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紫红肿胀。
像一杆被浸润在她体液中的铁质武器。
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最后一次。”他说。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这次我射在里面。”
“……好。”她的声音沙哑微弱。但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有泪水、有疲惫、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是期待。
他顶入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插入深度达到了今晚的极致。
重力加上他从上方向下挺压的力量,让龟头直接穿过穴道、顶开宫口、挤入宫腔。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棒根被穴肉紧紧包裹。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腹腔内撑出的形状。
“啊……”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尖叫的力气了。
变成了一声绵长的、颤抖的低吟。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满了。
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满了。
穴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充了。
子宫的每一寸都被他的龟头顶着。
“妈。你感觉到了吗?”他开始动。从上往下地顶。每一次都是全力。骨盆猛烈地砸向她被折叠翻起的臀部。
“感觉到了……全部……你全部在里面……”
“这根鸡巴。整根。全部在你的肚子里。”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忍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射精。四次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紧他都硬生生忍住了。龟头胀痛到极限。精液在睾丸里翻涌了太久,每一颗精子都在暴躁地想要冲出来。”我操了你一个多小时。你高潮了四次。现在轮到我了。”
“射给我……”她说。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清晰。”射在里面……”
“你要我射在哪里?”
“子宫里……”
“叫谁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让她痛苦。是因为答案在她嘴边太自然了。
“儿子……妈妈要儿子射在子宫里……”
“骚货。”他的速度飙到了今晚的极限。
折叠位的全力冲刺。
每一次顶入都是从上往下的全身重量灌注。
骨盆砸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巨大的肉体撞击闷响。
穴内的淫液被这种暴力频率的抽插彻底打成白色泡沫从穴口向外飞溅。
她被压成折叠状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
巨乳被挤压在双腿和胸壁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每次被顶时都产生一次剧烈的挤压变形。
“啊啊啊……啊……小墨……小墨……”她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了。只有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沙哑颤抖的呢喃。
“妈……”他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太久的精液在管道中已经蓄势待发。龟头在她宫腔中每顶一次都有提前泄出的冲动。”妈我要射了……”
“射……射给妈妈……”
“你的穴夹紧我……我要射在你子宫最深的地方……”
她收紧了穴肉。拼尽最后的力气。阴道内壁主动向内收缩,像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肉棒。
就在这个收紧的瞬间。
第五次高潮来了。
不是她预料到的。
是收紧穴肉的动作触发了某个已经被前四次高潮磨得极度敏感的开关。
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从穴壁最深处炸开,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比前四次加在一起都剧烈。
顾雪晴的穴肉疯狂痉挛。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收缩。
是毫无规律的、极高频率的、近乎抽搐的绞紧。
穴壁像要将他的肉棒绞碎一样死死夹住。
子宫颈痉挛性地一张一合,宫口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吮吸拉扯。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抽搐。
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手指在床单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
眼球不可控地向上翻。
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脖颈绷直,青筋浮起。
然后她的双手动了。
不是抓床单。不是推他。不是攥紧拳头。
她的双手向上伸。穿过自己被压在耳侧的双腿之间。颤抖着。向上。
捧住了他的脸。
十根手指。两只掌心。贴上了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双颊。
林墨的动作在这一刻顿住了。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她的眼球已经翻回来了。琥珀色的瞳仁在泪水中微微摇晃。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见到过的。
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不是屈服。不是被迫。
是一个女人看着让她高潮到灵魂出窍的男人的那种目光。
赤裸的。柔软的。带着剧烈快感余韵中特有的涣散迷离。但同时又是清醒的。清醒地做出选择的。
“小墨。”她叫他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在风中翻转。
然后她将他的脸拉向了自己。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不是额头的、脸颊的、蜻蜓点水式的轻触。
是舌头先行的吻。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探出。主动伸入他的口腔。找到他的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味道的纠缠。
她的舌尖卷住他的舌尖吸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次卷住。
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拉扯了一下。
松开。
再次贴上。
一个女人对情人的吻。
一个四十年来从未如此主动亲吻任何男人的女人。
在被儿子操到第五次高潮的巅峰。
在这个折叠到极致的淫荡体位中。
在穴肉还在疯狂痉挛、子宫口还在吮吸他的龟头的过程中。
她选择了吻他。
主动的。
清醒的。
林墨在这个吻中崩溃了。
忍了一个多小时的精液在她的吻触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秒彻底决堤。
射精来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十三天蓄积加上一个多小时忍耐之后的总爆发。
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以近乎暴力的速度冲向马眼。
龟头在她子宫腔内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第一股浓白精液如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
“唔……”他在她的吻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腰胯不可控地猛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将龟头在宫腔中压到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
热流冲刷着宫壁。
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两三度,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正在填满她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