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5日,晚上九点四十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林建国的微信消息是八点半发过来的,就两句话:“科室聚餐,今晚不回了,你照顾好你妈。”
林墨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照顾好你妈。”
这句话从林建国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父子两个心里各自清楚。
只不过一个装着不知道,另一个还不知道对方其实什么都知道。
林墨把手机锁屏,扔在书桌上,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纸袋。
纸袋里装着12月20日在商场买的第二件情趣内衣。
白色透视睡裙。
林墨把纸袋拎在手里,推开了主卧的门。
顾雪晴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家居卫衣和棉质睡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琥珀色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看到儿子手里的黑色纸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更多精彩
不是恐惧。
不是抗拒。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带着微弱羞耻感的预知。
她知道那个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小墨……”
“妈。”林墨走到床边,把纸袋放在顾雪晴面前。“穿上。”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纸袋,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今天是圣诞节。”
“我知道。”
“你爸说科室聚餐……”
“他不回来。”林墨在母亲身边坐下来,右手很自然地搭在那条宽松卫衣覆盖的腰上,指尖隔着棉布料子轻轻按了按腰窝的位置。
“所以今晚是我们的。”
顾雪晴的腰微微一缩,像被电了一下。
“穿上,妈。”林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想看。”
顾雪晴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打开纸袋,从里面取出那件白色透视睡裙。
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面料从指尖滑落,几乎没有重量,像一团凝固的雾气。
“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透了。”顾雪晴把睡裙举到灯光下,灯光直接穿透了面料,像穿透一层薄雾。“穿了跟没穿一样。”
“本来就是跟没穿一样的。”林墨的手从腰上滑到臀部,隔着棉质睡裤捏了一把那瓣饱满的蜜臀。“快去换。”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拿着睡裙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在这儿换。”
脚步停住了。
“就在我面前换。”林墨靠在床头,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我要看你从穿着衣服变成穿着这个的全过程。”
顾雪晴站在床和卫生间之间的位置,背对着儿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灰色卫衣的背面,肩胛骨的轮廓在宽松的布料下微微起伏。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双手交叉握住卫衣下摆,缓缓地往上提。
灰色棉布从腰际滑过,露出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皮肤白得像初雪,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漩涡,继续往上,露出后背光滑如绸缎的肌肤,蝴蝶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衣被整件脱掉,扔在一旁。
没有穿文胸。
g罩杯的硕乳从背后看不到全貌,但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弧线,白腻的乳肉从腋下鼓出一小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是睡裤。
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棉质面料沿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滑落,那两瓣如水蜜桃般挺翘的蜜臀弹了出来,臀肉因为弹性而微微晃了两下。地址LTXSD`Z.C`Om
内裤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包裹在那具身材上,布料被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中间那条细细的裤缝深深嵌入臀缝,勒出两瓣清晰的轮廓。
“内裤也脱。”
顾雪晴的手指停在内裤侧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勾住边缘往下拉。
浅粉色棉布从臀缝中滑出,裆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从布料和穴口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了。
林墨看到了那根银丝。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
顾雪晴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间,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际,从背后看,肩窄腰细臀丰腿长,沙漏型的身材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
然后拿起那件白色透视睡裙,从头上套了进去。
薄纱顺着身体滑落。
那一刻,林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色透视睡裙的面料薄到几乎不存在,像是一层凝固在皮肤表面的水雾,从正面看,g罩杯的双乳完整地呈现在薄纱之下,浑圆坚挺的乳球撑起了胸前大片的布料,乳肉上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淡粉色的乳晕像两朵印在白纱上的花,直径三厘米的圆形轮廓一丝不差地透了出来,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已经微微凸起,在薄纱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尖点。
腰间的曲线被薄纱紧贴着勾勒出来,每一寸弧度都纤毫毕现。
臀部的丰满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瓣蜜臀的弧线、臀缝的深邃、甚至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那道诱人的折痕,全都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面料展露无遗。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白嫩的美腿从裙摆下伸出来,35码的小巧玉足踩在深色的地板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
顾雪晴转过身来,面对儿子。
脸已经红了。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行了吗?”
林墨没有说话。
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林墨比顾雪晴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女人,目光从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开始,沿着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锁骨、隔着薄纱清晰可见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的那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太他妈骚了。”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个的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右手抬起来,隔着薄纱复上了母亲的左乳,手掌一合,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薄纱在指缝间被挤成细细的褶皱,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比不穿还骚。”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林墨的手开始揉捏,五指张开,把整只g罩杯的巨乳握在掌心里用力揉了一圈,乳肉在手掌下变形、扭曲、又弹回来。
“你不喜欢听?”
“不是……我……啊……”
拇指隔着薄纱碾上了乳头。
那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迅速充血,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在两秒之内从柔软变成硬挺,从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