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硬的地方硬。”
这句话的含义不需要翻译。更多精彩
林墨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再出拳,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帖子里说的‘致命弱点’,什么意思?”
王博的眼珠转了转。
这个问题让他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尽管那个弧度因为肿胀的颧骨而显得有些歪斜。
“你猜我知道多少?”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只是说。”王博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舌头底下慢慢滚出来的。
“你妈被人碰的时候,反应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我掀她裙子的时候,她挣扎了。”王博的目光直视着林墨,像是在观察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感。
“但她挣扎的方式不太对,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女人应有的反应,更像是……被碰惯了,但不想被‘这个人’碰。”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胡说。”
“是吗?”王博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我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软了半边身子,一个正常的、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会有这种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经把她操开了。”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垃圾袋不再沙沙作响,远处便利店的门铃声、路过行人的脚步声,所有的背景音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林墨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秒漏了一拍。
“你在瞎猜。”声音依然平稳。
“是不是瞎猜,你比我清楚。”王博的笑容扩大了,牙齿上沾着血,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你妈的骚穴被谁操过,你心里没数吗?”
林墨的第三拳没有打在脸上或腹部,而是直接揪住王博的羽绒服前襟,把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博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水泥砖上,疼得全身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挤碎的呻吟。
林墨翻身压上去,左膝盖精准地压在王博的后背,右手按住王博的后脑勺,把那张稚嫩的脸压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王博挣扎了几下,但体重差距太大了,七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四,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力量对发育停滞的瘦弱身板,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唔……你他妈……压死我了……”
王博的声音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闷闷的,带着疼痛和愤怒。
林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王博的耳朵,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
“你听好。”
“……”
“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
“我不管你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九,不管你长什么样、有什么病、鸡巴有多大。”
“……嘿,你连这个都知道……”
“闭嘴。”林墨的膝盖加了一分力,王博的后背传来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出现在我家方圆一百米以内,不许给我妈打电话、发消息、任何形式的联系,不许再踏进我家一步。”
“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你起不来。”
这句话简单、直接、粗暴,没有任何修辞和技巧,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王博沉默了几秒。
脸贴着地面,左颧骨的淤青被粗糙的水泥砖磨得生疼,嘴角的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脏兮兮的暗红色。
“如果我不听呢?”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的挑衅没有完全消失。
“你可以试试。”林墨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的帖子我全部截图了,包括配图、发布时间、ip地址归属地,你的论坛id、注册邮箱、发帖记录,我都可以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证据包,猥亵、偷拍、非法侵入住宅,每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你以为你那张脸能保护你?警察做个骨龄检测,你的真实年龄就藏不住了。”
王博的身体僵了一下。
骨龄检测。
这四个字刺中了他最核心的软肋。
他的外表是他最大的武器,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武器在于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孩子”,弱点在于一旦被证实不是孩子,所有以“孩子”身份做过的事情都会被重新定性,从“小孩子不懂事”变成“成年人蓄意犯罪”。
“你爸是医生。”王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冷静的、重新评估局势的语气。“骨科主任,你从他那里学的?”
“你管我从哪里学的。”
“……行。”
王博闭上了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嗡嗡声,一辆电动车从巷口经过,车灯的光束扫过巷口的地面,又消失了。
林墨维持着膝盖压背的姿势,没有松开。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帖子里说的那个‘致命弱点’。”
“嗯。”
“不管你知道什么、猜到什么、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王博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笑意。“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林墨的手指在王博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因为她是我妈。”
这四个字说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坑。
但这四个字的分量,在林墨心里和在王博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王博听到的是“她是我妈,所以我保护她”。
林墨说出的是“她是我妈,她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膝盖从王博背上移开。
林墨站起身,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矮小身影。
王博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羽绒服上的灰,摸了摸肿起来的左颧骨,嘶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四十厘米的高中生。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交汇。
一个是一米八一、剑眉星目、眼底冰冷如刀锋的少年。
一个是一米四、圆脸大眼、颧骨淤青嘴角带血的“孩子”。
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我记住了。”王博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把沾了灰的帽子重新戴好,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成年男性的低沉调子。“你的话我听到了。”
“不是‘听到’,是‘照做’。”
“好好好,照做。”王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没有完全消失。“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说。”
“你妈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