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年的肉棒。
香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恐惧,她羞耻,她甚至觉得恶心,被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用这种方式玩弄。
但身体深处,在痛楚和耻辱之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甚至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正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每一个细胞。
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行……要坏掉了……
“不要……不要真的进来……求你……”她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还是……是香玲的妈妈啊……”
这句提醒身份的话,似乎更加激起了黎原的施虐欲。发布页LtXsfB点¢○㎡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那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啵”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对着她正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香母绝望地摇着头,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香玲!救救妈妈!!”
然而香玲早已被眼前这禁忌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非但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黎原,将自己依然滚烫的胸脯贴在他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甚至主动地、讨好地握住了他正在香母穴口磨蹭的肉棒,用套弄自己时的熟悉手法,为他上下撸动起来。
“大人……请……狠狠地……使用我妈妈……”她喘着气,对着黎原的耳朵呵气如兰,“妈妈她……里面一定很舒服……”
女儿的背叛和鼓励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香母彻底绝望了,同时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疯狂的、自暴自弃的因子也被点燃。
去他的伦理!
反正已经被女儿看到了!
反正也反抗不了!
她48岁了,男人早就不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充实和快感了……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粗暴,但他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硬……
就在香母眼神涣散、放弃抵抗的瞬间,黎原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点、响彻客厅的插入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香母早已湿滑泥泞的穴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香母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声。
那不是单纯的痛叫,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被彻底贯穿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的、被瞬间填满撑胀到极限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反曲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太粗了!
太长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颈口最柔嫩的软肉上,霸道地研磨、顶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黎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贯穿的同时,他就开始了狂野的抽送。
他双手抓住香母被撕坏上衣后完全裸露的丰腴腰肢,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活塞运动!
“呼……呼……岳母大人的里面……比香玲姐还要紧一点呢……虽然有点干,但挤出来的汁水倒是很多……”黎原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息着说出污言秽语,像是在点评一件物品,“是因为很久没有被这样填满过了吗?48岁的身体,饿坏了吧?”
“啊啊……呜……慢点……顶……顶到了……要裂开了……”香母的哭喊已经不成语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求饶。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抛起又砸下。
每一次抽离,那粗硬的肉棒刮擦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失神;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龟头撞击花心带来的、仿佛要捅穿肚子的酸胀感和极致快感又让她魂飞天外。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那“噗叽噗叽”的、响亮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他的肉棒激烈交合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湿热的液体正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沙发,滴落在地板上。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昏厥的是,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香玲,此刻正抱着少年的腰,用她柔软的乳房挤压着少年的背部,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少年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的后颈和肩膀,时不时还越过少年的肩膀,用那双和她一样迷离的眼睛看向她,看向她母亲被少年狂猛操干时那淫乱不堪的表情和身体。
“妈……舒服吗……”香玲的声音带着喘息,像魔鬼的低语,“大人他……很厉害吧……比爸爸……比任何男人……都要厉害……”
“不……不要说……啊啊啊……又……又顶到了……要死……要死了!”香母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矜持和廉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念力束缚着,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疯狂地扭动起来,用她那丰腴的腰肢和臀部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被强制分开而只能无力地晃动,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黎原变换了姿势。
他抓着香母的腰,将她像布娃娃一样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上半身趴在沙发的扶手上,高高撅起那因为年龄而更加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拍打声。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从后方,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从那湿透的、略显褐色的穴肉中凶猛地抽出,又带着白沫狠狠地贯入,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和白浆。
香母的臀部被撞得一片通红。
“唔……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女婿……女婿的肉棒……把岳母的里面……都撑开了……好满……要疯了……”香母已经完全沉沦,开始胡言乱语。
她甚至尝试着回过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哭红的媚眼望向黎原,舌头伸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气。
她的灵魂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彻底击碎、重塑,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奴隶。
就在这时,香玲也动了。
她绕到了沙发前面,面对着被后入得神志不清的母亲。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香母灵魂都颤抖的动作——她伸出了手,用指尖,直接拨开了香母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让那吞吐着少年肉棒的穴口看得更加清楚。
紧接着,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香玲……你……你在干什么?!”香母吓得浑身一激灵,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更加复杂的快感冲击。
女儿的舌头,正舔舐着她和女婿交合的部位!
舔着少年沾满她体液、正在疯狂抽送的肉棒根部!
甚至,那灵活的舌尖还时不时探入她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边缘!
“妈……你好湿……好骚……”香玲一边舔,一边喘着气说,“我也……我也想要……大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