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将它正确地分类为\''''快感\''''或\''''痛苦\''''——它只是一股庞大的、不可抗拒的、从最深处向外扩张的力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里膨胀、膨胀、不断地膨胀——
“啊——啊啊——不——”
第四次高潮来了。
但这一次不是\''''爆发\'''',而是\''''崩塌\''''。
阴蒂引发的高潮像烟花,一瞬间炸开,几秒后消散。
但来自子宫深处的高潮像是地震——先是一阵近乎疼痛的剧烈收缩从子宫开始,那团在最深处膨胀了太久的热度在某一刻突然坍缩了,坍缩的瞬间产生了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席卷全身的冲击波。
辉琦洛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这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不受控制的、混乱的、近乎癫痫发作般的全身性痉挛。
她的脊背弓了起来又猛地塌下去,手指抓着沙发布料到指甲发白,脚趾在空中死死蜷缩着,小腿的肌肉抽筋般地绷紧了。
阴道内壁的收缩力度达到了今晚的最高点。
不是之前那种快速的、有频率的绞紧,而是整个阴道壁同时向内收缩——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攥紧,将体内的性器死死地箍住。
那种力度大到观察者都不得不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因为他的肉棒被她的肉穴夹得几乎无法移动了。
辉琦洛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或者说,在高潮最顶点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似乎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喉咙里只有一阵无声的、剧烈的抽搐,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脖子,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了喉咙里。
然后——
声音才姗姗来迟地回来了。
那是一声完全不像她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几乎可以被称作\''''尖叫\''''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体液或被挤压出来的精液,而是真正的喷溅——一股温热的、透明的、量大得惊人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和阴道之间的区域喷射出来,伴随着阴道内壁每一次痉挛性的收缩而一股一股地涌出,打湿了观察者的整个下腹和大腿,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沙发的表面上。
潮吹。
这是辉琦洛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做出这种反应——那种液体喷涌而出的失控感比高潮本身更加令人崩溃。
就好像她的身体不仅在快感面前投降了,还在用这种最直白的、最淫荡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它的投降。
不仅被操到高潮了,还被操到喷水了。
辉琦洛的意识在这一次的白光中消失了比之前都要长的时间。
当世界重新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扶手上。
双腿完全没有力气了,是趴伏的姿势和沙发的支撑在维持她不滑到地上去。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过膝袜的上缘、臀瓣的弧线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和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水痕,像是一幅用体液绘成的、淫靡至极的抽象画。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
不是被操坏了——十八岁的身体拥有强大的弹性恢复力——而是在高潮余韵的持续痉挛中,穴口的肌肉仍然在做着无意识的翕张运动,一张一合地露出里面红嫩嫩的、湿漉漉的肉壁。
精液从那个一张一合的小洞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半透明的丝线。
观察者的性器仍然埋在她体内。
他在她第四次高潮的过程中射了。
辉琦洛是在意识回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的——子宫入口处那种温热的、被液体充盈的饱胀感比第一次被射精时更加明显。
两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子宫入口处变成了一个温热的、黏稠的小池塘。
她的魔力核心在这双重注入的催化下剧烈地震荡着,吸收效率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破灭感已经不是\''''如同潮水般涌来\''''了。
它已经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将她整个人吞没的海洋。
辉琦洛在这片海洋里浮浮沉沉。
她的意识清醒,但那种清醒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下挣扎时短暂地探出水面呼吸到的那几口空气——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回来了,但下一秒又被拽了回去。
观察者终于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性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液体,那些浓稠的东西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在她的会阴处汇聚成了一小滩,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同时往两个方向流淌。
辉琦洛趴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
她以为暂时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但那个最开始让她口交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性器在观看了前面两轮之后已经再次勃起了,龟头涨成了深红色,表面渗着一层前液的水光。
从方才他一直在旁边看着辉琦洛被操到高潮、被操到潮吹的全过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最后一个。”他说,然后将辉琦洛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辉琦洛的腿软得几乎跪了下去,但被他用手臂托住了腰。他将她抱到了床上——这是今晚第一次用到床,之前的两轮都在地毯和沙发上完成了。
他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中间。
辉琦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的身体还在自动运作——心跳、呼吸、体液的分泌,这些生理机能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停止。
她的阴道仍然湿润着——比\''''湿润\''''更过分得多,里面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穴口微微张开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地渗出来,在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年轻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推了进去。
被精液充分润滑过的阴道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他一插到底。
那根肉棒挤进去的瞬间,里面积存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穴口四周噗嗤一声溅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在了两个人的耻骨交接处,发出了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龟头直接撞在了已经被撞击了无数次的宫颈口上。
“嗯……”
辉琦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她已经累到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年轻男人开始快速地抽插着。
他的节奏比前两个人都要快,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急切。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辉琦洛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那对白嫩的、被之前反复揉捏吸吮过的奶子此刻已经到处都是红印子和唾液的水渍,在每一次冲击的惯性下被甩得左右乱颤,乳尖上那两颗肿大通红的小肉粒在空气中画着混乱的弧线,肉体拍打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