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有着精致绝伦的面容、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被轻薄面料包裹着的惊人曲线,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辨。
她转开了视线。
上床,关灯,拉被子。
闭眼。
她在等。
她知道自己在等。
她不再对自己说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然后。
脚步声。
她的心脏像被人握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加速流动,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在半秒钟之内变得潮湿。
门开了。
他进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装睡。
她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在黑暗中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她的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在床边停住了。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没睡。”
“……嗯。”
沉默了几秒。
他弯下腰。
他的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整个人上了床,跪在她身侧。
“等很久了?”他问。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以后不用等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角。”我会来的。”
她微微偏过头,让他的嘴唇从唇角滑到了嘴唇正中。
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她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吻很深,很慢,像是确认什么。
吻到一半,她的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他停了一下,退开几厘米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妈?”
她没有说话,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了推。
他明白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t恤从头顶扯掉扔在地上,然后他的手伸向她,捏住了她真丝睡裙的吊带。
“这个呢?”他问。
“……脱。”
他的手指把两根吊带从她肩上滑下来,真丝面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经过她巨大的乳房时被乳尖挂了一下,然后坠下去,整件睡裙堆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变重了。
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g罩杯的白腻巨乳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苍白,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的小肉粒硬如石子。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嗯……”她的头向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十指插入了他的头发里。
他吸吮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两团巨乳之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引导他移向了右边的乳房。
这个动作。
这个”引导”的动作。
对于顾雪晴来说,这是今晚发生的最可怕的事。
不是被操,不是高潮,不是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而是她的手,主动地把他的头按向了另一边的乳房。
她在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个地方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嚎。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在她右边乳头上又吸又咬了两分钟之后,直起身来,把她的睡裙和内裤一起扯掉。
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裤子。
在黑暗中,那根厘米的粗大肉棒从运动裤里弹出来,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看到它的轮廓,粗黑的,青筋暴突的,龟头硕大如蘑菇。
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来,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传教士位。
“妈。”他的脸在她正上方,近到呼吸交融。”看着我。”
她仰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今天你想怎么样?”他问。
她愣住了。
他以前从来不问这个问题,他以前都是自己决定节奏、力度、体位。
“……什么?”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大量淫液让那个入口滑腻柔软,龟头轻轻一顶就陷进了一个浅浅的凹陷里。”你说。”
她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我……”
“你说了我就照做。”他的声音低而诚恳。”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她咬住了下唇。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极轻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声音:
“……慢一点。”
他笑了,低低的、温暖的笑声。
“好。”
然后他缓缓挺腰。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的一刻,她的双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11月8日,周五,凌晨零点十二分。
林建国坐在医院骨科值班室里。
门关着,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手机连接着家中客厅和主卧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画面是空的,灯全关了,主卧的画面也是黑的,红外夜视模式开着,但两个人的体温轮廓被被子覆盖,只能看到模糊的起伏。
但声音是清晰的。
监控收音极为灵敏。
他听到了妻子的呻吟声,压抑的、沙哑的、带着某种他在二十年婚姻中从未听到过的、彻底被满足的餍足感。
他听到了儿子低沉的喘息声,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带着雄性动物交配时特有的攻击性节奏。
他听到了她说”慢一点”。
他的萎靡阴茎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他的右手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七厘米的无用之物在他手指间硬起了一点点,不到九厘米,硬度像是橡皮泥。
但他在射精。
稀薄的、可怜的精液从疲软的龟头里渗出来,没有力度,没有快感,只是一种病态的释放。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黑色的画面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着每一个声音。
她在叫。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性爱中发出声音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还是他们刚结婚那几年的事。
而现在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是他们的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值班室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句话太轻了。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再用力一点。”
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