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握住了什么东西。
硬的,热的,沉甸甸的。
他将那个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在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全身,因为即便她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那种质感、那种温度、那种硬度,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她太熟悉了。
但尺寸……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贴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它碾过的皮肤面积,它的直径,它的长度。
比小墨的还要……
“你……”她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颤抖,是一种新的、属于震惊和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到底……”
“想看看?”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松开了,退后一步。
“转过来。”他说。
顾雪晴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面转过了身。
她看到了。
面前站着王博,一米四的身高,清秀稚嫩的圆脸,大眼睛,酒窝,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可爱小男孩”的面容。
但他腰间的画面将这个认知彻底撕碎了。
他的裤子拉开了拉链,从里面翻出来的东西让顾雪晴的瞳孔猛缩。
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他瘦小的身躯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对比,比他的前臂还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不比林墨的小,甚至可能……更长一些。
二十四厘米,她当然没有尺子来量,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参照物,林墨的是二十三厘米,而面前这根……至少和那个一样长,也许多出一厘米。
龟头是深紫色的,肿胀得青筋暴突,像一颗紫红色的重锤悬挂在他瘦小的胯间,柱体上的血管粗大得像蚯蚓盘踞在皮肤表面。
“这……这不可能……”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你的身体明明……你只有一米四……”
“只有身高发育不了。”他说,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撸了一下,龟头指向她的方向。”其他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顾雪晴的眼睛从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上移开,看向他的脸。
一张十二三岁男孩的脸,大眼睛、圆脸蛋、两个酒窝,但那双大眼睛里装着的东西……
阴冷,贪婪,算计,掌控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的灵魂,装在一副十二岁男孩的皮囊里,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转回去。”他命令道。
“我不……”
“转,回,去。”每一个字都是低沉的、不容置疑的。”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按回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从脸颊滑落,双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然后她转了身。
面朝书桌,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他。
她的针织裙和打底裤还卡在膝弯,臀部以下赤裸,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露出了她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和被粉色内裤弹性边勒出一道浅痕的臀根。
她听到他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脸大约在她背部中段的高度,正常体位无法完成站立后入,但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迫使她弯腰弯得更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书桌上,臀部翘到了足够的高度。
这个高度差,让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刚好对准了她的穴口。
“不……求你……别进去……”她的声音碎裂了,指甲刮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用手……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什么都行……别插进去……”
“三个月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缝隙。”我等了三个月,不是为了让你用手。”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颤了一下,那颗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龟头顶开了她饱满的大阴唇,温热湿润的穴口被一个陌生的、灼热的硬物挤开。
不是林墨的。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粗细角度都不一样。
她的穴口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种差异,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从身体深处涌起,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抗拒,是她的穴肉在两个多月里已经被林墨的形状塑造出了”记忆”,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试图进入,生理本能在发出警报。
“别……别进来……”她哭了,眼泪打湿了书桌。
他没有理会。
腰一挺。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整个龟头挤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她的背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刮抓,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熟悉的是那种被巨大物体强行扩张的胀痛,陌生的是那根东西的纹路、形状、弯曲度、甚至体温,都和她习惯的那一根全然不同。
“紧。”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将肉棒又推进了三四厘米,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真他妈的紧,被你儿子操了两个多月还这么紧。”
“你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别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几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穴肉的包裹和收缩。”不让我提你儿子?你被他操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这是你说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话,那是十二月八号那次她在高潮失控时说出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他什么都看过了。
所有的。
她和儿子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从哭泣到呻吟到淫叫到主动索要。
全被这个人看过了。
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灌满,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
“别哭了。”他说,手指掐住她两侧的胯骨。”放松穴,你越紧我越不好进去,越不好进去就越痛。”
她没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穴肉在排斥这根入侵物,整条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它挤出去。
“不听话?”他的语气变冷了。”那我就硬来。”
腰猛顶。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撕裂了书房的安静,整个人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一瞬间又被他按回去,二十四厘米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了她的宫颈口,一下顶到底。
和林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弯度,不同的触感,龟头的形状稍微窄一些但更长,不是顶住宫口,而是像一根钝针一样尝试戳入宫颈。
“疼……疼疼疼……”她的声音完全碎裂了,指甲嵌入桌面的木头里刮出白痕。”你太深了……太深了拔出来一点……”
“你跟你儿子也这么说?”
“我说了别提他!”
“你越不让我提我越要提。”他开始抽插了,幅度不大,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