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以触手表面渗出的分泌液缓缓涂抹阴道口的外缘,那种液体的成分与入口触手上的不同——这是功能性催情液,作用靶点是外阴黏膜的血管扩张感受器,接触后数秒之内,少女的外阴开始充血,两片阴唇从合拢的状态缓慢地向两侧胀开,唇间的缝隙逐渐显现,阴道口从那道缝隙的最深处微微展开,渗出了第一滴属于少女自己的液体。
强敌出现了。
没有采用海星怪的样子。
男人在编织这部分时仔细斟酌过形态,最终选择了一个抽象化的、几乎不具备任何具体生物特征的巨大黑色形体——它的出现方式是从天空中直接降落,落地的冲击波将附近数十米的地面震成了碎片,气浪把荧火星的发丝全部向后掀起。
英梨落到了荧火星的旁边。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右翼有明显的伤痕,羽毛凌乱,橘黄色的光芒比战斗开始时暗淡了不少,但她站得很稳,抬着头看着面前那个庞然大物,嘴角还是咧着的。
“这个……有一点点强呢。”英梨评估道,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只是一点点。”荧火星的声音沉了下去。
她评估着胜算,队长被远方的魔物拖住,无法支援,以她们的魔力储备量,难以在不能战斗之前将其消灭。
“那怎么办。”英梨扭头看她,金色的发丝从侧脸飞过来,“要逃吗?”
“不能逃,”荧火星低声道,“身后还有被修脚魔物打断了腿移动不能的民众。”
“那就战。”英梨沉声道。化身气氛组的吃瓜群众痛苦地哀嚎着,为这场差距悬殊的战斗增添了几分紧张之色。
七根触手,此刻有五根已经各就其位。
口腔里有触手缓慢地搅动着。
乳房被完整地贴合包裹着,乳头被持续有节律地吸吮着。
后庭的直肠被触手在内深深地搅拌,仿佛活物一般蠕动着。
外阴被触须从外侧持续刺激着,阴道则在催情液的作用下洞口大开。
五条感觉通路同时被激活,五路信号在荧火星的神经网络中汇聚,在丘脑的中继节点堆积,向前额叶皮质涌去——
但,意识没有做出反应。
深海液的拟解状态让荧火星的大脑维持在一种高度特殊的运作模式:感觉信号被完整接收并传导,情绪模块被完整激活,但自我认知的那一层始终无法成形——她感知着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却无法将那个感知与\''''我\''''这个主体联系起来,就好像一个人在黑暗中醒着,能听到所有的声音,但不确定自己是谁,不确定那些声音是不是在对着自己说。
这就是深海液最精妙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是梦,却也不知道这是现实。
她只是感受着。
梦境里,战斗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强敌降落了,那个巨大的黑色形体将整条成华大道压成了废墟,荧火星与英梨两个人的配合达到了整场战斗最流畅的水平——这是男人精心铺排的,他需要荧火星在这段时间里充分感受到\''''我们是一个整体\''''的实感,感受到两个人的意志指向同一个方向时的那种温度。
然而魔力在流失。
梦里的荧火星能感知到,手中骑枪的重量在一点点增加,视野边缘的颜色在一点点变淡,身体越来越沉——
男人借助神经介入触手,在荧火星大脑的运动皮质与感觉皮质之间插入了模拟性的疲惫信号,那些信号不会造成真正的身体损耗,却会让意识真实地体验到被消耗的感觉,四肢变沉,呼吸变急,一种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疲惫一点点向上浸透。
与疲惫信号同步输入的,是来自身体五处的感觉信号——那些信号被神经介入触手以极精密的方式转译,转译成梦里的战斗本能,转译成荧火星那具被消耗到极限的身体在绝境中涌出的某种东西:
口腔里触手的搅动被大脑解读为呼吸急迫时气息在口腔中来回冲撞的灼热感。
乳头被持续吸吮的信号被解读为战袍因激烈运动而大量摩擦产生的摩擦热。
后庭内触手缓慢蠕动的压觉被解读为着陆时骨盆承受冲击后传来的钝重感。
阴蒂被触须持续振动的刺激被解读为某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具体词汇描述的、奇异的应激张力——
那些信号在梦里被处理成了战斗极限状态下的生理反应,但积累在荧火星神经网络中的,是真实的、无处疏解的、五处感觉通路同时被侵犯着的刺激。
一切感受并未直接将少女的身体推上性高潮,仿佛在等待一个决口。
强敌在状态愈下的荧火星被打了一个踉跄,无法躲闪时,释放了积蓄已久的一击。
滔天的魔力光束摧枯拉朽地破灭了沿途的一切,向着荧火星激射而来。
危难关头,英梨燃烧了自己的魔术回路,将天空的术式发挥到了极致,仿若空间本身折叠着抵挡怪物射来的激光,强烈的魔力闪耀着将少女的身形吞没。
生命的最后一刻,英梨似是回头看了荧火星一眼。没有眼泪,没有遗嘱,单纯地笑着,金色的头发在燃烧的橘黄色光芒里飘动。
“这时候不能说任何话,否则会变成诅咒的吧。”
不知为何,荧火星仿佛感受到了逝去挚友的思绪,那是对生命的不舍,对美好的向往,对姐姐大人的憧憬,身为魔法少女战士的执着,以及强压着恐惧的牺牲决意。
男人在同一刻感知到了荧火星情绪模块的强度开始急剧攀升。
那是悲伤,是愤怒,是一种无法被消化只能整个吞下去的重量,正在少女的意识最深处无声地沉落——荧火星的肢体高度紧绷,几乎伸直了。
他没有等待,直接将所有触手的介入强度提升到了全新的量级。
口腔里的触手深了进去。
前端从舌根继续向后推,越过了软腭的边缘,触碰到了咽部入口的黏膜——那里的感觉神经极为密集,接触的瞬间荧火星的喉咙产生了一次反射性的收缩,整个咽部肌肉将触手的前端紧紧包裹住,那种肌肉收缩的力道让触手上的感觉传感器清晰地感知到了少女咽喉的形状——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每一次无意识的吞咽反射都会将包裹的力度加强一次。
触手在咽部短暂停留,然后缓缓回撤到舌根的位置,再向前推入,再停留,再回撤——以一种缓慢的、极有耐心的节律,反复探入荧火星的口腔深处,每一次触碰咽部时产生的吞咽反射都被神经介入触手读取到,被转化成一组感觉信号向大脑传送,在口腔黏膜和咽部神经的感觉图谱上缓缓绘出了一幅被占据的、被充盈的画面。
少女微微分开的嘴角渗出了细小的液体,是唾液,被触手的搅动带出来的,混合着触手上渗出的甜味刺激素,从下唇的边缘溢出,拉出一道几乎透明的细丝,在深海液里慢慢散开,消失。
乳房处,两条触须收紧了包裹的力度。
之前那种均匀而克制的贴合变成了更加明确的挤压——并非猛烈的,而是缓慢的、螺旋式的渐进收紧,纤维末梢从乳房的基底向乳尖方向一圈一圈地将乳肉向前端汇聚,白腻丰盈的乳肉在那种向心的挤压下向乳尖方向堆积,充血后变得格外饱满的乳晕和乳头被越来越多的乳肉从四周挤拢,向外鼓出,乳头在那种前推力下被顶得更加挺立,乳晕上细小