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地板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两条大腿间,那被彻底开发、再也合不拢的骚穴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不断流出黏稠的精液,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曾经那个清纯乖巧、死守着处女要留给青梅竹马的女孩……
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操烂、灌满精液的肉便器,狼狈地躺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