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时的那种疲倦。”我强奸了你。我做了最畜生的事情。”
顾雪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从小到大的那双眼睛,剑眉下方的星目,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小时候笑起来弯成月牙的、让她心都化了的那双眼睛,此刻盯着她的身体,里面有欲望、有贪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在最底层,最深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她看得见却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是我停不下来。”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掌覆了上去。
不是碰她的手臂。
是直接探进她交叉的臂弯里,手指撬开了她防御的缝隙,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右乳。
“不要!”
她的惊叫被他扣上来的嘴唇堵住了一半。
不是嘴对嘴,是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吻了下去。舌尖碾过锁骨的弧线,嘴唇吸住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衔住。
同时他右手完全罩住了那团湿滑的巨乳,五指张开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尖在底部托起乳房的重量往上揉推,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
g罩杯的分量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白腻的软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像一团被反复捏扁的糯米团子。
“嗯……不、不要碰……”顾雪晴的双手从交叉的防御姿态中被打散了,她的左手推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右手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想把它扯开,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在乳肉里不肯松。
“妈,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耳垂下方,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每次我打飞机的时候都在想你的奶子,想它在我手里的手感,太他妈软了,又软又大又弹。”
“你别说了……你闭嘴……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轻揉,是用力一拧。
那颗本就因为热水和空气温差而挺立的粉红色肉粒被他的指腹夹住碾转了半圈,一股触电般的酸麻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不疼?”他问,但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又拧了一下,拇指指腹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磨。
“疼……你松手……啊……”
“撒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兜起来,让它在掌心里弹了两下。”你疼的话这里不会硬成这样。”
他说的是她的左乳乳头。
没有被碰过的那一颗,此刻和被揉弄的右乳乳头一样,充血挺立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顶端微微发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蕾。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啊!你别咬!”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整个嘴巴张开裹住了乳晕的范围,舌面从下方顶住乳头,上颚压下来挤紧,然后用力吸吮。
他的腮帮子凹了下去,像在吸一颗含不下的巨大水果,嘴唇在湿润乳肉上摩擦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顾雪晴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更多精彩
她想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胸口拽开,她的手指插进他潮湿的黑发里向后扯,但她发现自己用不出力气。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嘴巴吸吮的那个力度和节奏,配合右手在右乳上持续揉捏旋转的动作,在她的大脑皮层和身体之间制造了一种短路。她的大脑在发出”推开他”的指令,指令传到手臂肌肉的时候被快感的信号劫持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虚弱的、甚至含混的拉扯。
“你……你放开……嗯……不要吸了……”
他没有放开。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
乳肉被拉长变形,乳头被牙齿衔住拖拽了一厘米才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剧烈地抖了一下。
“嗯嗯……”
那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她的声带发出的那个音节,音调偏高、气息偏软、尾音拖着一丝颤抖,那是被快感击中时身体本能的声音反应。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不是……我没有……你别……”
“妈。”林墨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她乳头上被吸出来的透明液体。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欲火已经烧成了实体。”你刚才叫了。”
“我没有叫!”
“你叫了。”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某种笃定的、近乎兴奋的压迫感。”你的声音……和那天在书桌上一样。你嘴上说不要,但你叫的时候那个声音是骗不了人的。”
“你放屁!你听错了!你给我出去!现在!马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的胸膛,手掌压在他湿滑的胸肌上使劲向外推。这一次她用了真力气,手臂绷直了推出去,林墨被推得后退了半步。
但半步不够。
淋浴间太小了。他后退半步后脚跟碰到了排水口的边缘,身体一个前倾,反而整个人压了过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
他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烫得惊人。
即便在热水刚刚冲洗过的浴室里,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的温度仍然高过周围的一切。
龟头硬生生地抵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被他俩身体挤压之间蹭过一小段距离,前列腺液在她白嫩的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灌进耳道让她的耳根一阵发麻。”硬了一整天了。从你下午三点多下楼倒水的时候就硬了。你穿着卫衣弯腰开冰箱门的时候,你的屁股……那条裤子太薄了妈,你内裤的边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一直在看?”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游戏声是外放的。”他说。”我人在门口。”
她的血液凉了半截。
他不是在打游戏。
他在门口等着。
他故意开了游戏声效外放让她以为他在房间里,然后在走廊上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出来,看她什么时候回卧室,看她什么时候进浴室。|@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我等了你一个星期,妈。你锁门,我就不进去。你不看我,我就不看你。但你今天出来倒水了,你回卧室的时候忘了锁门。”
“你……”
“然后你进了浴室,浴室的门也没锁。”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为什么不锁浴室的门?”他问。这个问题听起来真诚得近乎残忍。”你锁了卧室的门锁了一个星期,但浴室的门你没锁。你是忘了,还是你觉得不需要?”
“我忘了!我当然是忘了!你不要在那里歪曲……啊!”
他的右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