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没入。
这个节奏让莎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一直蔓延到全身。
“嗯……嗯啊……”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几丝呻吟,但马上又咬住嘴唇,羞耻地别过脸去。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黎原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迫使他插得更深。
黎原察觉到这个细节,嘴角勾起坏笑:“岳母大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莎母的脸更红了,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确实,她的身体正在欢快地回应着这场侵犯——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会主动地吮吸。
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沙奈朵的梦呓:“妈妈……好吵……”
两人同时僵住了。
莎母的眼中闪过恐慌,但黎原却很快镇定下来。
他凑到莎母耳边,用气音说:“别怕……她睡得很熟。而且……”他的腰部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岳母应该也不想吵醒女儿,对吧?那就……忍着别出声。”
这个认知反而加剧了羞耻感和快感。
莎母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婿那张英俊又邪恶的脸,感受着下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肉棒现在以更快的频率抽送着,每次都重重地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水声也越来越明显,爱液被每一次抽插搅动成泡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
为了不吵醒女儿,莎母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
但这种压抑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因为无处宣泄而在体内累积、叠加,最终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子宫口也在颤抖着,每一次被龟头顶撞都会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黎原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
黎原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故意地改变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了莎母暴露在外的小阴蒂,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莎母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脑袋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破碎的尖叫。
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黎原的小腹上。
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太过剧烈,黎原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顶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莎母的子宫,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人类侵犯过的圣洁之地。
莎母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喷射时的脉动,以及那份灼热的温度。
这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黎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微收缩。
他俯下身,亲吻莎母汗湿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看,这就是抗‘鸡’打特训的第一课……岳母大人,及格了吗?”
莎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眼神因为眼中的水汽而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娇媚:“你……你个坏小子……”
“我还有更坏的呢。”黎原坏笑着,腰部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肉棒根本没有软下去,甚至因为在紧致的小穴中浸泡而变得更加坚硬。
莎母感受着体内再次苏醒的欲望,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她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
“唔~!你这孩子,你确定是在开发真气模式?”莎母只感觉嘴里一软,竟被他吻得有些心神荡漾。
“岳母大人请放松精神,女婿会引导您的意识凝聚第一缕真气的。”
“呵呵,希望你真的是在凝聚真气。”
莎母感受着他那不听话的小舌舌在嘴里乱搅的滋味,就差把鬼都不信你的鬼话写在脸上了。
但出乎了莎母预料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还真就感受到了真气的存在。
所以这孩子还真没骗她?
好吧,确实是没骗她,只不过也没说过不会对她使坏而已。
当莎母感受到有一根东西正在强行挺入她的桃源秘境里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抗鸡打特性。
她竟然被女婿当着女儿的面摁在身下就一阵突突了……
并且随着突突的越发激烈,两人的精神力越发融合在一起,她也终于读取到了这个女婿的坏心思。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腼腆的好孩子,而是从一开始就打起了她这位岳母身体的注意,脑子里尽是想要将她品尝透彻的糟糕念头。
啊~!被顶得好用力!
所以说她小心谨慎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跟错人了吗?
可就算跟错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可是沙奈朵啊,她一旦选择了目标就不会背弃这份感情了的,哪怕对方想搞大她的肚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了呀。
啊~!好舒服……这就是跟人类交融的滋味吗?
可恶……有点上头啊!
莎母的双腿一把夹在了女婿腰上,被突突得也有些停不下来了,这自家男人使用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