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之后,他试图忘记这件事。
他删除了浏览记录,清空了缓存,卸载了那个论坛的app。
但三天后,他又装回来了。
因为那三天里,他的鸡巴又变回了一条死鱼。
只有打开那个板块,只有想象那个画面,他才能勃起。
只有想象儿子在操妻子,他才能射精。
其他任何刺激都不行。
普通色情片不行。
陌生人操妻子的幻想不行。
只有儿子。
只有那个他亲手养大的、继承了他年轻时所有基因却比他强悍十倍的儿子。
从那以后,他开始了计划。
安装监控是第一步。
他以“防盗”为由,在网上买了八个针孔摄像头,分别安装在客厅、主卧、书房、客卫、走廊、后院和车库。
安装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但他的大脑异常冷静,像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监控装好之后,他开始观察。
观察妻子的日常。
观察儿子的眼神。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儿子看妻子的眼神不对。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尤其是当妻子弯腰、伸手够高处、穿着宽松家居服时不经意间露出身体曲线的时候,儿子的目光会在那些部位停留超过正常的时间,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建国看到这些的时候,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兴奋。
“他也想要她。”林建国在心里说。“他也想操她。”
“你的儿子想操你的妻子。”
“而你的妻子,已经饥渴了五年。”
“你只需要一个推力。”
“一个小小的推力。”
于是有了那瓶红酒。
2024年9月28日。<>http://www?ltxsdz.cōm?
他在超市精心挑选了一瓶法国波尔多产区的干红,又从医院的药房里顺了两片佐匹克隆,碾碎了溶在酒里。
佐匹克隆是镇静催眠药,两片的剂量不会造成危险,但配合酒精的作用,足以让一个不胜酒力的女人陷入深度睡眠。
他知道妻子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就会脸红头晕。
他知道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独自面对一个醉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性感母亲,理智能坚持多久?
他赌的就是这个。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盯着监控画面,手伸在裤裆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从妻子喝完酒脸颊绯红开始等。
从他假装扶妻子回卧室、故意让睡裙卷到腰间开始等。
从他对儿子说“你妈喝多了,你照顾一下她”然后离开家开始等。
两个小时零七分钟后,儿子推开了主卧的门。
林建国的心脏几乎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他看到儿子站在床边,看了妻子至少三分钟。
他看到儿子的手在发抖。
他看到儿子伸出手,碰了一下妻子裸露的大腿,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来吧。”林建国在心里说。“来吧,儿子。”
“她是你的。”
“她一直都是你的。”
“爸爸把她给你了。”
然后,儿子的手再次伸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缩回来。
那个夜晚的四十分钟,是林建国人生中最漫长也最刺激的四十分钟。
他看到儿子颤抖着剥去妻子的内裤,看到那片粉嫩的神秘地带暴露在监控画面里。
他看到儿子的巨大肉棒勃起到极限,青筋暴突,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棒。
他看到那根肉棒缓缓插入妻子的身体,妻子在药物的作用下只是无意识地轻哼了几声。
他看到儿子开始抽插,从生涩到疯狂,从小心翼翼到毫无顾忌。
他看到妻子的巨乳在儿子的撞击下晃动,看到妻子的嘴唇在昏睡中微微张开。
他射了。
射在了值班室的床单上。
量依然很少,但快感是真实的,比他过去五年所有的性体验加在一起都要强烈。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林建国睁开眼睛,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时间戳。
“2025-01-02 19:48”,摄像头编号“主卧”。
主卧的摄像头安装在衣柜顶部的装饰花瓶后面,角度对准了浴室的门口和床。
但浴缸不在摄像头的视野范围内。
画面里只能看到浴室门口溢出来的水渍,和隐约透过半开的浴室门传出来的水花飞溅的模糊影像。
看不清细节。
但能看到水在不断地从浴室门口涌出来,越来越多,像是有人在浴缸里剧烈地运动。
“在浴缸里操的。”林建国在心里说。“我看不到。”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不是愤怒。
是遗憾。
是一种“我错过了精彩画面”的遗憾。
“你听到自己在想什么了吗?”那个“正常”的声音又出现了。“你在遗憾你没看到儿子在浴缸里操你老婆的画面。”
“你不是在遗憾你的婚姻被毁了。”
“你不是在遗憾你的家庭被摧毁了。”
“你在遗憾你没看到。”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林建国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
“我是个变态。”他在心里平静地回答。“我是一个阳痿的、懦弱的、扭曲的变态。”
“但我也是一个诚实的变态。”
“我不再骗自己了。”
他快进了浴缸的片段,跳到了下一个有内容的时间戳。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困惑了一下。
“2025-01-03 14:02”,摄像头编号“书房”。
书房的画面里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书房,书架、书桌、转椅,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林建国皱了皱眉,快进了整个1月3日的书房录像,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切到了客厅-1和客厅-2的画面,也没有。
主卧,没有。
二楼走廊的摄像头倒是捕捉到了一些画面:下午两点左右,妻子穿着一套奇怪的衣服从走廊经过,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那套衣服……
林建国将画面暂停,放大。
画质不好,但能看出是白色的上衣和格子短裙,像是……高中女生的校服?
jk制服。
他的妻子穿着jk制服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儿子的房间没有摄像头。
林建国盯着那个暂停的画面看了很久。
走廊摄像头只拍到了妻子走进儿子房间的背影,格子百褶裙短到大腿根,黑色过膝袜勒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