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焰根在兰婉清穴口反复进出,瞳孔放大,手不自觉探进自己还在淌精的小穴里搅动。
“清姬姐姐,”芊芊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伸到兰婉清嘴边,“尝尝我的味道,还有一个兽人的精在里面。”
兰婉清正在铁牛新一轮加速冲刺中失神,嘴唇本能地张开,含住了芊芊伸过来的手指。
咸腥的精液和芊芊自己的雌性淫液混合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阴道同时猛烈痉挛,涌出滚烫体液浇在铁牛龟头上。发布页Ltxsdz…℃〇M
一个金发的男性天使展开三对洁白的羽翼,缓缓降落。
他浑身笼罩在淡金色光晕里,胸膛完美,腹肌分明,胯间垂下尺寸惊人的粗长圣器。
他的羽翼边缘散发微光,眼眸是纯净的金色,声音如竖琴般悦耳:“这就是传闻中的幽兰旅店?”
他身后飞下来一个女性魅魔,深红色的皮肤覆盖着细密鳞片,额头生着两只弯曲的角,背后是蝙蝠般的膜翼,一条细长黑尾在身后甩动,尾尖是心形的。
她的巨乳几乎撑爆皮甲,乳沟深得能吞掉一只手。
她落在木柱旁,黑尾缠上兰婉清被扣住的手腕,心形尾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
“哦,这个人类雌性发情了,”女魅魔低头闻了闻兰婉清颈侧,“浓度好高,快赶上我发情期的三分之一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夜枭先生的特调。”铁牛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挺胯,把兰婉清顶得前倾又后撞,“一杯下去,她流的水比十个女人加起来还多。试试?”
女魅魔咧嘴笑了,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
她的尾巴从兰婉清手腕上松开,滑到她自己腰间,解开皮甲搭扣。
皮甲脱落,两只硕大的深红色乳房蹦出来,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翘得像两颗黑红色的莓果。
她蹲到兰婉清身后,尾巴探进兰婉清臀缝,心形尾尖在铁牛肉棒和兰婉清阴道口的交合处沾满白沫,然后轻轻拨开臀缝中那道紧窄的皱褶。
尾尖抵上兰婉清的后穴。
“唔——!”兰婉清嘴里还含着芊芊的手指,喷出一声含混的尖叫。
心形尾尖比手指灵活得多,边缘微微发烫,在括约肌上旋转研磨,一圈一圈地把它揉松。
然后尾尖朝前推进,撑开紧缩的肛门,挤进一个尾尖的深度。
高热肠壁死死咬住入侵物,蠕动着往外推,但越是推,尾尖就越往里钻。
整个尾尖陷进去后,尾身才开始插入。
女魅魔一只手抓住兰婉清臀瓣往外掰,另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尾根缓缓往里送。
那条黑尾的直径差不多相当于三根手指并拢,表面鳞片很光滑,但在敏感度暴增的肠壁感觉里,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清晰可辨,碾过黏膜褶皱时带来又痛又痒又胀的复合快感。
“啊啊啊——出来——太胀了——!”兰婉清喷出芊芊的手指,仰头尖叫出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在两个穴腔同时被填满的极度充胀感中剧烈痉挛,脚尖完全离地,全身重量压在手腕手环上,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铁牛的焰根在她阴道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女魅魔的尾巴在她后穴里搅动得又深又慢,两个入侵物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相互挤压摩擦。
隔膜被夹在中间碾磨时,兰婉清的理智彻底碎成粉末。
她的紫眸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倒流的口水淌过锁骨。
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和肠道同时猛烈收缩,子宫口往下激喷出大股透明体液,冲刷过铁牛龟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迸射出去,在地板上积出一片反光水洼。
“她潮吹了。前后一起来就潮吹了。”女魅魔抽回尾巴,尾尖带出一小截鲜红的肠壁黏膜,那截嫩肉缩回去时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
她把沾满肠液的尾巴凑到唇边舔了一口,冲夜枭扬了扬眉毛,“你的药效果不错。她用完了给我试试。”
铁牛放缓节奏,拔出湿淋淋的巨大肉棒。
紫红茎身上裹满粘稠淫液和白沫,拉出无数条透明丝线。
兰婉清身体顿时虚空,被贯穿的阴道口来不及闭合,缩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黑洞,从里面往外涌出透明体液。
她的腿抖得站不住,如果不是手腕被吊着,早就瘫在地板上了。
“该你了。”铁牛朝金发男性天使招招手,“她的穴现在松软得很,正好给你这种大玩意试试。”
金发天使没有推辞。
他走上前来,三对羽翼收拢在背后,身上淡金色光晕罩在兰婉清汗湿的脊背上,让她感受到一阵微热的圣光刺痛。
天使的圣器大得过分——长度和铁牛不相上下,但龟头更粗,茎身包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根部生出细密的金色血管纹路。
那不是完全的肉体器官,更像是神圣能量的实体化。
对魅魔印记印记在身的兰婉清来说,这股圣光是轻微的折磨,但对高度发情的肉体来说,任何刺激都会被转化成快感。
天使托起她一条腿,把她修长白皙的右腿架在他羽翼根部柔软绒羽上。
然后对准她还在往外冒淫液的嫩穴,挺腰缓缓插了进去。
圣器进入的瞬间,淡金光芒照亮了阴道内壁的褶皱,与魅魔印记的暗紫色力量产生冲突,两股力量在黏膜表面碰撞出细小的光暗火花。
兰婉清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
圣光在她体内产生的灼痛被高倍敏感转化成疯狂的快感,她全身肌肉同时绷紧,脚趾抠紧地砖,阴穴死死咬着天使的圣器,穴口括约肌箍得茎身分毫不能移动。
“夹这么紧。”天使的圣洁面容上现出一丝不相称的低喘,他握着她的腰往外抽,圣器退出一半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层淡粉的花瓣,然后他重新推进,嫩肉被塞回去,淡金光芒从交合处漏出来。
女魅魔绕到兰婉清正面,一只手扣上她左乳,尖锐指甲小心地划过粉嫩乳晕边缘。
另一只手指引自己的尾巴重新探向兰婉清的后穴。
这次尾巴进入得更顺利,括约肌已经被她的第一次插入操松了,尾尖顺利滑进直肠深处,开始在铁牛刚才操过的路径上缓缓搅动。
前后同时被填满,前面是灼热圣光,后面是滑腻鳞尾。
兰婉清在绳索上荡成一张紧绷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脱离了人类语言的范畴,变成连续的、呜咽般的单音节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