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林墨的右手指关节攥紧了,昨天蹭破的伤口被扯动,微微渗出一点血丝。
“然后呢?”
“然后……”顾雪晴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走廊的冷空气,而是因为记忆本身。
“十二月初……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手机号,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是我……在后院泳池边的照片。穿着泳衣的。从围栏那边的角度拍的,拍的是……”
声音断了。
“拍的是什么?”
“拍的是我弯腰捡泳帽的时候……从后面拍的……能看到……”顾雪晴的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被膝盖和浴巾的布料闷住,模糊不清。
“能看到泳衣嵌进去的……”
不需要说完,林墨已经知道拍的是什么了。
深蓝色连体泳衣,母亲弯腰的时候,臀部的布料会被两瓣蜜臀撑开,嵌入臀缝,变成类似丁字裤的形状。
从后面拍,能清楚地看到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和嵌入臀缝的泳衣布料。
林墨的太阳穴开始跳动。
“他拿照片威胁你了?”
“他说……”顾雪晴从膝盖间抬起脸,眼眶红得像兔子,泪痕在脸颊上画出两道亮晶晶的水渍。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的论坛上……他说他知道我在哪个大学当老师……”
“你信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很乱……一张泳衣照片而已,发出去也不能怎样,但他说话的口气……他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用的不是小孩的语气,是那种……那种很阴冷的、很成熟的男人的语气……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根本不是小孩……”
“所以你害怕了。”
“我害怕了。”顾雪晴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坦白。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不知道他还掌握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住在隔壁,随时可以翻围栏过来……”
“你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很短暂的僵硬,大约半秒,然后迅速被更剧烈的颤抖取代。
“我……”
“为什么不报警,妈?”
“因为……”顾雪晴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往旁边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因为如果报警,警察会来家里调查,会问很多问题……我怕……”
“怕什么?”
沉默。
林墨看着母亲闪躲的目光,心里很清楚那个没有说出口的答案。
怕警察来了,查出别的东西。
查出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不该发生的秘密。
但林墨没有点破,只是等着。
“我怕事情闹大。”顾雪晴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声音很低。“我怕影响你高考,怕影响你爸的工作,怕邻居们议论……”
“所以你选择一个人扛着。”
“我以为我能处理……我以为只要不理他,他就会放弃……”
“他没有放弃。”
“没有。”顾雪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十二月十五号……上周日……”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林墨的呼吸放缓了,每一次吸气都很浅很轻,像是怕自己的呼吸声盖过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天下午……你爸值班,你不在家……他按门铃,说想借一本书。我不想开门,但他一直按,按了很久……我怕邻居注意到,就开了。”
“然后?”
“他上了二楼,去了书房。我在书架上找他要的那本书……弯腰找最底层的时候……”
声音断了。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发抖,是从肩膀到手指到膝盖到脚趾的全身性震颤,浴巾在颤抖中又松了一些,左侧的浴巾边缘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大半个左肩和左侧锁骨完全暴露,左侧巨乳的外侧弧线从浴巾边缘隐约可见,白腻的乳肉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从后面……”
“从后面怎么了?”
“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顾雪晴的声音几乎是无声的,嘴唇在动,但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发出极其微弱的气流声。
“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书架上。我想叫,他用手捂住我的嘴……”
“他说了什么?”
“他说……”顾雪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裸露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流进浴巾的缝隙。
“他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话……不是小孩的声音,是成年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他说‘别叫,叫了对你没好处’……”
“然后?”
“然后他……他把我的裙子掀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内裤……往下拉了……”
“拉到哪里?”
“拉到……一半……”
“他碰了你哪里?”
顾雪晴猛地摇头,两只手再次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的泪水比刚才更多更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妈。”林墨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是安慰的沉,是压迫的沉。“他碰了你哪里?”
“他的手……顺着……顺着后面……摸下去了……”
“摸到了?”
“没有……快递……门铃响了……快递来了……”
顾雪晴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膝盖紧紧贴着胸口,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形,浴巾在蜷缩的姿势中被挤压变形,后背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椎,每一节都因为颤抖而微微突起。
“他没有……没有进去……门铃响了他就跑了……从后院翻墙走的……”
林墨听到“没有进去”这四个字的时候,攥紧的右拳终于松开了。
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白发僵,松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入,指尖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没有插进去。
和王博在巷子里说的一致。
帖子标题是吹牛的。
那条骚穴没有被另一根鸡巴侵入过。
依然只属于自己。
这个确认让林墨胸腔里那团烧了两天的怒火降低了一个等级,从沸腾变成了翻滚,从翻滚变成了灼热的暗涌。
但没有完全消失。
碰了。
手摸下去了。
虽然没有插入,但手指顺着臀缝摸下去了。
那片只有林墨碰过的领地,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侵入了边界。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顾雪晴的声音从膝盖和浴巾的布料间闷闷地传出来。“他说他知道……”
“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