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更加兴奋,自发地扭动腰肢,寻找能让肉棒擦过敏感点的角度。
“自己动,岳母大人,”黎原掐着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用你的阴穴,好好‘修炼’。”
叶莲娜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一下下地抬起、坐下。
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能更精准地顶到阴道深处最酸软的那一点。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她骑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长发散乱,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痛。
她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要……要去了……又要……”
“一起。”黎原扣住她的臀瓣,猛地向上挺腰,将肉棒深深钉进她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冲撞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
被内射的瞬间,那种被灼热的浓精浇灌、填满的极致感觉,再次引爆了叶莲娜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这仅仅是上午的第一轮。
当叶莲娜瘫软在他身上,以为终于结束时,黎原只是稍作休息,便又将她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他的手指借着滑腻的沐浴露,再次探进了她刚刚才承受过激烈性事的后庭。
“这里……也需要‘疏通’。”他平静地说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穴。
叶莲娜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身体被热水和他有力的臂膀禁锢着,无法挣脱。
异物的侵入感异常鲜明,但紧随着的,是沐浴露的润滑和他手指耐心的、旋转的扩张。
当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时,那种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中,竟也掺杂了一丝诡异的、背德的快意。
在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后入式地进入了菊穴。
初初进入时的艰涩和疼痛很快被持续的抽送带来的、不同于阴道性交的独特刺激所取代。
尤其是当前列腺按摩的同时,他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揉捏她阴蒂、玩弄她湿淋淋的小穴时,三重刺激几乎让她崩溃。
她哭叫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菊穴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肠壁的褶皱被粗暴地熨平,带来一种被彻底侵犯、占有的诡异满足感。
这一次,他没有内射,而是在她濒临高潮时抽出,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她颤抖的臀瓣和后腰上,精液顺着水流向下流淌,画面淫靡不堪。
下午,战场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甚至是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阳台地毯上。
黎原以‘不同环境有助于真气与自然交融’为由,用各种体位、各种方式反复‘使用’着她。
有时是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深深插入,一边肏干一边把玩她晃动的双乳;有时是让她躺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正面进入得又深又重,撞击得料理台都微微晃动,她身下垫着的抹布早已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有时是在阳台,从侧面进入,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欣赏窗外偶尔飞过的波波,而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被推上高潮。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乳房和臀瓣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两个穴口都因为反复的插入和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但每次稍稍休息,黎原的手指或肉棒再次抵上来时,那红肿的阴唇又会条件反射般溢出新的蜜液,饥饿地吞吐着入侵者。
她的大脑早已放弃思考,意识在现实与虚幻、羞耻与快感之间沉浮。
唯一清晰的是身体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剧烈感受。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叶莲娜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赤裸地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卧室大床上,身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爱液的痕迹和欢好的印记。
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地胀痛着,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诡异的餍足的空虚感。
黎原终于‘好心’地放过了她,将她抱进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为她穿上了干净的睡衣。
一整天,愣是被黎原以激活真气为由,浑浑噩噩地和他滚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残存的理智,都被反复地亵渎、碾压、重塑,直到彻底熟悉他的触碰、他的侵入、他带来的所有极乐与痛楚。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确实没剩下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可即便如此,当叶莲娜第二天醒来之时,依旧搞不清楚昨天集体开趴了一整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梦。
她只知道黎原没有骗她,确实为她激活了一缕真气。
但换来的却是……现在的她在面对黎原的搂搂抱抱时好像都不怎么排斥了。
毕竟都被摁着强吻了一天,与之相比起来搂搂抱抱算个啥?
就更别说每次被他搂着的时候,心里还总会莫名的渴望了。
有时候光是想着他,她都会忍不住将手伸入裙底……
她不是被雪绪评价为性冷淡吗?
怎么才接触那个少年两天,就开始学会一边想着对方一边奖励自己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已经连续两天脑子里都在装着黎原了,反倒是原本整日被她惦记着的丈夫,现在却被黎原完完全全的挤出了脑海。
甚至她对此还不怎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