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林墨双手掐着母亲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上,然后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宫口,甚至试图挤入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啊啊啊……太猛了……不要这么用力……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才好,把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不……不要……嗯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儿子猛烈的顶弄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g罩杯的巨乳在完全失去束缚后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腾如怒海波涛,每一次被顶起来都拍击在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然后落下来又被下一次撞击甩起。
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在剧烈的甩动中划出疯狂的弧线,像两颗失控的陀螺。更多精彩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和窗外的烟花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爽不爽?”林墨一边猛顶一边低声问,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粗喘。
“爽……啊……爽死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嗯啊……操得好爽……”
“谁的骚穴?”
“你的……是你的……嗯啊啊……是儿子的骚穴……”
“这个骚穴以后只能被谁操?”
“只能被你操……啊啊……只能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嗯……不要别人的……只要你的……”
林墨的双手从腰间猛地上移,一把抓住了两只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像是要把整只乳房都捏碎一样用力。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烂了……”
“捏烂了再长。”林墨的拇指碾过两颗肿胀的乳头,指腹粗暴地来回搓碾,乳头被搓得更加充血肿大,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紫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还早。”林墨突然停下了顶弄的动作,肉棒整根埋在穴里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啊……为什么停……”顾雪晴的穴肉在高潮边缘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着那根不动的肉棒,试图通过自己的收缩来达到高潮,但差了那么一点点刺激。
“求我。”
“……求你了……让妈妈去……”
“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
“求儿子……用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操到高潮……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然后,猛顶。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完全不留余地的、疯狂的、野兽般的连续冲撞,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从下方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宫口,撞得宫颈口被迫张开,龟头的前端挤入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在客厅里炸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抱住儿子的头,指甲扣进了后脑的头皮里。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而是圣诞夜才刚刚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了龟头的前端,穴肉从里到外层层叠叠地节律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
然后是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绕过紧密贴合的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溅在了林墨的小腹、大腿、以及沙发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掐进了儿子的头皮,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一刻。
在高潮的最巅峰,在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吞噬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前倾,伏在了儿子的耳边。
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声音是气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飘出来的呢喃。
“儿子……”
“妈妈是你的……”
“只是你的……”
这九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高潮余韵的痉挛,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三个多月来所有挣扎、抗拒、屈服、沉沦的终点。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年轻英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燃烧起来。
不是欲望。
欲望从第一天就在燃烧。
是占有。
是从骨子里、从血脉里、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对这个女人的绝对占有。
“再说一遍。”林墨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妈妈是你的……”顾雪晴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哭腔。“只是你一个人的……”
林墨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母亲的腰,十指陷进腰肉里,指节发白。
然后,从下方用力向上顶。
这一下,用了全身的力量。
“啊啊啊啊!”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顾雪晴的声音瞬间破碎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尖叫和呜咽,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儿子身上剧烈弹跳。
但林墨没有停。
掐着腰,从下方,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沙发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一下一下地向后推。
“妈妈是我的。”林墨一边猛顶一边说,声音粗喘而低沉。“这个骚穴是我的,这对奶子是我的,这张嘴是我的,这个子宫也是我的。”
“是……是你的……嗯啊啊……都是你的……”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被我操。”
“好……啊啊……每天……每天都给你操……”
“操到你走不了路。”
“嗯啊……已经……已经走不了了……骚穴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猛地上移,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左乳,五指像铁钳一样掐进奶肉里,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形压痕。
“啊!奶子……不要掐……嗯啊……”
左手同时抓住了右乳,两只手同时发力,将两只g罩杯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又猛地向两侧扯开,乳肉被拉扯变形,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对奶子,生出来就是给我玩的。”林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吸吮。
“啵”的一声,嘴巴离开乳头时发出响亮的声音,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挺立,颜色变成了近乎暗红。
然后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