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使用。】
【本委托不可放弃,除非任务完成或角色死亡。】
芊芊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不可放弃”那几个字在眼前闪烁。
她抿紧嘴唇,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十七名女玩家失踪,最高只建议25级,而她27级。
她自己就是独行玩家。
她今晚就是夜间单独行动。
黑暗精灵弓手站在公告板前,尖尖的耳朵慢慢往后贴,耳尖微微抖动。这是黑暗精灵在紧张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这条街上的人比广场少得多,没人注意到她刚才接下了那张危险的悬赏单。
芊芊把公告折好塞进斗篷内侧口袋里,转身重新走进广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穿过那些淫靡喧嚣的景象时,她突然意识到,或许再过几天,那个被绑在公告栏旁边的猫耳少女会变成她;喷泉旁跪着被电击的,可能也是她;被挂在广场中央当“公共肉母畜”出租子宫的,还是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但她抬起头,又摆出那副黑暗精灵特有的、高傲冷漠的表情,步子依然稳而轻,从广场的喧嚣中穿过,径直走向城东的传送点。
腿间的湿意又泛了上来。
芊芊没有立刻出城。黑暗精灵的直觉告诉她,独自冲进一个连十七名女玩家都折戟的捕奴据点,跟自杀没有区别。
她需要情报。
夜间的主城比白天更危险,也更热闹。
街边的魔法灯散发着暧昧的橘红色光芒,把那些当街交易肉体、表演性技的女玩家们映得像一块块待价而沽的肉。
芊芊压低斗篷,快步穿过几条小巷,在一间叫“蛇喙”的酒馆前停下。
这地方她听苏曼提过——情报贩子和赏金猎人最爱泡的场所,只要出得起价,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混杂着劣质麦酒、汗味和精液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角落里几个糙汉正围着一个猫耳女仆装的玩家上下其手,吧台边坐着一排面无表情的赏金猎人,墙上贴满了各类悬赏单。
芊芊径直走到吧台前,脱下斗篷,露出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直发和深紫色皮肤。
嘈杂声短暂地静了一瞬。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她——一个单身黑暗精灵女性,在夜里独自走进这种下流酒馆。
“我要找一个人。”芊芊把钱袋拍在吧台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能告诉我城东废弃矿区最近动静的人。五十金币。”
酒馆里响起几声低笑。
“五十金币?小姐,这年头打听捕奴队的情报,五十连塞牙缝都不够。”吧台尽头,一个披着脏兮兮灰斗篷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脸上有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双眼珠子黏在芊芊被皮甲勒得紧紧的小巧胸脯上,“不过嘛……换成别的支付方式,老子可以考虑。”
芊芊的尖耳朵往后压了压。她知道对方要什么。
“什么方式。”
“跪下,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帮老子吸出来。”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吸得好,我告诉你矿洞的入口、巡逻路线、陷阱分布。吸得不好——你就跟那些失踪的小娘们一样,进矿洞出不来。”
周围爆发出起哄的口哨声和拍桌声。那个被轮着摸的猫耳女仆趁乱挣脱,连滚带爬逃出了酒馆。
芊芊站在原地,深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刀疤脸。
黑暗精灵的骄傲在她骨子里燃烧——跪下去,从一个低等人类嘴里求情报?
但任务只有一次机会,七十二小时。
十七个失踪的女玩家。
她自己的脖子也悬在那根看不见的绞索上。
腿间又湿了。那份恐惧催生的反应被敏感度放大镜成倍扩散,小腹深处开始发紧,乳头悄无声息地在皮甲下硬挺起来。
她僵硬地迈出一步,两步,在刀疤脸面前缓缓屈膝。
膝盖磕在黏腻的木地板上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羞耻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子宫。
黑暗精灵在酒馆地上跪下来,周围响起更多粗鄙的叫好声。
“这才乖。”刀疤脸解开裤头,一根腥臊的黑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前一个女玩家留下的干涸白垢,“把嘴张开,小紫皮贱货。”
芊芊颤抖着张开嘴唇。
她刚被轮奸破处不过数日,口交的经验几乎为零。
但黑暗精灵的本能和身体的记忆比她自己更快——她伸出淡紫色的舌头,从肉棒根部缓缓舔到冠沟,舌头卷过那层干涸的垢,把腥咸的味道一并吞下。
刀疤脸舒服地倒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银白长发,狠狠把她的脑袋往胯下按。
“唔——!!”
整根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食道本能地痉挛收缩,反呕的冲动让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可她不退,反而收紧腮帮,嘴唇箍紧柱身用力吮吸,脑袋前后摆动,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咽喉最深处。
紫色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紧身皮甲的领口上,沿着锁骨流进那道浅浅的乳沟。
刀疤脸用力揪着她的长发,像操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疯狂挺腰。
她的喉咙被当成第二个阴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自己喉咙发出的咕咕呜咽。
“妈的……这嘴真紧……跟小穴一个样……黑暗精灵的嗓子眼还他妈带吸的!”刀疤脸咆哮着,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到根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卵袋拍在她下巴上。
芊芊的脸被死死压在男人胯下,鼻尖埋进阴毛丛里,腥臭的气息充斥所有感官。
她挣扎着调整呼吸,喉咙反射性地吞咽,把肉棒夹得更紧。
那股窒息带来的眩晕和羞耻化成了一团热流,从小腹直往下坠,把大腿根濡得透湿。
刀疤脸终于把持不住,低吼着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食道深处。
浓稠的白色液体直接涌入胃里,没有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他拔出来时,还硬着的龟头在她脸上又蹭了两下,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左脸颊那道刚退下去的潮红上。
芊芊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嗓子里全是腥苦的味道。
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黏腻的地板上,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挂在尖下巴上,拉成一条细细的白丝。
刀疤脸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欣赏那双被泪水浸透、却依然倔强的深红眼眸。
“矿洞入口在废弃矿区南部第七个坑道,门口有三块叠起来的废矿车。”他压低声音,凑到她尖尖的耳朵边,“巡逻的两小时一换,今晚丑时交接,有五分钟空档。陷阱集中在二号通道和四号通道,走三号坑道可以直接绕过监控区。捕奴队的主力今晚去了北边,矿洞里留守的不超过三个人。”
芊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精液,站起来。膝盖上的灰尘和酒渍像烙印一样刻在皮甲上。她转身要走,刀疤脸在后面吹了声口哨。
“别死太快,小紫皮。下次再想打听消息,老子让你用后头那张嘴嘬。”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