主卫浴室,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仓皇的、逃命般的急迫。更多精彩
她推开浴室的门,摸到墙上的开关,日光灯管”嗡”的一声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照得每一块瓷砖、每一个镜面都泛出冷冰冰的白光。
她在马桶前站了两秒钟,然后坐了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通过马桶坐圈传上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真丝衬衫还挂在身上,扣子全开,两片衣襟从身体两侧垂下来,g罩杯的巨乳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乳头因为凉意而完全挺立,深粉红色的,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
她把双腿分开。
分开的动作让阴道口的酸胀感瞬间加剧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布页LtXsfB点¢○㎡
“嘶……痛……”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右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大阴唇是肿的。
左右两侧的大阴唇都比正常状态肿胀了一圈,肉感的表面绷得紧紧的,手指按上去有一种充血后的弹性,像是被蜜蜂蛰过的皮肤。
“怎么会肿……”她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滑向内侧,触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
小阴唇也是肿的,薄而精致的唇瓣变得厚了一倍,颜色从正常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