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骚穴,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顾雪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谁操死你的?”牙齿叼着乳头,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儿子……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啊……”
“妈妈的骚穴是谁的?”
“是儿子的……啊……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对大奶子呢?”松开嘴,一巴掌拍在左边的乳肉上,白腻的奶肉炸开一圈肉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出来。
“也是你的!啊!……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
林墨直起上身,双手各抓住一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拉扯,白腻的奶肉在粗暴的手掌下变形、溢出、被指缝切割成一块块,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住,用力拧转。
“啊啊啊!疼……轻一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揉烂了就只有我能摸了,别人看到都嫌丑,只有我觉得骚。”
双手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再挤,再松开,反复几次,每一次挤压都在乳肉上留下更深的指印和更红的痕迹。
下半身的抽插在这个过程中从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墨突然停下来,整根肉棒深埋在母亲体内不动。
“把腿抬起来。”
“什么?”
“两条腿都抬起来,往肩膀的方向压。”
顾雪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从林墨的腰侧抬起来,向上、向后,林墨一手扶住母亲的左脚踝,一手扶住右脚踝,将两条腿往母亲的肩膀方向压过去。
折叠位。
顾雪晴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骚穴的角度完全改变,穴口朝向天花板,整个私处在台灯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极限,几乎嵌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这个姿势……好羞耻……全都看到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你全都露出来。”林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折叠的母亲,双手按住两只脚踝固定在母亲耳朵两侧,然后腰部开始发力。
从上往下的角度,重力加上腰力,每一次插入都是垂直方向的贯穿,龟头不是碾过宫口,而是直直地撞上宫口,像一把锤子砸在一扇紧闭的门上。
“啊啊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变了调,从胸腔里发出的嘶吼变成了喉咙里挤出的尖锐破音。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林墨的声音粗重而喘息。“顶穿了我就直接射进你子宫里面。”
啪!啪!啪!啪!啪!
垂直方向的猛烈撞击让书桌发出了令人担忧的吱嘎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桌子往后退几毫米。
顾雪晴的巨乳在折叠位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下巴和胸腔之间,两团乳肉几乎堆到了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拍打在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看到了吗?你自己的奶子拍在你自己脸上了。”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大学教授被儿子折成两半,在老公的书桌上操到奶子拍脸,你觉得这个画面够不够骚?”
“够了……够骚了……啊啊……求你……再快一点……”
“你说什么?”
“再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操我!”
“叫我什么?”
“儿子!求儿子再快一点操妈妈的骚穴!”
林墨松开一只手,一巴掌拍在母亲高高翘起的左臀瓣上。
啪!
白腻的臀肉炸开一圈肉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出来。
“啊!!”
又一巴掌拍在右臀瓣上。
啪!
“啊啊!!”
“这个屁股也是我的。”
“是你的!……屁股也是你的!……全身都是你的!……啊啊啊……”
林墨重新按住两只脚踝,腰部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疯狂运转。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和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在书桌台面上、母亲的臀瓣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笔筒上。
顾雪晴的眼球开始上翻,嘴巴大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耳朵旁边。
“要……要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叫出来,让整栋房子都听到。”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绞断,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到发白,双手死死抓住书桌的边缘,指甲在胡桃木台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
潮吹了。
但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骚穴收缩得更紧,穴肉的痉挛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极端的挤压感,龟头被穴肉裹得死死的,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的、不断蠕动的、湿滑的肉套。
“操……你高潮的时候穴真他妈紧……”林墨咬着牙,腰部的动作从快变慢,从浅变深,每一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到底。
“啊!……不要了……高潮还在……还没退……啊啊……又要来了……”
“再来一次。”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林墨的手从脚踝移到母亲的大腿内侧,将两条腿往两边打开,从折叠位变成了大开腿的传教士位。
“你的骚穴受得了,它比你的嘴诚实。”
大开腿的姿势让穴口的暴露程度达到了最大,粗大的肉棒在穴口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每一次抽出时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棒身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花,每一次插入时阴唇被挤回去,穴口被撑到发白,白色的泡沫和淫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
林墨俯下身,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了母亲左边的乳头。
牙齿咬住硬挺的肉粒,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再含回去,牙齿轻咬,舌尖拨弄,同时下半身保持着深而有力的抽插节奏。
“啊啊啊……奶头好疼……你咬得好用力……”
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被吸吮过的乳晕肿起来,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紫红。
换到右边,同样的待遇。
咬、吸、拉扯、拨弄。
两颗乳头被轮流蹂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深红,表面渗出了细密的透明液体。
“你的奶头都渗水了。”林墨用拇指碾过渗出液体的乳孔,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