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没能走出巷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准确地说,他只迈出了三步。
第一步,右脚踩在散落的薯片袋上,发出塑料被碾压的脆响。
第二步,左脚跨过那罐滚到墙根的可乐。
第三步,右脚刚要落地,后领再次被一只手揪住了。
这一次不是“拎”,而是“拽”。
整个人被一股蛮力从巷口拖回巷子深处,羽绒服的帽子被扯得翻过头顶盖住了半张脸,脚后跟在水泥砖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他妈说什么?”
林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渣子。
王博被拽了个趔趄,双手本能地去扒拉后领处揪住自己的那只手,嘴里发出被勒住喉咙的咳嗽声。
“咳……我说……你妈穿浅粉色蕾丝……”
话没说完。
林墨转身,把王博整个人甩出去。
五十公斤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个短弧,后背撞在巷子深处的死胡同墙壁上,砖灰从墙面簌簌落下,王博的身体沿着墙壁滑落,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王博龇牙,一只手摸向后脑勺,指尖碰到了一个鼓起来的包。
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一只运动鞋的鞋底已经踩在了胸口上。
不是踢,是踩。
林墨的右脚稳稳地压在王博的胸骨上,体重通过鞋底传导下去,王博的胸腔被压迫,肋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
“再说一遍。”林墨低头看着脚下的矮小身影,路灯从巷口投进来的光打在脸上,半明半暗,那双剑眉下的眼睛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的温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暴力意图。
“你刚才说什么?”
王博被踩着胸口,呼吸困难,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那丝渗血的笑。
“我说……你妈……穿浅粉色蕾丝内裤的时候……屁股的形状……特别好看……”
每个字都断断续续,被踩压的胸腔让声带震动变得困难,但语气里的戏谑和挑衅一分都没有减少。
林墨的脚用力碾了一下。
“啊……操……”王博痛得弓起身,双手抓住林墨的脚踝想推开,但力量差距太大了,那只脚纹丝不动,像是一块焊死在胸口的铁板。
“你碰了她哪里?”
“你不是……看帖子了吗……”
“帖子里写的不够详细。”林墨蹲下一条腿,右脚依然踩在王博胸口,左膝着地,上半身前倾,和王博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五厘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要听你亲口说。”
王博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评估着眼前这个高中生的状态。
愤怒,是的,非常愤怒。但不是那种失去理智的暴怒,而是一种被压制在冰层下面的岩浆,滚烫却有方向,不是乱喷而是定向爆破。
这种人比纯粹的暴怒更难对付。
但也更容易被特定的信息刺激到失控。
“你真想听?”
“说。”
“行。”王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薄痂。
“十二月十五号下午,书房,她弯腰在书架最底层找一本什么散文集,穿的是黑色铅笔裙,裙子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一小段皮肤,白得反光。”
林墨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这段描述有多色情,而是因为这段描述太精确了。
黑色铅笔裙。
那是母亲在家备课时常穿的,教授制服系列里最日常的一条,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布料被g罩杯上方那根同款的真丝衬衫一样被撑到极限,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的轮廓。
林墨知道那条裙子。
太知道了。
每次从后面操母亲的时候,有一半的次数都是先把那条裙子撩到腰上,再扯下内裤。
“然后呢?”声音压得更低。
“然后我从后面靠上去。”王博的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讲述一个私密的故事,尽管胸口被踩着,语速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享受。
“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裙子。她的腰真的很软,比我想象中还软,我的手放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腰肌在我掌心底下跳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闭嘴。”
“你让我说的。”
“……继续。”
“裙子掀上去之后,内裤就露出来了。”王博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回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浅粉色的蕾丝,不是那种廉价的化纤蕾丝,是真丝混纺的,手感很滑,很薄,薄到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
林墨的右脚不自觉地加了力。
王博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
“我把内裤往下拉了一半,拉到屁股中间的位置,她的屁股就露出来了,上半截。两瓣肉白花花的,中间那条缝很深,我的手指顺着缝摸下去的时候……”
“够了。”
林墨的右脚猛地收回,然后一脚踹在王博的肋骨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不是踩,是踹。
鞋尖精准地击中了左侧第七八根肋骨之间的位置,王博的身体被踹得横向翻滚了半圈,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双手抱住肋部,蜷缩成虾米状,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操……操你妈的……”
王博的声音变了调,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伪装阈值,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里混入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尖利,像是金属被弯折到极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中一团接一团地升腾消散。
右手的指关节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更多精彩
王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母亲的腰。
母亲的内裤。
母亲的臀缝。
那些他在深夜里一寸一寸亲吻过、舔舐过、揉捏过、占有过的部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碰过了。
即使只是碰了外面。
即使没有插进去。
光是“碰过”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林墨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变成硫酸。
“你……你下手真狠……”
王博蜷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呼吸调匀,肋骨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有没有骨裂,但至少没有断,因为还能喘气。
林墨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博羽绒服的前襟,把蜷缩的身体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
王博的后背再次撞墙,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重,但肋骨的疼痛让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从容的戏谑,而是混合了疼痛和愤怒的扭曲。
“你摸到哪里了?”林墨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