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重新开始动。
这次是深插——龟头冲进子宫后不再抽出,而是碾着宫壁嫩肉画圈研磨。
同时菊穴里手指加到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和阴道里耸动的肉棒一起挤压中间那层嫩肉。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清姬浑身痉挛,眼前光影飞溅如炸裂烟花。
她伸手去够最后一页账本,指尖却抖得太厉害,怎么也翻不开那薄薄一张纸。
泪水、唾液、腿间黏液一并滑落,她骑在铁牛胯上,身子剧烈起伏犹如惊涛骇浪中一叶扁舟,嘴里吐出的不是字句,只是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与泣音。
“念不出来了?”夜枭问。
她只能摇头。
修长脖颈向后仰倒,喉结滚动却只发出“荷”的气音。
腔道痉挛了不知第几次,子宫喷出一波又一波阴精,腹肌抽搐如过电。
她视野发黑,耳畔只剩血液奔流的轰鸣。
“看来是撑不住了。”夜枭轻叹,伸手探她颈间——脉搏狂跳如擂鼓,心率早已突破游戏内180的危险阈值。
铁牛把她从胯上抱离,肉棒滑出的瞬间,穴口涌出大量透明液体,混着白浆淅沥沥滴落一椅子。
他把她横放柜台,银发散落如被碾碎的月轮。
紫眸半阖,瞳光涣散,呼吸又急又浅。
“强制下线。”夜枭调出好友面板,“再不停,她现实中的大脑会超载。”
“操。”铁牛低头看着自己仍怒涨的肉茎,粗喘着抹一把胯下黏液,“老子还没射。”
铁牛低头瞪着怀里这具失去意识的躯体。
银发散落柜台如碎月,紫眸紧闭,呼吸平缓——灵魂已断开,只剩躯壳。
他胯下焰根还硬着,青筋缠绕茎身,龟头渗出透明前液,混着她穴内分泌物拉出银丝。
“操。”
他把她翻过来。
脸朝下趴在柜台,臀瓣翘起。
黑丝裤袜裆部早已湿透撕裂,光洁白虎嫩穴微微张开,穴口红艳艳的,被他操得太久还没闭合。
他掰开臀肉,龟头顶住入口——腔道里还残留着她高潮后的体液,温热滑腻。
他插进去。
躯体没有反应。
只是被撞得向前滑动,银发扫过柜台边缘。
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绞着,失去意识后穴肉反而更贪婪,本能地吮吸肉茎。
他握住她细腰,腰胯撞击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下线了还吸这么紧。”他粗喘。
夜枭在旁坐下,翘起腿,修长手指敲击柜台。“省着点。她现实里身体应该还在反应。”
“我知道。”
铁牛加速。
快感堆积太久,他要射。
肉棒在她被动腔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嫩肉。
躯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银发散乱,修长双腿在柜台边缘晃荡。
他扣紧她胯骨,最后十几次抽送又狠又快,然后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她子宫。
他拔出来。浊白浓稠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椅面上。
“行了。”夜枭站起身,“把她送回馆主房。明天她上线,还得继续‘对账’。”
现实。
游戏舱盖子嘶一声弹开。
兰婉清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黑色瑜伽裤裆部一片湿热,黏腻液体浸透布料,紧贴大腿根部。
她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视野里还残留游戏中银白月光与烛火的重影。
她抬起手——指尖在抖。宫颈深处残留的胀满感没有消失。子宫像还在痉挛,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缩,吞咬着已经不存在的肉棒。
“哈……哈啊……”
她瘫倒在游戏舱里,修长双腿无意识蹬了几下。瑜伽裤勒紧胯下,布料摩擦充血阴蒂,她腰肢猛地弹起——
“——嗯!”
高潮。
真正的、现实中的高潮。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腔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液体,冲破最后防线——她尿了。
不是尿。
是潮吹。
透明浆液浸透瑜伽裤裆部,渗过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游戏舱皮质坐垫上。
她高挑身子弓成虾米,一米七五的修长躯体在狭窄舱内痉挛、踢蹬、臀瓣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蜜液,直到坐垫湿了一大片,她才瘫软下来,紫眸失了焦,盯住天花板。
隔壁“啪啪啪”的撞击声仍然没停。
苏曼的浪叫穿透薄墙:“啊、啊啊——再深点——干死我——子宫、顶到了——!”
还有男人的低吼:“妈的骚货夹这么紧……”
还有另一根肉棒——兰婉清听得出,两根,换着插——节奏不一样。
一个快一个慢,一个抽送一个深插。
床板咯吱咯吱响,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混着苏曼高潮时标志性的锐利尖叫。
她捂住耳朵。
没用。
那声音像钻进骨头里。
苏曼每叫一声,她小腹就缩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蜜汁。
她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快感还没消退——子宫仍记得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菊穴仍记得被手指插入的胀痛,乳尖仍硬着,隔着背心布料在冷空气中凸起两点。
隔壁苏曼突然拔高音调:“啊——!要死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男人低吼。
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苏曼气喘吁吁的笑声:“还要……再、再来一轮……”
兰婉清闭上眼,修长手指深入嫩穴,在愉悦的抽插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