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根部一小截;每一次抬起,肉棒就拔出大半,湿漉漉的柱身上反射着夜视画面特有的灰绿色光泽。
穴口被反复的进出操得微微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被带出来,然后在肉棒重新插入时又被推回去。
“你操得真用力。”林建国对着屏幕说,声音沙哑而急促,”比你爸当年用力多了。你爸当年操你妈的时候跟蜻蜓点水似的。十一厘米。进去五六厘米就碰到底了。每次都是浅浅地磨几下就射了。你妈从来没被操爽过。从来没有。她嫁给我十九年。十九年里她的穴从来没有被真正填满过。”
他的手在内裤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阴茎的充血感在缓慢地增加,从八厘米变成了大约九厘米,硬度也从”稍微有点感觉”变成了”能感觉到在变硬”。依然远远不够完成性交,但比过去五年里他在床上的任何一次尝试都要好。
画面切换到了抬腿的体位。
林墨把母亲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更深了,从俯拍的视角可以看到顾雪晴的小腹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来回移动。
“操到子宫了。”林建国说,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像是一个哮喘病人,”他操到你的子宫了,雪晴。你感觉到了吗?你在睡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儿子的鸡巴正在捅你的子宫。你不知道你的穴正在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开。你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阴茎上加大了力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龟头的部分开始有了一点点敏感度,每次揉搓经过龟头的时候,他的下腹会产生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在五年前是他射精前的常规感受,但在阳痿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现在它回来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像是一杯水里滴进去了一滴墨汁,颜色几乎看不出变化,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画面快进。侧入体位。后入体位。
林建国把进度条拖到了后入体位的部分,然后放慢了播放速度。
画面里,顾雪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林墨托起来,高高翘着。
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在儿子大手的掌控下微微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在俯拍镜头的视野中。
林墨跪在她身后,肉棒从后方插入,每一次冲撞都会在她的臀肉上激起一圈肉浪,那些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块石头。
“看你妈的屁股。”林建国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每个字之间都需要喘一口气才能说出下一个字,”看她的屁股在你的鸡巴上弹……每操一下弹一下……我操了她十四年……十四年里我从来没见过她的屁股这样弹过……因为我的鸡巴太小了……我的力气太轻了……我操不出这种效果……”
他把画面暂停了。
暂停在了一个肉棒完全插入、臀肉被撞得变形的瞬间。
画面静止在那里,顾雪晴的两瓣蜜臀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肉棒的根部从臀缝中间露出一小截,穴口被撑到了最大,周围的皮肤因为拉伸而变得紧绷发亮。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你被操成这样了。”他对着屏幕上静止的妻子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兴奋的复杂情绪,”你的穴被操成这样了。被你自己的儿子操成这样了。你知道吗,雪晴?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怎么想?你会恨他吗?你会恨我吗?还是你会……”
他没有说完。
他按下了继续播放。
画面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林墨的抽插速度急剧加快,力道也变得更猛,床在画面中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往前滑动,每撞一下就往前移动几厘米,林墨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臀部拉回来,然后继续冲撞。
然后是射精的画面。
林建国看到了儿子的身体突然僵住,腰部深深地顶入,肉棒完全没入穴中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儿子背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看到了儿子的臀部在射精的过程中产生了有节奏的、细微的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代表一股精液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
八股。
林建国数得清清楚楚。
“八股。”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一次射了八股精液在你妈的穴里。你知道我射精的时候几股吗?两股。最多三股。而且量少得可怜。你一次八股。你是你爸的四倍。”
画面里,射精结束后,林墨趴在母亲的背上喘息。
大约两分钟后,他的肉棒从穴中自然滑出。
滑出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向床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斑。
精液的量大到从俯拍的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股液体从穴口流出的过程,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水管突然被拔掉了塞子。
“那么多……”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手在内裤里攥着自己那根勉强充血到九厘米的阴茎,手指的揉搓速度变得急促而凌乱,”射了那么多在里面……那些精子……你的精子在你妈的子宫里……你知道吗……如果你妈没有上环……如果她的卵子刚好排出来……你的精子就会……”
他的下腹突然紧缩了一下。
那种紧缩的感觉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嗡”的一声震颤从下腹扩散到了会阴,然后消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的阴茎,龟头的尿道口处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量少到几乎看不见,像是一粒露珠挂在龟头的缝隙上。
没有射精。
他的身体已经做不到射精了。
至少今天做不到。
昨晚实时观看的时候他勉强射出了一点,把今天的份额也用完了。
但那滴前列腺液的出现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对这段视频有反应。
有真实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不是幻想,不是意淫,是看着真实发生的画面产生的真实反应。
他把视频从头拖回了开始的位置。
“再看一遍。”他对自己说。
第二遍。
第二遍他看得更仔细了。
他注意到了第一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林墨在插入的时候,顾雪晴的脚趾蜷缩了。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她的身体也对那根粗大肉棒的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脚趾从舒展的状态突然蜷成了一团,十个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缩起了爪子。
“你的身体知道。”林建国盯着妻子蜷缩的脚趾说,”你的大脑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有东西进来了。有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进来了。你的穴在抗拒。你的穴在夹紧。但它太大了。你夹不住。你的穴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你自己的儿子填满了。”
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抬腿体位转换到侧入体位的间隙,林墨的肉棒完全拔出了大约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