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感和又一次把肛口扩大到极限的欣快感瞬间涌进佩丽卡的大脑,一下子又让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可她撞上的却不是光滑的瓷砖地,而是一抹温热柔软的东西。
下意识地往后看,这才发现管理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用胸前柔软的酥乳为她抵消了冲击力。
但还不等她高兴几秒,管理员的下一句话又把她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方~宜~,刚才已经用过我的小穴了呢;这次要不要试试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哦~”
她故意把自己的语气拉得很长,一面用那沾满肠液的假尾巴摩挲着佩丽卡的小腹,将晶莹而粘腻的肠液涂得到处都是;一面又伸长手臂按了按那条巨大的深色肉茎,让它的头部对准了黎博利还没来得及彻底合上的菊轮上。
“管理员?不是说好了不会用后面的吗——”
“计划总有赶不上变化的时候。况且后面用起来也是很舒服的呢,偶尔尝试点新东西嘛,佩丽 卡 监 督 ~”
“可是庄天师的尺寸实在是……唔——太大了啊……唔嗯——!”
庄方宜急不可耐的抽插率先把佩丽卡的抗拒堵了回去,抓住佩丽卡的腰,身体往下一沉,粗大的龟头像柄肉做的攻城锤一样破开了佩丽卡鲜少使用的后庭,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管理员说得一点不错,佩丽卡监督的后穴和管理员的阴户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其一是热,黎博利的体温普遍在40~41c,比管理员的体温要高出一截,肉棒就像是埋进了一个360°无死角的恒温暖炉里一样,炙热的肠肉从四面八方环绕着柱体,几乎要将闯入者融化在里面。
其二是滑,肠道内本就不像小穴那样有许多的褶皱,更何况肠肉被她突刺般的抽插瞬间碾平,还没来得及回到原来的形状又被后续的柱身撑开,脆弱的甬道被强行压成了为麒麟的大小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其三是紧,虽然穴口提前被玩具扩张过,但庄方宜的巨根还是比那微微张开的洞口大上一圈,强行插入,撑开泛红的肛门,鹈鹕的身体一反应过来就立刻往回收缩,试图将外物排出体外,可是无休止的收缩却只能让她们彼此之间咬得更紧,难舍难分。
兴许是撕裂痛占据了上风,黎博利眉头紧皱,闭着双眼,睫毛旁还带着因为疼痛生出的泪滴,她大口地喘着气,小舌微微吐出唇外,耳羽僵直在半空中,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庄方宜不由得停下了粗暴的进攻动作。
“哈……哈……呼……呼嗯……呼……”
疼痛逐渐减缓,源自身体深处的酥麻快感在佩丽卡的喉音里添上了几个悦耳的音符,喘息声逐渐变得细腻,昭示着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庄天师的大小。
腹肌薄薄的曲线在愈发诱人的喘息声中慢慢消失,紧绷的后庭也跟着放松下来,不再死死咬住对方的阳具。
管理员也趁虚而入,她挽起佩丽卡的右臂,自己的指掌从中穿过,自下而上盈盈一握,掐住了佩丽卡稍有起色的小巧乳房,指尖抵住高高翘起的乳首,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管理员把头埋在佩丽卡的颈侧,米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短发相互交缠,混成一道斑驳的光景。
她的右手忙于照顾黎博利柔软的乳球,左手则不慌不忙地攀上了鹈鹕的小腹,在子宫的位置轻轻下按,隔着层层肉体碰到庄方宜埋在里面的肉茎,电流般的刺激又在佩丽卡的身体上激起一阵轻轻的颤抖。
知道佩丽卡的身体准备好了,庄方宜于是再次开始了抽插,在深处的地方,隔着一层肉壁,她一次次地把腰往上挺去,顶撞着那颗欲求不满的子宫。
管理员的手也跟着庄方宜的动作一起行动,悄悄伸到了佩丽卡被锁住的阳具下面,拇指和中指拨开挡路的白皙囊袋,露出其下涨红且饱满的小巧蒂花,食指柔软的指腹便对准位置按了下去。
佩丽卡的后穴每容许庄天师抽插一次,管理员就奖励似地在阴蒂上面剐蹭一下。
子宫酥麻的快感瘫软了她总是笔直的腰杆,胸前源源不断的扣弄模糊了她理智,被顶到勃起边缘的阳具又被锁在笼子里,只能无助地排出晶莹的先走汁表示抗议,而最为敏感的耻珠处传来的浪潮又一次次把她的意识从模糊中唤醒,像是把一个快要窒息的人一次次按到水里。
酸、胀、痛、爽,还有用后庭交媾的羞耻感在佩丽卡的大脑里混成一团,那滋味居然比千百种食物中的酸甜苦辣更让人回味无穷。
她此前光知道作为支配的一方交媾是多么快乐,却没曾想到被人按在身前进进出出也是那么地令人满足……
“唔……唔嗯……唔啊……”
隐约间发觉管理员抬起了头,似乎对着庄方宜说了些什么,她却一点都没听见,就连口中越来越娇嗔和淫靡的呻吟好像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视线也被层叠的快感挤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她感受外界的种种感官似乎都被剥夺开来,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肉欲与渴求。
两抹鲜艳的红色在她眼前闪过,而后是青色,翠绿色,还有点缀在翠绿色里面的一抹暗红。
微张的唇外涌来了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佩丽卡猛然睁开眼,与贴在自己身上的庄方宜四目相对,失焦了瞳孔调节了许久,她才发觉自己被麒麟亲吻的事实。
‘反正也不讨厌庄天师,亲就亲吧……’
奇怪的吻,无穷无尽的快感,身前的庄天师用一对巨乳把她压住,身后的管理员不断舔弄着她敏感的耳羽,前面的穴被管理员的手指扣挖,后面的嘴又被庄天师用肉棒填满,重重刺激多管齐下,终于为佩丽卡送上了她此前求而不得的高潮。
“嗯……嗯唔唔呜——?”
唇舌被紧紧堵住,高潮的佩丽卡只能像条温驯的小兽一样呜咽着,身体本能地绷紧,肠道里的媚肉顾不上庄方宜势大力沉的抽插本能地向里收缩,咬在硕大的冠头上,夹得麒麟的动作都停滞了好一会;强有力的深顶紧随其后,今天晚上的第三股浓精,庄天师那对巨睾里最新的存货,终究是一滴不剩地全都喂进了下面的那张嘴里。
肉棒埋进直乙交接的深处,先是射精的剧烈跳动,而后是静息下来的,心跳般的搏动;所有的热量和动作尽数穿透了肉壁,子宫那头,连同子宫再往前的前列腺体尽数被这硕大肉茎的威压所震慑;小鹈鹕被锁了整整一晚上的白皙肉茎,也跟着一起流出了稀薄的精汁。
管理员尚未消散的淫水味,庄方宜带着竹露余韵的种子,汗液的微咸,津液的清冽,混上佩丽卡自己流出的稀精,也许再添上一点点不知何时溢出的尿骚;今夜,三人的味道相互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
“……早上好,庄天师。”
“唔嗯——早上好,管理——佩丽卡监督?”
“管理员今早八点接到终末地那边的紧急会议通知,为了不打扰您难得的休息,她就先行离开了。”
“可是……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抱着的是管理员啊,为什么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你呢,佩丽卡监督?”
庄方宜察觉到自己的大腿还失礼地跨在佩丽卡的腰上,她本来应该退开然后好好捋捋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闻到被褥间的气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甚至更进一步,把自己的长尾巴也一块缠上了佩丽卡的手腕。
“那是因为管理员离开后,您一直想抱着点什么东西,刚开始我试过用龙泡泡代替,但您最后还是选择了,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