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一片深色的阴影，但那个位置……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前辈喝茶……”小光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黎原倒了一杯茶。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前倾身体，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得更大了。
黎原能清晰地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胸罩边缘的蕾丝和包裹住的、初具规模的乳丘轮廓。
从领口瞥见的那条沟壑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胸口，有一颗很小的痣，就在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深褐色的，像一颗小小的芝麻。
黎原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立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微苦，但回味甘甜。
“很好喝。”他真心实意地说。
小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我还担心茶叶放太久了……”
“真的。”黎原放下茶杯，“对了，你刚才说的神奥神话……”
“哦！我是说，神奥地区的古代文献里提到过‘生命之树’的概念。”小光赶紧进入正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在一些最古老的石碑上，刻着一棵巨大的树，树的根系覆盖大地，树枝托举天空。石碑上说，这棵树每隔千年会绽放一次，绽放时会释放出治愈一切的力量，让枯萎的土地重生……”
她一边说，一边从被褥旁拿起那几张纸，摊开在矮桌上。
纸上用铅笔勾勒着粗糙的图案——确实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根部分画得特别复杂，像无数触手般延伸向四面八方。
“这是我自己根据记忆画的……”小光不好意思地说，“当时在文献室看到就觉得印象深刻，所以尝试临摹了一下。”
“画得很好。”黎原仔细观察着图案，“这棵树……很可能就是哲尔尼亚斯在神奥神话中的形象投射。在卡洛斯的神话里，哲尔尼亚斯也被称为‘生命之树’，据说她沉睡时化为巨树，苏醒时恢复鹿形。”
“所以前辈推测她沉睡在这附近？”小光问。
“嗯，鬼岛——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在正常的世界里是伽勒尔王冠雪原的一部分，那里有一片被称为‘巨人睡榻’的森林，据说就是哲尔尼亚斯的沉睡之地。”黎原解释道，“但这里是被诅咒的异空间，地形可能会有所变化，所以需要更精确的定位……”
他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小光在听他说话时，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从标准的跪坐变成了稍微放松的侧坐。
这个姿势让她的右腿伸直，左腿弯曲，身体的重心偏向一侧。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失去了平衡。
本来就被提到大腿中段的短裙，在侧坐时右侧的裙摆完全滑到了腿根。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黎原能清晰地看见——
黑色长袜的袜口上方，暴露出了足足五厘米宽的一截大腿肌肤。
那片肤色比被袜子包裹的部分要浅一些，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大腿内侧因为长期摩擦而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红。
袜口紧勒的地方，软肉被挤出了一圈明显的凸起，像是一道柔和的肉环。
那道勒痕很深，能看见皮肤被压迫后血管更清晰的脉络——细小的青蓝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而且由于大腿伸直放松，那片肌肤微微摊开，能看见大腿根部……更深处的一抹阴影。
裙摆的布料垂落在大腿内侧，但侧面敞开的缝隙足够宽，让黎原的目光可以顺着那条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上——
然后，停在了某个临界点前。
那里是裙摆遮蔽的最深处，只能看见一片深灰色的阴影，以及阴影边缘……一丝蕾丝的痕迹？
那是内裤的边缘吗？
黎原的喉结动了动。
小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走光，还在认真地分析地图：“所以如果按照神奥神话的指引，生命之树通常位于‘三个湖泊的交汇之处’……我在想，这片区域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地形……”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想要够到桌上的铅笔。
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厘米。
黎原看见，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袜口勒痕的上方，有一道很浅的、像是长期穿着紧身衣物留下的印记——那是皮肤的褶皱，像是蝴蝶翅膀的边缘，若隐若现地延伸进裙摆深处。
“前辈？”小光终于察觉到黎原的视线，疑惑地抬起头。
然后她顺着黎原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
空气凝固了三秒。
“呀——！”
小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整个人几乎要躲到矮桌下面去。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粉红色。
“对、对不起！我没有注意……我平时不会这样的……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身体蜷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这副样子实在是……
太可爱了。
黎原压下心里涌起的燥热，清了清嗓子：“没事，是我失礼了，不该乱看。”
“不是前辈的错！是我自己没坐好……”小光的头埋得更低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尴尬又暧昧的沉默。
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影子被拉得很长，在榻榻米上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几乎像是拥抱的姿势。
波加曼在房间角落里歪着头看着两人，显然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黎原终于打破了沉默，“你刚刚说‘三个湖泊的交汇之处’？”
“嗯、嗯！”小光如蒙大赦，赶紧接上话题，但这次她小心地把腿并拢，还用被褥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神奥神话里提到，生命之树通常生长在三股水流交汇的地方，因为水是生命之源，三股水流代表了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的声音渐渐恢复了正常，但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抹嫣红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
黎原则努力集中注意力听她说话。
但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刚才看到的画面——
白皙大腿上的袜口勒痕……肌肤细腻的质感……裙摆深处的那抹蕾丝阴影……
以及她惊慌失措时，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模样。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们能找到这样的地形，也许就能找到哲尔尼亚斯的沉睡地了。”小光结束了她的分析，抬眼看向黎原，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前辈觉得呢？”
黎原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你说得很有道理。事实上，根据我掌握的资料，巨人睡榻森林确实位于三股地下水的交汇处。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异空间，地形已经被扭曲了，现实中的地标可能完全不适用……”
他顿了顿，看向小光：“不过，你既然能看到那些神话文献，说明你对古代文字有研究？”
“嗯！我跟山梨博士学过神奥地区的古代文字，也看过一些其他地区的文献。”小光点点头，“虽然不算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