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魅力这么大,连身为四大龙神代理人的令竟然想跟自己谈恋爱。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帅啊。”
凯文自恋般的想着,不过他也挺清楚的,令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跟自己谈恋爱,必定是有什么目的,可他身上能有什么会是令能够看上的东西?
凯文思考着,怎么想也想不到自身能够被令看上的原因,所以索性就不想了。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我一定会让你心动的。”
凯文充满了自信,一个月内,令必会对他心动,就算不是完全心动,只要一点点就好,一点心动也算心动。
“那就穿上这件衣服吧。”
令的手掌一翻,一件折叠整齐的黑白女服装便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上。
“我不穿。”
凯文看着女仆装,直接抬手拒绝,不容易才摆脱女装,他绝不会再穿。
“如果拒绝我的要求的话,我可以算你的挑战直接失败哟,毕竟都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又怎能令我心动呢?你说是吧,凯文?”
令走到凯文的面前,一脸趣味的笑道。
“你!唉……我穿还不行吗?”
无可奈何的凯文,轻叹了一口气,只好一脸羞耻的穿上这件女服装,他的一头黑直的长发还留着,看起来就像个女孩子一样,完全看不出是个男孩子。
“你还真是可爱呢,让我想起了你之前拜我为师的时候,也穿着这一身衣服呢。”
令看着穿着女仆装的凯文,回想起来了一些有趣的往事。
“什么?!师父,这是真的吗?不对,他应该没有拜师成功吧?”
闻听此言的月剑心,惊呼的问道,她可不想突然有了一个师兄,而且还是个勇者。
“放心,为师只收了你一个徒弟,当时凯文是想拜我为师来着,但他觉得有些抗拒,所以就不拜师了,然后我就让他当我的学生了。”
令开口解释道,当年她是有意要收凯文为徒的,是在他失忆的情况下,但他的潜意识却在抗拒了,所以就没有成功,虽说可以强迫,但她不会这样做。
“那我就放心了。”
月剑心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有个勇者师兄。
“剑心,回去好好体验一下之前的战斗,今晚你可以去那里了。”
“是,师父。”
月剑心告辞后,离开了亭台。
“凯文,陪我喝喝酒吧。”
令挥一挥衣袖,手边便出现一坛酒,两只盏杯,摆在其旁边的桌上,她抬手拍碎坛口的泥封,陈年酒香霎时蔓延,手指轻划,坛里的酒水飘出,落入了盏杯。
凯文想要伸手拿起一只盏杯时,那只盏杯突然飘了起来,缓缓的落在了地上,而另一只盏杯已经被令拿在了手中。
“这是何意?”
凯文看着平放在地上的盏杯,眉头一皱,莫非令想要折辱于他吗?
“你且四肢着地,面朝盏杯,观杯酒水。”
令淡笑的说道。
凯文也不知令的酒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他现在是在追求令,所以就算令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他也必须要接受并且完成。
如果令一个不高兴,直接结束了考核,那么他的这身女仆装不就白穿了吗?
凯文的膝盖一弯,跪在了地面上,腰部向下一弯,双手撑在地面之上,他的脸庞对准着盏杯,他看着平面的酒水所倒映出来的脸庞。
凯文看着看着,酒水里的景象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酒水不再像镜子一样倒映出他的脸庞,而是出现了别的东西,准确来说,是某种生物。
“令,你想要我看的是这个?”
凯文看着酒水里的生物,这个生物并不陌生,还很熟悉,是把他快赢的棋局搞成平局的希卡利。
此刻的希卡利,被一团水包裹在其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令的杰作,就在下完棋局之后做的,看样子,现在希卡利已经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精神伤害了,就算就此把他抹除掉,希卡利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在睡梦中被抹杀。
“我现在动动手就能把你脑子里的东西给抹除掉,想要我动手吗?”
令坐在了凯文的腰背上,笑问道。
“想啊,怎么不想?你还想怎样?”
凯文按在地上的双手发力,支撑着令的身体,腰背上的那沉重质感,倒有几分软弹。
“我还挺怀念你以前服侍我的日子,不如你在追求我的同时也与我再续前缘吧。”
令喝了一口盏杯里的酒水,轻笑道。
“唉,行吧,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凯文叹了一口气,曾经他给令当了整整三年的贴身女仆,所以也不差这一个月。
自从被龙神封印记忆抛弃后,他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又该从哪里去?
他一路流浪,在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令。
可以说,令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没有令的收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饿死街头,但会过着食不果腹,风吹雨淋的乞丐生活。
“喝酒吧,我可是把珍藏的佳酿拿出来了呢,今天不醉不归!”
令的手指轻抬,酒坛里的酒水再次飘了出来,落入了手中的盏杯里,她喝着美酒,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坐在我身上,我怎么喝?”
凯文看着地上的盏杯,他倒是可以把头低下去,但前半身会向下倾斜,坐在上面的令就会滑动,会一直滑到他的脑袋上的。
“说的也是,那你猜我为什么要把酒杯放在地上了?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得到吧?”
令拍了拍凯文的屁股,笑道。
“不就想让我学狗一样喝水吗?我满足你。”
凯文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发怒,反而撑在地上伸直的双臂一弯,快速的低下身体,靠近着盏杯,先用舌头舔舐一次,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于是用嘴把盏杯里的酒水吸入嘴里,然后吞入了腹中。
“哦?不生气吗?”
令见凯文没有发怒,笑问道。
“不生气。”
凯文还真不生气,比起爱莉那月给他的耻辱,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他也习惯了。
喝完酒后的凯文,并没有把双臂伸直,挺起身体,反而改用手臂撑在地上。
“你的后腰可不能给我蹲下去哦。”
令的屁股在凯文的腰背上半转,直坐在他的腰背上,为了不让身体向下滑落,便抬起右脚踩在凯文的后脑上,稳稳的坐在向下大幅度倾斜的腰背上。
“知道了。”
本来还想让膝盖也弯下去,让身体低伏的凯文,只能让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挺起来,现在不仅身体要承受令的身体重量,脑袋还要承受着她的脚掌重量。
现在只有令喝到大醉后,才能结束这样的动作。
酒坛里又飘出来了一团酒水,给凯文的盏杯满上了。
凯文在令的脚下,微低下头,再次把酒水饮尽,坐在凯文身上的令,也一同把手里的杯中酒饮尽。
酒坛里的美酒,很快就被俩人给喝完了,虽然两人的面色有些红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