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从袖中取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光棍手里,温和道:“这些银子就当是谢礼。兄台辛苦了。”说完他御剑而起,瞬间消失在云端。
光棍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看地上软绵绵的柳倾城,眼睛都红了。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扛进自己破旧的土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屋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床和一个木桶。
光棍把柳倾城放在床上,先烧了热水,用粗糙的布巾给她擦洗。
柳倾城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抗拒:“不要……你别碰我……我是天剑峰的小师妹……你不能这样……我好脏……别看……”
光棍却根本不听,粗糙的大手直接抹上她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把残留的精液和兽液擦得干干净净:“小娘子长得真俊,以前肯定是仙女吧?身上这么滑,这奶子又大又软,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柳倾城被揉得奶头又硬又红,软软地扭着腰哭道:“别揉那里……我修为没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弱女子……求求你放过我……我明天还要回宗门……”
光棍洗完奶子,又把布巾往下擦,粗鲁地擦洗她红肿的骚穴和菊花,手指还故意往里面抠了两下:“下面也脏得厉害,刚才被什么东西操过了吧?这么红这么肿,还往外流水……小娘子别怕,老子给你洗干净了再好好疼你。”
柳倾城哭得眼泪直流,身体软得连推都推不开,只能无力地夹紧双腿:“不要抠……那里好敏感……我真的受不了……你只是个凡人……别这样对我……”
光棍洗完后,把柳倾城光溜溜地抱到床上,自己也脱得精光,粗硬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
他压上去,一只大手继续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掰开她大腿,龟头对准湿滑的骚穴慢慢顶进去。
“啊啊……好粗……凡人的鸡巴也这么烫……”柳倾城软软地抗拒着,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口,却连半点力气都没有,“我还是处子之身……不……我已经被大师兄……求你轻一点……我下面还肿着呢……”
光棍低吼着整根捅到底,开始猛烈抽插,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小娘子夹得真紧!老子管你什么师妹,今天晚上你就给老子当媳妇!奶子这么软,骚穴这么会吸,明天你大师兄来领人,老子也要操够本!”
柳倾城被操得哭喘连连,奶子随着撞击甩出淫荡的弧度,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软软地哭求:“慢一点……我真的没力气了……你操得我好深……要坏掉了……我再也不诬陷大师兄了……呜呜呜……”
光棍操得越来越狠,粗糙的大手扇着她奶子,声音粗鲁又兴奋:“哭什么哭?仙女被凡人操,不是很爽吗?老子明天还要操你一次,让你大师兄来领的时候,你下面还留着老子的种!”
土屋里油灯昏黄,木床吱呀作响。
光棍汉子压在柳倾城身上,粗硬滚烫的鸡巴还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柳倾城已经一丝不挂,粉色纱裙的残片被扔在床角,她雪白的奶子被压得扁平变形,粉红奶头又硬又肿,随着撞击不停晃荡。
“啊啊……慢一点……你鸡巴太粗了……我下面要被操烂了……”柳倾城软软地哭着,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口,却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撞击,“我真的没力气了……求你轻一点……骚穴好胀……”
光棍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粗暴地捻着奶头:“小娘子这对奶子又软又大,老子揉着真过瘾!夹紧点,你的骚穴吸得老子鸡巴好爽,里面又热又湿,像要咬掉我一样!”
他操得越来越狠,腰杆猛顶,卵蛋啪啪撞在她屁股肉上,带出大股透明淫水,顺着柳倾城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柳倾城身体剧烈颤抖,骚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穴壁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鸡巴。
“呜呜……奶子被你捏得好痛……下面要喷了……我受不了……你操得我好深……”柳倾城哭喘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软软地张开,任由他肆意进出。
光棍低吼一声,突然把鸡巴拔出来,把柳倾城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再次顶进骚穴,双手抓住她细腰,像骑马一样疯狂撞击。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我要死了……”柳倾城尖叫着,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奶子被压得挤出两边,奶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痒又麻,“你慢一点……我下面已经肿了……淫水止不住地流……”
光棍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下面揉她晃荡的奶子,声音粗鲁又兴奋:“这骚屁股翘得真好看!老子操得你水都喷到床单上了,小娘子下面真会流水,夹得老子爽死了!”
柳倾城彻底软成一滩,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骚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湿了光棍的小腹和大腿。
她哭着求饶:“求求你……别再操了……我高潮了……骚穴要抽筋了……好麻……好烫……”
光棍操得更凶,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疯狂搅动,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最敏感的软肉:“高潮就高潮,老子还要操!你的奶子晃得真浪,老子一会儿还要操你的小嘴和后穴,今晚要把你三个洞全操一遍!”
他低吼着猛顶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柳倾城子宫深处,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柳倾城浑身痉挛,高潮得眼睛翻白,骚穴死死绞紧鸡巴,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
光棍拔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把柳倾城翻过来,按着她的脑袋把沾满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小嘴里:“舔干净!用你的小舌头给老子口交,把老子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柳倾城软软地含住,舌头无力地舔着龟头和棒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她布满精液的奶子上:“嗯……咕……太大了……嘴巴要被塞满了……”
光棍按着她脑袋前后套弄,声音满足又粗鲁:“小娘子嘴巴真软,吸得老子又硬了!今晚你别想睡觉,老子要操到天亮!”
土屋里,淫声浪语彻夜不绝,柳倾城软软的身体只能任由光棍一次次玩弄,哭喘声越来越弱,却又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第二天清晨,村口土路边,晨光洒在破旧的茅屋前。
光棍汉子推开木门,把柳倾城扶了出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他从村里借来的粗布白裙,裙摆简单却干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和半边挺翘的乳沟。
长发被他用木梳简单梳顺,脸蛋洗得干干净净,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依旧青春靓丽,像个刚从画里走出来的柔弱仙子。
可她走路时双腿却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微微打颤。
粗布白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有透明的黏液缓缓往下淌,顺着雪白的小腿一路滑到脚踝。
柳倾城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几个月似的微微隆起,走一步就轻轻颤动。她咬着下唇,脸色潮红,眼睛里还带着昨夜被操到崩溃的泪光。
“公子,你的小师妹我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光棍汉子憨厚地笑着,把柳倾城轻轻往前推了推,“她昨晚乖得很,老实得很,我把她里里外外都擦了好几遍,现在看着多水灵啊。”
林白站在村口,玄色剑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有劳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