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的空虚让她的身体对这根肉棒产生了近乎生理依赖性质的渴望。
但同时,十三天的收紧让她的穴道此刻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而那根东西的粗度是手指的……三倍?四倍?
“会疼。”她说。不是疑问句。
“可能。”他诚实地回答。”你紧得像第一次一样。”
“那你……”
“我慢慢来。”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它向下压了一些,对准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高潮后的穴口仍然微微翕动着,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润泽。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小部分,薄而精致的小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边缘。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极为触目。
她的穴口只有一指多宽的小小裂缝。而他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个裂缝的三倍。像是要将一颗鸡蛋塞入一枚硬币大小的孔洞。
“小墨。”顾雪晴轻声叫他。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直视着他。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像两块被火焰烘烤的蜜蜡。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绯红如桃花,嘴唇微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睛。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一点。”
两个字。
不是”不要”。不是”停下”。不是”你不可以”。
是”轻一点”。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它意味着”你可以进来”。它意味着”我允许”。它意味着”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逃了”。它意味着”我只是担心疼,但我不拒绝你”。
它是投降书。是邀请函。是许可证。
是一个三十九岁的母亲对十八岁的儿子说出的、比”我爱你”更沉重一万倍的两个字。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了握住肉棒根部的力度。龟头抵着穴口的压力微微加大了一点,但没有推入。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