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腹被一次次内射灌得越来越胀,鼓鼓囊囊地晃动着。
“呜呜……嘴巴也被塞满了……鸡巴好臭好烫……顶到喉咙了……我喘不过气……下面要被操烂了……奶子好痛……好痒……我真的要疯了……”她含糊地哭喊着,声音已经被鸡巴顶得支离破碎,身体却只能软软地任由身后无数人疯狂玩弄。
有人对着她雪白的后背和屁股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精,热流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进她已经满是精液的骚穴和菊花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成了一个精液容器,里面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溢出来,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大师兄……你把我扔在这里……我下面一直在喷……好多精液……小腹都要被灌爆了……我再也不是小师妹了……我只是个……只是个被操烂的肉便器……啊啊啊啊——又高潮了……”
柳倾城哭得声音都哑了,骚穴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喷得木板下满地狼藉。
她眼睛失神,身体在木板上不停抽搐,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承受着大堂里源源不断的玩弄。
红色薄纱罗裙早已被精液浸透,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被操得红肿变形的身材曲线。
醉春阁大堂里,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喘,响彻整个青楼。
醉春阁的后门,林白御剑落下,一把将木板上已经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柳倾城拽了出来。
她红色薄纱罗裙早已被精液浸透成暗红色,贴在身上像一层黏腻的第二层皮肤,雪白的奶子、鼓胀的小腹和大腿根全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白浊,骚穴和菊花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泡沫状的混合液体。
柳倾城眼神已经涣散,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林白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大师兄……我下面好胀……全是别人的……求你带我回去……我再也不敢了……”
林白却冷笑一声,直接封住她残存的一点灵力,将她像货物一样扔进一辆破马车,直奔最近的乞丐窝。
乞丐窝里,几十个衣衫褴褛、浑身臭气的乞丐正围着火堆取暖。
林白把柳倾城扔在他们中间,淡淡道:“她现在是你们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完转身离去。
乞丐们先是愣住,随即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柳倾城被按在地上,红裙被撕成碎片,雪白身体完全暴露。
一个满脸污垢的乞丐直接压上来,粗黑的鸡巴捅进她已经满是精液的骚穴,猛烈抽插:“这小娘子下面真滑!全是别人的种,老子操得更爽!”
柳倾城哭得几乎断气,奶子被几只脏手同时揉捏,奶头被拉扯得又红又长:“不要……你们好脏……我下面已经灌满了……求求你们别插了……骚穴要被你们操坏了……”
另一个乞丐从后面顶进菊花,第三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成了垃圾场,下身两个洞被又臭又脏的鸡巴轮番灌入,肠壁和穴壁被刮得火辣辣的,却又止不住地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小腹被一次次内射撑得越来越圆,像随时会爆开。
乞丐们操完后还不满足,有人用破碗接她的尿,有人往她奶子上撒尿,有人把她当尿壶用。
她只能软软地躺在泥地里,任由他们把她玩成一滩烂泥。
第二天清晨,林白再次出现,把已经半昏迷的柳倾城捞走,直接扔进附近驻军的兵营。
兵营里,几百个精壮士兵正在操练。
看到林白扔来的赤裸美人,瞬间沸腾。
柳倾城被按在练兵场上,雪白身体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第一个士兵直接把鸡巴捅进她嘴里,第二个操进骚穴,第三个操进菊花,还有人抓住她双手让她撸鸡巴。
“操!这娘们下面真会吸,像专门给老子们练枪用的!”士兵低吼着猛干,撞得她整个身体前后摇晃,奶子甩出淫荡弧度。
柳倾城哭喊着,声音已经被鸡巴顶得破碎:“啊啊啊……军爷……我受不了……下面两个洞都被你们填满了……精液又射进来了……我小腹要炸了……好烫……好胀……”
士兵们轮番上阵,有人用皮带抽她奶子,有人把她抬起来四个人同时操她,鸡巴在三个洞和双手里进出。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公共兵器,下身被操得又红又肿,却又高潮连连,淫水喷得练兵场一片湿滑。
玩了整整一天,林白又把她带走,扔进深山野兽群里。
野兽们闻到雌性气息,红着眼扑上来。
柳倾城被按在草丛里,粗糙的兽根一根接一根捅进她已经烂掉的骚穴和菊花。
倒刺刮着嫩肉,热烫的兽精一股股灌进来。
她哭得几乎失声:“大师兄……野兽的鸡巴好粗……倒刺在里面刮……我下面要被撕烂了……好痛……好麻……又要高潮了……”
野兽们轮流内射,她小腹被兽精灌得高高鼓起,像怀胎十月,奶子被兽爪抓得鲜血淋漓,却只能软软地趴在地上,任由它们把她当发情母兽操到天黑。
最后,林白把只剩一口气的柳倾城扔进山中土匪窝。
土匪们几十人一拥而上,把她绑在木桩上,当成营妓日夜操弄。
柳倾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鸡巴……好多鸡巴……插进来……射给我……我下面好空……”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对肉棒的本能渴望。
骚穴和菊花永远张开着,迎接下一根鸡巴,奶子被玩得又大又肿,小腹永远鼓胀着精液。
无论谁来,她都会软软地分开双腿,哭着求:“操我……用鸡巴操烂我……我只要肉棒……”
柳倾城彻底崩坏了。
她不再是天剑峰高高在上的小师妹,不再记得什么诬陷、什么凤凰血脉。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只要肉棒,只要被操,只要被灌满。
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肉棒的肉便器。
林白站在远处山峰上,看着彻底堕落的柳倾城,勾唇冷笑。
“女主,你的好运,到头了。”
天剑峰主广场上,晨光大亮,所有弟子正在早课集合。
林白御剑落下,一把将只剩一口气的柳倾城扔在广场中央的青石地面上。
她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原本那件红色薄纱罗裙早已被撕成破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雪白的奶子完全裸露在外,被玩得又红又肿,奶头又大又紫。
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十月一样晃荡着,里面全是这几天被乞丐、士兵、野兽、土匪灌满的浓稠精液。
两条雪白大腿软软分开,骚穴和菊花永远张开着,红肿外翻,混合着新鲜和干涸的白浊正缓缓往外冒泡,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长丝。
柳倾城眼神彻底空洞,嘴角挂着傻笑般的口水,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呢喃:“鸡巴……还要……插进来……射给我……我下面好空……”
全场弟子瞬间死寂。
有人认出她,惊呼出声:“那是……小师妹柳倾城?!”
林白站在高台上,冷冷扫视全场,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天剑峰:“这就是你们一直护着、捧着的小师妹。以前她最爱装单纯、爱诬陷别人非礼、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