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裤子里,第四次握住了那根发烫的东西。
11月21日,周四。
上午第二节语文课,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古诗词鉴赏,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脑子里在反复计算一件事:小姨每天早上七点十分出门上班,晚上最早六点半回来,最晚的时候八九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也就是说,工作日白天的时间段,家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
问题是他要上学。
早上七点二十出门,下午四点四十放学,回到家五点出头。
算上公交的时间,五点二十到家。
母亲通常周二周四有课,上午去学校,下午两点左右回来。
时间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五点二十到六点半之间。大约七十分钟。
周一周三周五母亲上午有课,下午在家。
他放学回来也是五点二十。
但这三天里,周一三五父亲值班不在家,晚上理论上有整晚的时间。
但晚上小姨在。
回到那个核心矛盾:小姨在隔壁,晚上不能搞。白天她不在,但他要上学。
唯一可行的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他放学回来到小姨下班回来之间的那一个多小时。
但这也有风险。
万一小姨哪天提前回来了呢?
“林墨!”
他被叫到了。
“这首词的下阕表达了词人怎样的情感?”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黑板上抄的那首词。一个字都没看过,连题目是什么都没注意。
沉默了三秒。
“……思念和不得相见的苦闷。”
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追究。”坐下吧,下次上课认真一点。”
赵勇在后排用笔戳了他后背一下。
下课后。
“你今天又魂不守舍的。”赵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往小卖部走。”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林墨买了一瓶水。”就是最近家里有人来住,晚上休息不太好。”
“谁来住了?”
“我小姨。她公司有项目在附近,暂时住我家,方便通勤。”
“小姨?”赵勇的表情立刻变了,那种年轻男生听到”阿姨””小姨”等称谓时条件反射式的好奇。”你小姨多大?长什么样?”
“三十一。”林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三十一?结婚了没?”
“没有,单身。”
“操!”赵勇的声音拔高了。”三十一岁单身的小姨?是不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就是问问!”赵勇嘿嘿笑了两声。”漂不漂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
顾清寒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
冷艳、精致、禁欲、高不可攀。
那双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好像在俯视芸芸众生。
还有今天早上走廊里的样子,散着头发,吊带滑落,真丝贴身,乳头凸起……
“挺漂亮的。”他说,语气平淡。
“比你妈呢?”赵勇问。
林墨拧紧瓶盖的手用了不必要的力。
“不一样的类型。”
“什么类型?说说。”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林墨把水瓶塞进书包侧袋里。”走了,下节课要迟到了。”
“诶你别走啊!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赵勇被丢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11月22日,周五。
禁欲的第四天。
确切地说,距离上一次插入母亲的身体已经过去了九天。
上一次是11月13号周三,那晚他让她换上黑丝蕾丝睡裙,让她跪下来口交,然后颜射了她一脸,最后从背后操了她,内射在了子宫里。
九天。
对于一个性欲旺盛到每天需要释放两三次的十八岁男性来说,九天不做爱只靠手活的区别,大概等同于一个饥饿的人被关在满是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却只能喝白水。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饿。
手能射精,但不能满足。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体都处于半勃起状态,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稍有刺激就完全胀硬。
上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一个女同学弯腰系鞋带,他余光扫到那个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来假装绑鞋带等它消退。
下午化学课,他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播放母亲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画面:10月19号,浴室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种半哭半叫的调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蹭着大腿皮肤渗出了一大滩前液,内裤裆部整个湿了。
这一天终于熬到了晚上。
晚饭很正常。
三个人吃饭——父亲今晚值班去了医院,母亲做了四菜一汤,小姨坐在对面吃得不多但很优雅,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
“小墨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吗?”母亲问。
“在家写作业。”
“我明天也不用去学校,在家陪你。”顾雪晴的语气温和。
“我明天上午有个会,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顾清寒放下筷子。”姐,中午能留饭吗?”
“当然,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顾清寒难得笑了一下。
林墨低头扒饭,牙齿咬着筷子。
明天上午小姨要出门。
上午。
从早上出门到中午之前回来,至少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窗口。
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继续平静地吃完了饭,帮母亲收了碗筷(小姨在的这几天他变得格外勤快,刻意表现出孝顺乖巧的形象),然后说了句”我上去洗澡”就回了二楼。
十点二十分,他确认母亲和小姨都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
他锁上浴室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蒸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空间。他背靠着瓷砖墙,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厘米的粗长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颜色更深了,表面的青筋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明显,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着口,前液被水流冲走了一部分但仍然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他的右手握上去。
热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润滑。
他开始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长长的一根需要手腕移动很大幅度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来回,他加了左手,双手一上一下配合着套弄。
闭眼。
画面。
这次不是回忆,是幻想。
明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