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性交对象更兴奋、更积极地灌注精液有助于补魔的效果,这只是为了补充魔力维持魔法少女的战力而已——一般的女孩会这样安慰自己,但辉琦洛事到如今已经不会产生别的想法了。
连“仅仅只是交配而已”这样的预设也不会做。
全身心地认知到自己被侵犯的事实,这种破灭的冲击感有助于提升承载期望的效果——无论在他人的认知中自己是何等模样,无论需要承载的思念是赤裸裸的性欲、带着贬低的理欲、与理想中的女性结合的爱欲,她都只有好好地接受,通过即将发生的性交。
魔法少女失去处女之后,力量衰退的会更快,十八岁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原来的能力,如今的辉琦洛凭借着着作为偶像承载的思念而继续维持魔法少女的表征。
通过定期经历“被侵犯的事实”使得自我应激,使得少女的愿景于破灭中透支未来的可能性,再以性交这一行为传递的意志与魔力作为补充。
她的发色早已固定为橘红色,不会随着变身或魔力的使用变化,窈窕的身材却发育的愈加饱满,c+的胸部与纤瘦的小蛮腰可谓是细支结硕果。
温柔且略带空灵的面容面对着情侣套房布置的情景也不嗔不怒,只是神色复杂地打量起了即将要使用她身体的几位社会精英。
“热水随时都能用。”工作人员甩下这句话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浴室和大床、沙发、玻璃桌、独立阳台样样俱全,想必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吧,辉琦洛轻叹一声。
……
……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的暧昧调性,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高级香薰的气味,不是她喜欢的味道,但辉琦洛已经习惯了在不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呼吸。
三个男人。
坐在沙发上的那位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日光灯养白的皮肤,手指间转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室内禁烟,但他似乎需要这个动作来彰显某种从容。
靠在玻璃桌旁的是个年轻些的,大概二十五六岁,体格健壮,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目光直白得近乎粗鲁,从辉琦洛进门起就没有从她的腿上移开过。
最后一个站在阳台门边,背光的轮廓显得沉默而模糊,只有手腕上的金属表链偶尔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
辉琦洛认得出这种组合。
出资方、消费者、观察者——经纪人不会明说,但每次安排的\''''补魔对象\''''都有着类似的结构。
出资方提供场地和报酬,消费者负责实际的性行为,而观察者……有时候只是看,有时候会在后半程加入。
也有可能三个人都会上。
无所谓。
辉琦洛将视线从他们身上收回来,转而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华苑市在宵禁后的灯火并不算稀疏,魔物的威胁使得公共照明系统从不关闭,远处那些错落的光点像极了被打碎后撒在黑布上的荧光粉末,没有规律,也没有美感。
但她每次都会看。
因为这是她正在保护的东西。
“辉琦洛小姐,可以开始了吗?”沙发上的男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某种经过训练的礼貌,像是在问一位合作伙伴是否准备好了会议,而不是在问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是否准备好被操。
这种礼貌比粗暴更让她觉得荒诞。
“嗯。”
辉琦洛转过身,橘红色的魔装在她的意志下开始产生变化。
魔装的具现本身就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保护她的身体,而是为了在被剥除的过程中制造\''''破坏\''''的实感。
魔法少女的装束是心象的外化,是少女愿景的具象表达,当它被他人的手指解开、拉扯、褪去的时候,所产生的自我瓦解感远比脱掉一件普通衣服要剧烈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补魔时需要穿着魔装。
系统研究表明,穿着魔装进行性交所获得的魔力补充量,是普通状态下的1.1到1.4倍,因人而异。
说到底,就是因为更屈辱。
辉琦洛的魔装是以橘红与奶白为主色调的短裙套装,上身是收腰的紧身胸甲,领口处有一圈蕾丝装饰的荷叶边,将锁骨以下的柔软弧度框出一个被精心展示的窗口。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内侧是与肤色极为接近的半透明衬裙,腿上是白色的过膝长袜,在大腿根部以一圈缎带固定,缎带系成的蝴蝶结正好落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
这套魔装是她十六岁觉醒时心象自动生成的模样,那时候的辉琦洛还对\''''可爱\''''和\''''被喜欢\''''抱有朴素的向往。
此刻,那份向往穿在身上,等待着被人用手拆开。
年轻的那个先站了起来。
他走到辉琦洛面前,目光近距离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被荷叶边框住的胸口,然后伸出手,指腹落在她肩膀上方魔装的搭扣处。
辉琦洛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站在那里,呼吸均匀,眼睛微微向下垂着,睫毛在暖光中投下细小的扇形阴影。
“比电视上好看多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兴奋,指尖在搭扣上摩挲了两下,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用力一按。
胸甲的搭扣打开了。
魔装的上半部分沿着中线裂开,紧致的面料向两侧弹开,辉琦洛的胸部在失去束缚的一刻饱满地弹颤了一下——她没有穿内衣,魔装本身就具备贴身的结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时,微凉的触感率先掠过乳尖,让那对白嫩的乳房表面立刻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细小颗粒。
十八岁少女的胸乳比任何衣料的承托所展示的都要淫荡。
那种饱满不是成熟女性厚实丰沛的质感,而是少女特有的、乳腺尚在发育阶段时皮下脂肪被撑得紧绷的弹嫩——像两枚被灌注了蜜汁的白桃,果皮绷得光润至极,在侧乳的弧线上透出一缕缕淡蓝色的细小血管纹路,将这对奶子本身就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充满了血液的肉这件事暴露无遗。
乳晕小小的、颜色极浅,是一种被温水泡过之后才会浮现的珊瑚粉色,面积还没有一枚一元硬币大,中央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缓慢地挺立起来,从柔软扁平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充血凸起,像是一颗刚刚被含进嘴里又被吐出来的软糖。
男人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整只手掌按在那团柔嫩的乳肉上,五指陷进去的一瞬间,白腻的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辉琦洛的呼吸在那一刻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应激。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在被触碰的第一刻就开始为之后的入侵做准备。
这种准备不受意志控制。
她的子宫在掌心的热度隔着胸肉传来的同时就已经开始隐隐地收缩了。
更深处,阴道壁内侧的腺体率先分泌出极少量的黏液——不是兴奋,只是一具年轻的、已经被操熟了的身体在接收到\''''即将被进入\''''的信号后作出的本能润滑反应。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像是在帮男人做准备。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女孩的肉体学会如何在性行为中保护自己,而保护的方式就是——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