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孤悬高天,星云不显。
青竹摇曳,碧空贯夜。
一视同仁的蓝光自圆月垂下,怜悯般的照耀着世间的一切,将整个夜间涂抹为了空灵似幻的白昼。
眼前尽是陌生的竹林,从未见过的青山,明明是只存在于教科书上的情景。不知为何,我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只因我的目光自主地向天空那轮月圆投去,那光华是如此的温柔,让我回想起了还在母胎时的安逸。
仿佛只要有这轮月亮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苛难,无论经历了怎样的迫害,只要月亮还存在,
一切叙事就能如初始的状态一般展开。
我的目光就要永远地奔向月亮,我的视界中只存在那轮圆月。
直到,恍若隔世,蓝发在夜空中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舞动的少女出现在我面前
我才回过神来
恍然若失
……
少女自星空摇曳而下,若空游,无所依。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群星与云幕自无边的黑夜显现,不再仅是一轮孤月。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回想不起来少女的面容,只见得她像一只蝴蝶般舞动到了我的面前。
无论过去多久,我都铭记着少女的身影,记忆犹新,仿佛大脑再也无法忘记那样的光彩。
她对我说:————
……
“…… 又是这个梦呢。”荧火星伸了个懒腰,天一直亮着,或者说到了六点,无处不在的光华就将这座城市唤醒了。
并非直射的光线,太阳早就不在了,天空中那轮残月无法如星体般永远发亮。
这是庇护着华苑市的超位术式,神迹的魔法“空想白昼”早就的白天。
荧火星在历史课上学过,以前天空上是存在名为太阳的恒星体的,恒星是华苑市还在现世时的概念。
自从这方地域被精神世界捕获后,太阳就再也不曾升起过了。
古史中有记载,当现实与虚幻的隔阂消逝之际,太阳自高天陨落,黑暗自无边的大海中袭来,吞噬了陆地,文明的星火随着行星的地表一同分崩离析。
危难关头,魔法少女神锚定了一切,将幸存下来已经失去现实物理土壤的数百座城市做成了彼此互不关联的盆景,留下了一轮圆月映射诸天,为文明提供光源的同时庇护着不再属于现世的城市不被暗潮所吞没,不为虚界所侵蚀。
教会就是为了纪念那位没有留下名号的神明而被设立的——修女们日复一日地向曾经庇护了世界的魔法少女神祈祷,这便是没有力量的人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少女穿着衣服,想着有的没的。
如今的华苑市或许仍有货币的概念吧,经济的流通总是能让世界更有活力一点,大人们是这么说的,可铭刻在负责维持社会运行的ai系统的底层逻辑中有一条便是,无论何种形式的货币产生,其发行之时必须要确立三十年之内失效期。
于是根本没有人会存钱,反正也不过三十年好活。
为了维护魔法少女的产出,自律执法单元在十八岁以下居民生活的区域严格执行宵禁,并禁止其中的未成年女性发生任何形式的本番性行为——女性十八岁成年,男性十二岁成年,就是这样子。
当然了,执法单元并不会遏制成年人活动区域内举行的性派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性病的存在,或者说细菌和病毒都不存在了,所以性交对于魔法少女之外的人来说没什么要注意的。
每个女性到了22岁之后都有着明确的生育指标,这导致避孕套和避孕药反而成为了极为罕见的物资——分子物理学可能还有部分存在,化学反应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所谓人的有机体之所以还能延续,不过是因为人们的常识如此。
精液能让女性怀孕,并不是因为精子与卵细胞结合,而是因为在人们的认知中,被中出了就有概率怀孕,仅此而已。
不过既然是接近唯心的世界,精液作为现世事实层面的生命之源,两性结合的桥梁与凭证,其在人们的认知中自然拥有着比肩万物之始的至高地位。
用fgo的话来描述,就是精液囊括了个体/族群延续相关的人类爱与人类恶吧,精液即是神秘学概念上人类的起源。
所以精液仍有概率使得心之壁破碎的女性怀孕,无论性客体的自我是否产生了“被内射”的觉察。
且还能作为女性承载一切基于爱欲的思念/被认知/外界观测产生的叙事份额的催化剂,亦或者是介质。
望着街道上逐渐刷新出来的的小学生,荧火星决定今天在街上摆摊卖棉花糖。
魔法少女是没有假期的,不过像她这样负责城市治安的常务魔法少女,某种意义上也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只是要随叫随到而已。
华苑市的大家之所以会对魔法少女产生憧憬,并不是因为性压抑——华苑市可不会有30岁的处男,修女堂的准魔法阿姨们可是会偷吃成年男性(虽然也只是12岁的小男孩)的。
社会学家认为,华苑人在淫趴上的开放恰恰反应了他们在心灵上的缺失,除开裤裆文学和如何寝取魔法少女的一裤裆事,华苑人几乎就没有什么追求了。
据说太阳刚刚消失时,大家还在为永夜下人类的未来而努力,到了地表分崩离析,人类大灭绝,孤月独空,空想白昼的世代之后,就再也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多想别的事了。
华苑人的寿命一天天在变短,起初科学家们以为是不适应精神世界的环境,试图从基因层面解决。
后来基因都不存在了。
文化课教育他们自然死亡的人类灵魂会前往天界永生,可以说只要不死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在自律执法单元精密维护的治安下,几乎没有人会死于内斗,法律上也没有异端罪和对十四岁以下幼女出手之外的死刑名目。
如今的华苑人一成年就自然学会了使用各种方式极力享乐,只有会极大影响所谓“叙事份额”的精神类药物、毒品、虚拟现实技术不被允许。
荧火星支起了摊,说是支起摊不太确切,因为社会上的绝大部分生产资料都为执法单元所掌控,自然也不会为个人所拥有,流动在人们之间的资金不过是为了向智能机器人购买商品、进行娱乐服务或者支持魔法少女偶像而存在。
就像卖早点不需要提前准备一样,卖棉花糖也不需要自己推车,只要往街上找个地方向无处不在ai说明需求就好,总会有智能机器人把你需要的生产资料送过来的,不收费。
对百无禁忌的华苑人来说,魔法少女是唯一一个与“不可侵犯”挂上了钩的符号,无论是执法单元在“儿童区域”内对少女的特殊保护,还是文化意象中代表了庇护世界的神迹图腾,无一不昭示着魔法少女的特殊。
何况魔法少女本身也需要偶像活动“被关注,被认知,被寄予期望”的特性来维持力量,加上性行为作为万恶之源使得魔法少女偶像这边本身就有那么一点点需求……总之华苑人对于魔法少女本身有着特殊的执念,倒也有魔法少女倒在自己怀里也不会得吃的纯爱粉,但相对多的男性和女性觊觎着魔法少女的身心,这倒是荧火星不曾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