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敏感的穴肉在高潮余韵中被持续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介于极致快感和难以承受之间的疯狂感觉。
“不……不要了……刚高潮完太敏感了……你停一下……”
“停不了。”
他突然抽出了肉棒。
穴口在肉棒离开时发出一声”啵”的响亮水声。红肿的穴洞合不拢,淫液和白沫从翻卷出来的穴肉上缓缓向下滴落。
顾雪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就被翻转了过来。
林墨的双手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然后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下方和腰侧。
“抱住我脖子。”
“什么……”
“抱住我脖子。”他重复了一遍。双手已经扣住了她腰侧和大腿根部。
顾雪晴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她的身体离开了床面。
林墨站了起来。将母亲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168cm、58kg的身体悬在空中。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
g罩杯的巨乳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被挤压变形。
她的穴口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
“小墨……你疯了……你撑得住吗?”她的声音里有惊慌。
“你五十八公斤。”他说。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常年游泳练出的核心力量和臂力在此刻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水平。”我扛得住。”
“可是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我能顶到你最深的地方。”他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双手完全托住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丰腴绵软的臀肉。”重力会让你整个人往下坐。你的骚穴会自己吃到底。”
“不……太深了会……”
他松开了托住她的力度。
只松了一点。
但这”一点”足够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五六厘米。她的穴口对准了他竖直的肉棒顶端。龟头挤入穴口的一刻,她的全身重量开始压在那根粗大坚硬的柱体上。
“啊啊啊啊啊!”
比任何体位都更深。
重力将她整个人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二十三厘米从头到尾全部埋入,龟头不是撞击宫口,而是挤入了宫口。
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一条缝,整个龟头卡进了宫腔入口。
“太深了!太深了!小墨你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形。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扣住他的后颈几乎要掐出血痕。”那里面……你顶进去了……你顶到子宫里面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粗重。”感觉到了。你的子宫口在咬我的龟头。”
“太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撑满了……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痛苦的泪。
是太过剧烈的刺激让神经系统过载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开始动了。
悬空抱操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
他只需要微微屈膝再伸直,利用自身的上下运动和她身体重力的配合,就能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深度撞击。
每一次他膝盖微弯时她的身体会微微上升,龟头从宫口退出。
每一次他伸直腿时她的身体在重力下坠,龟头再次顶入宫口。
“啊……啊……啊……”她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像一只被丢进大海的小船在波浪中起伏。
g罩杯的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
每次她的身体上下移动时乳肉都会在他胸前摩擦滑动,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之间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小墨……我要坏了……这个姿势太……”她的语言已经碎裂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单词和呻吟混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妈妈的穴顶穿了……”
“妈叫什么?”他喘着粗气问。手臂的肌肉开始发酸但他不在乎。被母亲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着、被她的双腿缠着、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着、听她在耳边无助地尖叫。”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顶穿了?”
“嗯……顶穿了……啊……整个穴都是你的形状了……”
“之前十三天你想这根鸡巴了没有?”
“想了……”她已经没有力气遮掩了。”每天晚上都想……想到穴里流水……”
“想到自慰了没有?”
“……嗯。”
“用手指?”
“嗯……但是不够……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
“不够是因为你的骚穴被我这根粗鸡巴操惯了。”他加快了节奏。膝盖屈伸的频率变高。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上下颠动的幅度加大。每次下坠时龟头挤入宫口的深度更深。”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满足不了你这条饿穴了。对不对?”
“对……啊……对……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啊啊啊不行了!”
第三次高潮。
悬空状态下的高潮比躺在床上时更加剧烈。
她的全身痉挛让重力的效果翻倍。
穴肉绞紧的同时身体不可控地向下一坠,龟头被死死卡在宫口里出不来。
子宫颈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口口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沿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地板上滴出几个湿点。
她的腿缠得太紧了。高潮时双腿像两条蟒蛇一样死死锁住他的腰。林墨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被她夹碎了。
“妈……松腿……”
“松不开……”她的声音完全是哭腔了。”身体不听话……啊……还在抖……”
他等了大约三十秒。等她的痉挛频率降低、双腿的力度稍微松弛后,他抱着她走回了床边。
将她的身体放下。
顾雪晴仰面瘫在床上。
浑身颤抖。
满脸泪痕和汗水交织。
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方才在他胸膛摩擦产生的红色印痕。
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指头粗的红色浆果。
双腿大开,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嫣红湿润,还在不规律地翕动。
从穴口向外流出的大量黏稠淫液将她从会阴到臀缝的整片区域都打湿了。
“不行了……”她气喘吁吁。”三次了……我不行了……”
“还有两次。”
“什么?!”她的眼睛猛地瞪圆。
“十三天。”他说。一只手握住自己仍然坚硬到近乎狰狞的肉棒,撸动了两下。整根棒身被她的淫液和白沫包裹得亮晶晶的。”一天欠一次。十三次。今晚先还五次。”
“五……你疯了你不是人……”
“我是你儿子。”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让她心跳漏拍的弧度。”现在骑上来。”
“我没力气了……”
“我帮你。”他坐到了床上。背靠床头。双腿伸直。那根沾满淫液的二十三厘米巨大肉棒笔直竖立在胯间,像一根淫秽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