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1日,上午九点十七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两个荷包蛋正滋滋冒着油花。
顾雪晴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灶台边缘。
碎花围裙系在身上,肩带从脖子后面绕过来,在胸前交叉,围裙的面料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乳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的凸起在布面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睡衣,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条围裙。
从背后看过去,围裙只遮住了正面,背后是完全裸露的,白皙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翘臀、修长白嫩的双腿,全部暴露在厨房的日光灯下。
这是林墨今天早上醒来后下的第一个命令。
“去做早餐,只穿围裙。”
顾雪晴的脸当时就红了,但还是照做了。
她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声音。
从昨晚跨年夜在沙发上说出那句“妈妈是你的”之后,某种最后的心理屏障似乎彻底碎裂了,不是说她不再感到羞耻,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前更强烈,但羞耻感已经无法阻止她的身体做出反应了。
煎蛋快好了,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黄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腰。
林墨的胸膛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后背,体温透过t恤的面料传过来,滚烫的。
“早。”声音贴在耳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蛋快好了,你先去坐着……”
“不急。”
环在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沿着围裙的侧边,手指钻进了围裙和身体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肌肤。
然后,双手从两侧伸到了前面,隔着围裙的薄棉布,一左一右,各托住了一只巨乳。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继续做你的早餐。”
“你……你先松手……蛋要糊了……”
“那就翻面,手别停。”
顾雪晴咬着嘴唇,用锅铲将煎蛋翻了个面,滋滋的油声更大了。
与此同时,林墨的双手隔着围裙开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奶肉,围裙的棉布在指尖的揉搓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乳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操,这奶子隔着布揉手感都这么好。”林墨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围裙下面揉搓出的夸张轮廓。
“又软又沉,跟两坨面团似的。”更多精彩
“别……别说了……嗯……”
“说什么?说你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乳头都硬了,隔着围裙都能摸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凸起的乳头,来回搓碾。“昨晚被咬肿了,今天还这么敏感?”
“你……你昨晚咬的……当然……嗯啊……当然还肿着……”
“肿了更好玩。”
林墨的右手从围裙下摆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经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指尖抵在了阴缝上。
已经湿了。
“我就揉了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顾雪晴的脸烧得通红,不说话。
“问你话呢。”指尖在阴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是……是你一直在碰……当然会……”
“当然会什么?”
“当然会……湿……”最后一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会湿!”顾雪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林墨笑了一声,低沉而满足。
手指离开了阴缝,退出围裙下摆,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往后拉了一步,离灶台远了一点。
“手撑着灶台,别松。”
“你……你要在这里?蛋还在锅里……”
“关火。”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的火,平底锅里的煎蛋还在余温中滋滋作响。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运动裤被拉下来了。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贴上了臀缝。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根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蹭过菊穴的褶皱,蹭过会阴,最终抵在了穴口。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撅高点。”林墨拍了一下母亲的右臀,清脆的掌声在厨房里回荡。
顾雪晴本能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向后翘起。
围裙的下摆因为弯腰而翻了上去,完全遮不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和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
“这个姿势,穿着围裙,撅着屁股等儿子操……”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别说了……”
“像个等着被公狗配种的母狗。”
“林墨!”
“叫什么?”
“……儿子。”
“乖。”
龟头对准了穴口,用力一顶。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两侧,绷得发白,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粗大棒身。
“嗯啊……”顾雪晴的手指扣紧了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顾雪晴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
“操,昨晚射了两次进去,今天还是这么紧。”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这骚穴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会自动复原?”
“你……你太大了……每次都……嗯啊……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撑……”
“第一次?第一次你可没这么多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挺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现在呢?还没怎么操就水多得往外流,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那是……那是因为……嗯啊……被你操习惯了……身体……身体自己就……”
“自己就流水了?自己就想吃鸡巴了?”
“……嗯……”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绕到前面,钻进围裙下面,一把抓住了左边的巨乳,五指陷入奶肉,用力揉捏。
“啊……轻点……昨晚被你掐的印子还没消……”
“没消更好,再加几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